第三天,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被彻底打破,天空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阴霾。杨天乐整个人被黑暗气息笼罩,眼神变得冰冷而狠厉,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邪气。
洛小熠强撑着身子,可身上十年前的旧伤加上前天新添的伤,让他每动一下都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不断有冷汗冒出,顺着脸颊滑落。但他还是咬着牙,目光坚定地看着黑化的杨天乐,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然而杨天乐根本不为所动,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洛小熠袭来,速度快得惊人。洛小熠躲避不及,硬生生地接了一掌,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洛小熠哥,醒醒
洛小熠捂着胸口,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可回应他的只有杨天乐更加猛烈的攻击。
杨天乐双手汇聚起强大的黑暗力量,朝着洛小熠狠狠砸去,洛小熠拼尽全力想要抵挡,可奈何伤势太重,力量悬殊太大,那黑暗力量冲破他的防御,再次击中他的腹部,洛小熠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这可是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妹啊,此刻却要这般兵戎相见。洛小熠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杨天乐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终于,在又一次被杨天乐击中后,洛小熠眼前一黑,彻底被打晕了过去,身子无力地倒在冰冷的地上,周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尚未消散的黑暗气息还在肆虐着,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残酷对战的结局。
杨天乐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冰冷的狠劲,手中紧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高高举起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洛小熠狠狠刺去。锋利的刀刃瞬间没入洛小熠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洛小熠的衣衫,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那刺目的红在这灰暗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惊悚。
好在,那刀的落点在心脏的旁边,虽没直取要害,可也让洛小熠的状况变得万分危急。他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眉头因剧痛紧紧皱起,身体下意识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却又无法挣脱。
杨天乐抽出刀,鲜血顺着刀刃滴答滴答地落下,可他依旧没有丝毫动容,就那样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受伤昏迷的洛小熠,周身的黑暗气息越发浓郁,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彻底吞噬一般。而洛小熠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那凄惨的模样让人看了揪心不已,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凝固了,只剩下那令人绝望的死寂,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悲剧的惨烈。
杨天乐像是被黑暗完全控制了心智,眼神中毫无波澜,手中染血的刀再次举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光。他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洛小熠又是狠狠一挥,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凛冽的杀意,再次扎进了洛小熠的身体里。
新添的伤口让鲜血又一次泉涌而出,洛小熠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微弱的气息变得更加缥缈了,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身下那片血泊也在不断扩大,那触目惊心的红仿佛要将这周遭的一切都染上绝望的色彩。
杨天乐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握着刀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小熠在血泊中挣扎的惨状,周身的黑暗气息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不断地蔓延、肆虐,将这原本熟悉的场景变得宛如恐怖的炼狱一般,而洛小熠此刻命悬一线,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
杨天乐的眼神依旧冰冷无情,手中那把染血的刀再次高高扬起,在半空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紧接着,毫不留情地朝着洛小熠狠狠刺了下去。刀刃破开血肉的声音在这寂静又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令人毛骨悚然。
鲜血如注般从新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溅落在四周,洛小熠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风中残烛,那原本就微弱至极的气息几近消散。他的身体已经被鲜血完全浸湿,身下的血泊越来越大,将周围的地面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殷红。
可即便如此,这一刀依旧没能触及到心脏,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庇佑着洛小熠,让他在这近乎灭顶的危险中还留存着一丝生机。而杨天乐却仿若未觉,就那样握着刀,面无表情地站在血泊旁,周身的黑暗气息愈发浓烈,好似要将洛小熠仅存的那点生的希望也彻底碾碎一般,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仿佛在为这场残酷的悲剧倒计时。
杨天乐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那冰冷的眼神中只有狠厉,他举起手中那把已被鲜血染得通红的刀,带着决绝的气势,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洛小熠狠狠刺出了最后一刀。这一刀径直扎了进去,利刃精准地没入,瞬间,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溅得杨天乐满脸满身都是,那刺目的红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狰狞。
洛小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了下去,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冰冷的空气中。身下的血泊不断蔓延、扩大,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在了这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里,那凄惨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而杨天乐就那样站着,握着刀的手缓缓松开,刀哐当一声掉落在血泊中,溅起几朵血花。他周身的黑暗气息这才开始慢慢散去,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迷茫,像是从一场噩梦中刚刚苏醒,可眼前这惨烈的景象却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呆呆地望着倒在血泊中、生死未卜的洛小熠,脸上满是惊恐与无措。
