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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宫门惊案:震杀狗贼狗党

大清皇帝权谋秘史(修改版)

宫门惊案:震杀狗贼狗党

清仁宗嘉庆在位二十五年。即位之初,他就成功地清除了君侧的隐患和珅,可是在他的前半生,却身经两次惊心动魄的禁门

之童。各地的民变民乱,虽历代都有,但成德以匕首而“惊驾”,林清结内监面阀官,却是前所未有的。

或德生于北京,其父母曾典与旗人为奴,后又随父母在章丘等地服役。二十三岁结婚,三十一岁父母逝世,在山东无法谋生,才到北京投靠在内务府当护军的外甥姜六格,住在堂姐家中,曾随课黄旗包衣管领常索在内务府服役,因而时常出入宫禁。

后来妻子和堂姐陆续病故,儿子幼小,岳父母又跌成瘫废,感到以后日子难过,心里气恼,便借酒浇愁,在院中歌唱哭笑,因而被主人家解雇,于是“起意惊驾,要想因祸得福”。

嘉庆元年(1796年)和二年(1797年)时,他做过梦。一次梦见自己在无水桥下躺着,忽像有人拉他上桥,到了桥上一看,像在一知府大堂后头,穿上程茧乡蟒袍,心想将来必有朝廷福分。一次是有人领路,领到厨房,梦里说是在东宫。又记得从前求签五支,都有好话。近来因穷苦不过,想起自己的本事,又有梦兆和签语,必有好处。

嘉庆八年(1803年)闰二月,成德得知嘉庆将进宫斋戒,便于二十日早晨,身藏小刀,带儿子成禄喝过酒后,由东华门绕到神武门(紫禁城北门),混在人群中观察动静,等待驾临。不一会,仁宗嘉庆乘轿到顺贞门时,成德即从神武门内西厢房南山墙后奔出,以利刃直扑嘉庆,侍卫、护军章京等百余人皆震骇不知所措。经御前大臣定亲王绵恩、额驸亲王拉旺多尔济等六人迎前围拿,成德犹奋力格斗,将绵恩袍袖扎破,终因寡不敌众而被擒。审问时遍受严刑,最后被凌迟处死,年终四十七岁。两子也被绞死,但儿子事先并不知情。

成德案件,背景很简单,没有政治上的复杂内幕,起因主要由于贫穷加上愚昧,单枪匹马,凭一时的狂热性的冲动。他说过做过几个奇怪的梦,“时常胡思乱想”,从心理学上说,不难解释。这些人都有精神上的病变,清朝文字狱中,这类半疯癫的“狂人”

很多。他说“起意惊醒,要想围祸得福”,似乎并非一定要刺死皇帝。究竟如何,已难明白,有人以为他是林清党,并非事实,从成德的经历及供词看,没有宗教上的组织关系。不过,以一介无知的匹夫,居然直犯禁卫森严的扈跸之途銮驾,的确不可思议。事后谕旨中说:“然百余袖手旁观者,岂无朕之至亲,岂非世受国恩之臣仆乎?见此等事尚如此漠不关心,安望其平日尽心国事耶?朕之所惧者在此而不在彼,诸大臣具有天良,自问于心,能无愧乎。”这话倒很有道理:从这个小人物的行刺事件上,对清廷内部制度确实是一个大暴露。

成德只是个人的行动,但此事的影响却是震动性的。到了嘉庆十八年(1813年),又出现林清事件。

顺天府大兴县人林清,曾在北京药铺内当过学徒,所以略懂医学,后因嫖娼被药铺逐出,于是以打更为生。后又充当书吏,但被革退,他便和姊夫合开茶铺,因赌钱折本,被姊夫所逐,于是往南方当长随(即跟班)有时也做江湖郎中。最后,当了粮船的纤夫,回到北京,充当小贩,开设鸟铺。嘉庆十一年(1806年),加入荣华会,荣华会的坎卦教主郭潮俊因无能而被林清排挤,众教徒便奉林清为教主,改名天理教。

林清其人很有口才,能施财营贿,当上教主后,行为上也有所约束。

嘉庆十六年(1811年),林清南下到河南滑县,和从前在保定的同狱犯牛亮臣相见,进而认识了曾为木工、庸保的李文成等人,于是有干大事的图谋,打算帮李文成做“人皇”,自己“该做圣人”。

十八年(1813年)二月,李文成对教徒说:“你们好生用功,劫能造万劫之苦,一劫也能修万劫之福。”(《平定教匪纪略)卷二十一)经过密谋后,准备由东华门、西华门两路进攻紫禁城,如有太监刘得财、杨进忠、王福禄等引路和接应。到了八月,因机密肃

露,李文成等被捕,宁元成等为营救李文成出狱,于是提前起事。林清因不知其谋,仍打算在九月十五日进攻紫禁城。

到了十五日,因东华门护军觉察较早,于是闭关严拒,教徒闯进的仅十余人。入西华门约有八十余人,进而聚集于隆宗门,有的手执白旗,登墙指挥。这时皇子们在上书房闻变,皇次子绵宁立命取撒袋、鸟枪、腰刀,并命太监登墙瞭望。不久,有手执白旗攀墙将跨养心门而进入的教徒,绵宁连忙用鸟枪击毙,再发再毙,贝勒绵志也以铳续毙死一个。经过两三天的激战和搜捕,这场变乱才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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