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宫青商救了几乎把头埋到地下的宫朗角。
“英雄救美呢,尚角也可以娶妻了,说起来过些时日就到少主选新娘的时候了。”
这句话相当于捅了马蜂窝了。
因为娶亲的不止是少主,还有到了年纪的宫尚角和宫青商。
“二哥哥要给我们找嫂嫂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宫青商感觉远徵口中的‘嫂嫂’两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不过想想宫远徵的黏人程度,他就可以理解了。
坏心眼地逗了逗弟弟。
“这不好吗?多一个嫂嫂照顾远徵,嫂嫂会和哥哥一样对远徵好的。”
“……”
宫远徵憋着一股气,死死盯着宫青商看。
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酸涩的心还有夜里苦涩的味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想着想着,就把自己想委屈了,红着眼睛吼道,“宫青商!”
袖子一甩就跑了出去。
啊?宫青商捂住了嘴巴,“逗过分了?”
宫朗角叹了一口气,“我去看看远徵。”
说完便追了出去。
“远徵还小,喜欢黏人。”宫尚角走到了宫青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敏锐地发现了头发的不同。
手指拨弄了一下编了铃铛的辫子,“是远徵做的。”
“是啊,晚一点得去道歉才行呢。”宫青商点了点头。
“刚刚的话是逗远徵的吧,不是真的吧?”
手指捏住了那条辫子,深沉的眼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嫂嫂,什么的。”
“是逗他的啊,我这种身体现在还要每天喝养身体的药汤怎好拖累人家姑娘,让她困在宫门里呢。”
那就好,宫尚角松开了手指。
“青商不要妄自菲薄,你不是拖累,你值得最好的。”
“啊呀,是谁说我们尚角冷淡的啊,明明尚角也很会哄人啊。”宫青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尚角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介意和哥哥说说吗?”
喉间逸散出一声轻笑,缓缓垂下眼睑。
把眸中晦暗的、势在必得的、粘稠的情绪挡住。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青商。”他停顿了一下,“不必挂心。”
竟然是这样吗?没在宫门里面看到和尚角走的近的姑娘啊。
那就是在宫门外遇见的。
宫青商点了点头,“如果尚角能遇到两情相悦的姑娘就最好了。”
“哈。”宫尚角学着他的模样点了点头,“会的。”
要怎么哄一个生气的宫远徵呢?
宫青商走进徵宫,宫远徵就坐在大厅里面。
看到他眼睛一亮,但立刻想起来了他还在生气。
抿着唇转过身去。
“远徵,哥哥知道错了,不该那么逗远徵的。”宫青商开门见山,轻声细语地哄着。
但是宫远徵还是不理他,用扎满小辫子的脑袋对着他。
“还在生哥哥的气呢?”宫青商转到宫远徵的面前,宫远徵就转了个身,依旧背对着他。
有点难哄啊,这一次。
“哥哥给远徵带了礼物,是哥哥亲手做的抹额噢。”宫青商拿出抹额,但是有点尴尬地惊呼了一声,“啊,拿错了,这条是给子羽的。”
“不许给宫子羽!”宫远徵立刻像是被点燃的鞭炮,凶巴巴地夺过那条抹额。
就见宫青商温和地笑着看着他。
他立刻就知道了二哥哥又在逗他了。
凶巴巴的嗓音顿时软了下来。
“你又逗我。”
“谁让哥哥喜欢远徵呢。”宫青商走上前帮宫远徵换上新做的抹额,“真好看。”
明明知道宫青商嘴里的喜欢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心里还是喜滋滋地冒泡泡。
“那、那你说的嫂嫂?”
宫青商又解释了一遍。
“那我就一直陪着二哥哥,我也不要娶亲!”隐晦的爱意藏在字里行间里。
可宫青商并没有听出来。
只是觉得宫远徵还未曾开窍,不通情事。
没有回答,揉了揉宫远徵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