此时的洛小熠,原本火红色的头发被鲜血浸湿,一缕缕地贴在那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暗红色的眼眸紧闭着,眼睫上也挂着点点血珠,仿佛是悲伤的泪滴。他的脸庞满是血污与擦伤,往日那带着坚毅与英气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虚弱与痛苦,嘴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要呼喊却没了力气,干涸的血迹残留在嘴角,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被鲜血染得通体透红,那一处处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浓稠的暗红色。他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血泊之中,四肢无力地伸展着,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着,那凄惨的模样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绝望的气息。
而杨天乐呢,脸上溅满的鲜血让他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变得有些可怖,几缕头发被血黏在额头上,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那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充斥着慌乱。他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脸色煞白如纸,和身上那些鲜红的血迹形成了鲜明又刺眼的对比。
他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双手还保持着刚刚握刀的姿势,微微颤抖着,指尖上的血一滴滴落下,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血洼。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血泊中的洛小熠,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知所措,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被恐惧和自责的情绪紧紧包裹着。
杨天乐瞬间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慌乱与焦急,他赶忙蹲下身去,颤抖着双手伸向洛小熠的伤口处。他先是撕下自己衣衫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洛小熠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可那双手还是止不住地抖,生怕弄疼了已然昏迷的洛小熠。
接着,他凭借着记忆中些许疗伤的法子,用布条仔细地为洛小熠包扎起伤口来,一圈又一圈,将那些还在渗血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个动作都倾注着他的懊悔与急切想挽回的心情。
待把伤口都处理好后,杨天乐额头上已满是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顾不上擦拭,只是紧紧盯着洛小熠那毫无血色却依旧紧闭双眼的脸,眼神里满是期盼,盼着洛小熠能快点醒来。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洛小熠额前被血黏住的发丝,又摸了摸洛小熠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得让他的心狠狠一颤,可洛小熠就是毫无苏醒的迹象,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像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一般,而杨天乐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郁,却也只能守在一旁,默默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就在杨天乐满心焦急守着洛小熠,期盼他能醒来的时候,那刚刚散去一些的黑暗气息竟又悄然缠上了他。杨天乐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后渐渐变得冰冷狠厉起来,刚刚还满是担忧与懊悔的面容瞬间被冷漠取代,周身再度被那浓郁的黑暗力量笼罩,丝丝缕缕的黑气在他身边扭动、蔓延,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他缓缓站起身,看向依旧昏迷不醒的洛小熠,眼中没有了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杀意。他试图去挣脱那黑暗力量的控制,双手不自觉地揪住自己的衣衫,用力地拉扯着,像是想把那些侵蚀自己的黑暗东西狠狠撕下来,可那黑暗力量太过强大,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反倒是越缠越紧,让他整个人越发癫狂起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有些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可那黑暗就像附骨之疽,死死地禁锢着他,驱使着他再次朝着洛小熠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带着让人胆寒的恶意,似乎又要对毫无反抗之力的洛小熠做出更可怕的举动,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这黑暗冻结,充斥着令人绝望的压抑氛围。
杨天乐一步步逼近洛小熠,每靠近一分,身上的黑暗气息便浓烈几分,那股子狠劲也越发明显。他缓缓蹲下身子,眼神中满是冰冷与决绝,伸手就要再次朝着洛小熠抓去,手指都微微弯曲成了一种充满攻击性的模样。
就在快要触碰到洛小熠的瞬间,杨天乐的手却猛地一顿,像是身体里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只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与那冰冷的眼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黑暗力量很快又占了上风,他咬了咬牙,手上再次发力,一把揪住了洛小熠的衣领,将他虚弱的身子半提了起来。
洛小熠毫无知觉地晃荡着,鲜血又从包扎好的伤口处渗了出来,染红了那白色的布条。杨天乐看着这样的洛小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转瞬即逝,紧接着他扬起另一只手,掌心汇聚起黑暗的力量,那力量如黑色的漩涡般旋转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眼看就要朝着洛小熠狠狠砸去。
然而,那仅存的一丝自我意识还在苦苦抵抗,让他的动作又迟缓了些,可黑暗力量不断地冲击着、催促着,他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场痛苦的拉锯战,一边是想要收手的本能,一边是被黑暗驱使的疯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紧张又残酷的局势而变得凝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裂一般。
最终,那汹涌的黑暗力量还是彻底压过了那一丝微弱的光明意识,杨天乐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冰冷与狠厉。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扬起汇聚着强大黑暗力量的手掌,朝着洛小熠狠狠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洛小熠的身子如破败的枯叶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在地上又蔓延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泊。他的身子蜷缩着,气息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被黑暗笼罩的世界里。
