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去后月公子也时不时会往前山走走。
但并没有带上云雀。
直到过了很长时间,大部分人都淡忘后才推着云雀走了两次。
不过出乎宫青商意料之外的,居然没有任何人去找过她。
他还以为那一位带走了‘云雀’尸体的人会潜入宫门找真正的云雀呢。
“二哥哥!”午休刚睡醒,宫青商就听见了宫远徵的声音。
穿上外衣,打了个哈欠,睡意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都是男性,也不讲什么避讳。
宫远徵推门就进来了。
走进便瞧见倚在床头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宫青商,中衣在睡着时被蹭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素白手指划过,衣服便将皮肤完全遮盖住了。
愣了愣,宫远徵这才扬起笑脸走近宫青商,“我帮二哥哥打理头发。”
掺杂私心地把一个小铃铛和头发编在了一起。
“和远徵一样了啊。”戴好发冠,摇了摇头,宫青商在自己身上也听见了宫远徵特有的铃铛声。
“嗯!”眼睛亮亮的,惹得宫青商摸了摸他的辫子。
“怎么来找我了?是有事吗?”
宫远徵这才想起来了此行的目的,“尚角哥哥回来了,现在大概回到角宫了吧。”
“尚角回来了,太好了。”宫青商颇为庆幸,“原本说是昨天能回来了,现在迟了,估计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
“走,咱们去瞧瞧尚角。”
角宫里,宫朗角在给宫尚角上药,“这到底是怎么伤的啊?”
“只是小伤而已,别担心。”宫尚角拍了拍他的脑袋,得到了宫朗角嘟嘟囔囔的一句他已经不是小孩了总是敷衍他。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伤到的?”宫青商第一眼就看见了尚角腹部那道刀伤。
宫远徵一下子跑到了他的身边,仔细打量着伤口,“刀口不深,还好还好。”
看着双臂抱胸盯着他看,不得出答案不罢休的宫青商,宫尚角还是说出了实情,“路上遇见了一群强盗在追杀一位姑娘,就帮了忙。”
“她自己难道没有护卫吗,还要尚角哥哥帮忙。”宫远徵说话最是不客气,但宫朗角很赞同。
宫青商的注意则是在别的上面,拿着绷带帮宫尚角缠上,“姑娘?她有说过她的名字吗?”
他需要用一种近似环抱的姿势才能绕到宫尚角背后的绷带,温润的吐息随着说话时不时打在他的身上。
体温似乎又高了几分。
鼻尖偶尔传来发丝上萦绕着的皂角的味道还有宫青商特有的草药味道。
脑子里面本就模糊的印象愈发模糊了。
“南宫、欧阳……还是上官?记不清了。”
宫尚角微微低头,下巴就蹭到了宫青商的头发。
还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他,无法忽视。
远徵,你要把你的尚角哥哥盯出两个窟窿吗?
宫朗角若无其事地望着屋顶,没眼看没眼看,你瞧这房梁可真房梁啊。
打好一个结后,宫青商这才退后了几步拉开距离。
气味和温度都离他而去。
“穿上衣服吧,尚角哥哥。”宫远徵臭着脸打开了衣橱。
“要那件藏青色的。”
“你平常不都穿黑色的吗?”宫远徵还是照做把衣服扔给了宫尚角。
“青商之前说我穿别的颜色的衣裳也好看。”
没错没错,宫青商点头。
够了,他好怕他们两个打起来,宫朗角看看有些得意地翘着嘴角的哥哥,再看看一脸酸味的宫远徵。
他好想离开这个屋子。
作者快开始走剧情了,然后捅破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