杨天乐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洛小熠那凄惨的模样,就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他周身的黑暗气息越发浓郁,如同滚滚黑云,不断向四周扩散,将这片空间都染得漆黑一片,那些原本还残留的丝丝光明气息,被黑暗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死寂与绝望之中,只有杨天乐身上的黑暗还在肆虐、张狂,而洛小熠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那场景宛如身处最深沉的地狱,再无一丝生机与希望可言。
杨天乐迈着机械般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倒地不起的洛小熠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好似跟着颤抖,那沉重的氛围随着他的靠近越发压抑。他走到洛小熠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他缓缓弯下腰,伸手再次揪住洛⼩熠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提了起来,洛小熠那毫无血色、满是血污的脸就这样暴露在眼前,可杨天乐却仿若未觉,手上的力道还在加重,仿佛要把洛小熠最后的生机都给捏碎一般。
洛小熠的眉头因痛苦紧紧皱起,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只是微微抽搐着,生命的烛光在黑暗的侵蚀下摇曳得厉害,随时都可能熄灭。
杨天乐松开手,任由洛小熠的脑袋再次无力地垂下,随后他转身,双手开始汇聚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那力量在他掌心疯狂涌动,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光刃,光刃闪烁着阴森的寒光,似要将这周遭的一切都切割、粉碎。
他猛地回身,朝着洛小熠所在的方向狠狠挥出那些光刃,光刃如雨点般朝着洛小熠射去,眼看就要将洛小熠彻底淹没在这致命的攻击之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黑暗力量搅得混乱不堪,而此刻,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这黑暗的肆虐,绝望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就在那一道道致命的黑暗光刃即将击中洛小熠的千钧一发之际,洛小熠猛地睁开了双眼,暗红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决然的斗志,那原本虚弱到极致的身体里好似涌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强撑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一滚,险险地避开了那如雨点般袭来的光刃。光刃纷纷扎入地面,溅起一片尘土碎石。洛小熠咬着牙站起身来,尽管身形摇晃不稳,双腿都在打着颤,但目光始终坚定地锁定着被黑暗控制的杨天乐。
他开始凝聚自身所剩不多的力量,周身隐隐泛起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虽比不上往日的强盛,却带着不屈的意志。洛小熠看准时机,朝着杨天乐冲了过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杨天乐狠狠撞在了一起。
两人纠缠在一起,力量相互碰撞、抗衡,一时间光芒与黑暗交织,爆发出阵阵强大的能量波动。就在洛小熠感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杨天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那是他最后一丝理智冲破了黑暗的禁锢,清醒了过来。
杨天乐下意识地收了几分力道,这一下,洛小熠抓住机会,使出最后一股劲,将杨天乐狠狠击退了出去。杨天乐的身子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黑暗气息也随之迅速消散。
而洛小熠在这全力一击之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他紧闭双眼,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此刻已然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留下两人战后狼狈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杨天乐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刚刚摆脱了黑暗的控制,可身体也受了不轻的伤,他踉跄着脚步,朝着昏迷的洛小熠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疼痛都如针刺般传来,但他顾不上这些,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来到洛小熠身边,他赶忙蹲下身子,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拨开洛小熠额前凌乱的发丝,看着洛小熠那毫无血色、满是疲惫的脸庞,杨天乐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洛小熠的头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搭在洛小熠的脖颈处,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心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还好,洛小熠还活着。
杨天乐心疼地看着洛小熠身上的伤口,那些被鲜血浸透的衣衫,还有那处处可见的擦伤与淤青,他的手轻轻抚过伤口周围,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洛小熠的痛苦似的,动作轻柔又带着无尽的自责。
他紧紧抱着洛小熠,身体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自己被黑暗控制时对洛小熠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懊悔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此刻,他只盼着洛小熠能快点醒来,哪怕醒来后对自己又打又骂,只要洛小熠能好好的,怎样都行啊。周围一片安静,只有杨天乐那沉重又自责的呼吸声,在这略显凄惨的场景中回荡着。
杨天乐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洛小熠,眼神中满是决然。他咬了咬牙,开始汇聚自身的能量,只见丝丝缕缕的光芒从他体内缓缓溢出,那光芒起初还很微弱,可随着他不断地催动,变得越来越明亮,将两人笼罩其中。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蕴含着生命力的能量朝着洛小熠的身体输送过去,那光芒顺着他的手掌进入洛小熠的体内,一点点修复着洛小熠受损严重的身躯,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愈合,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而随着能量的不断输出,杨天乐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全神贯注地将能量传递给洛小熠,一心只想让他快点苏醒过来。
终于,洛小熠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暗红色的眼眸中慢慢恢复了清明,刚一醒来,他就看到了脸色惨白如纸、虚弱至极的杨天乐,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
可还没等洛小熠开口询问,杨天乐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脑袋往后仰去,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洛小熠赶忙伸手扶住他,看着昏迷的杨天乐,洛小熠的眉头紧紧皱起,满心的疑惑与担忧涌上心头,他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紧紧抱住杨天乐,急切地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小熠将杨天乐紧紧抱在怀里,目光急切地在他脸上游走。他伸手轻轻拍着杨天乐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试图唤醒他。可杨天乐依旧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洛小熠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缓缓将杨天乐平放在地上,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他的状况。只见杨天乐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气息微弱。洛小熠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拨开杨天乐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那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的掌心。
洛小熠心里清楚,杨天乐是为了救自己才耗尽了能量。他满心自责与心疼,回想起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握住杨天乐的手,那双手冰凉,毫无温度,洛小熠紧紧攥着,仿佛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温暖与力量传递给杨天乐。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极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两人的衣衫。洛小熠就这样静静地守在杨天乐身旁,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杨天乐的脸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期盼着杨天乐能快点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洛小熠的目光未曾有过丝毫转移,他的身影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每过一秒,他心中的担忧便多一分,可他仍在坚守,坚信杨天乐一定会苏醒过来。
百诺匆匆赶来,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杨天乐和守在一旁焦急又虚弱的洛小熠,眉头一皱,赶忙快步上前。她蹲下身子,先是仔细查看了一下杨天乐的状况,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神情变得越发凝重。
随后,百诺闭上眼睛,开始凝聚自身的灵力,只见她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那光晕逐渐明亮起来,如柔和的光波般萦绕在她的指尖。她将带着灵力的手指轻轻点在杨天乐的眉心处,缓缓输送着灵力,那灵力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流入杨天乐的体内,一点点温润着他几近枯竭的身体,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在百诺灵力的滋养下,杨天乐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起色,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也变得微微泛粉,那紧闭的双眼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努力冲破昏迷的枷锁。
终于,杨天乐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中先是一片迷茫,待看清眼前的百诺和一脸关切的洛小熠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躺在那儿,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似是对之前自己失控的行为还有些后怕,又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洛小熠看着醒来的杨天乐,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之前种种的后怕。他缓缓伸出手,想去触碰杨天乐,却又怕弄疼了他,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落在杨天乐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按了按,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一幕是真实的。
杨天乐感受到洛⼩熠的动作,眼神里也泛起了泪花,他望着洛小熠,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小熠,那目光里饱含着愧疚与自责,还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格外安静又温情,之前那惊心动魄的打斗、黑暗力量带来的伤害,此刻都像是一场远去的噩梦。他们之间的情谊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愈发深厚,那些受过的伤、经历的磨难,都成了此刻紧紧相连的纽带,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作为兄妹的这份羁绊。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他们的发丝,也似在轻轻安抚着他们。洛小熠和杨天乐谁也没有移开目光,仿佛要把对方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生怕再经历什么变故,只想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守着这血浓于水的兄妹情,在这一片安宁中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洛小熠原本火红色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和脸颊两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那还稍显苍白的面庞上,却也衬得他暗红色的眼眸愈发深邃明亮,眼眸中满是关切与疼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天乐。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些擦伤的痕迹,虽已不那么明显,却也能看出之前经历的凶险,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过后的松弛。
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打斗时留下的划痕,可他全然不在意,只是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杨天乐的肩膀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尽显他此刻对这份兄妹情的珍视。
杨天乐则是脸色依旧透着些许虚弱的苍白,不过比起昏迷时已好了许多,双颊微微泛着一丝血色,让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多了几分生气。他的头发也有些杂乱,几缕碎发垂在眉间,更添了几分柔弱的感觉。眼眸中蓄满了泪水,那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之前失控行为的懊悔,也有此刻面对洛小熠的感动与珍惜。
他身上同样衣衫褴褛,沾染着血迹和尘土,虚弱地躺在地上,微微仰着头看向洛小熠,嘴唇轻轻颤抖着,仿佛想要诉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整个人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兄妹情的珍视交织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