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你及笄,误了时辰,陛下又要罚你了。”
萧影倏忽睁开眼,大片晃眼的紫浪便卷着清淡的幽香涌入感官——满树紫荆开得正盛,花瓣簌簌落在肩头,仿佛在提醒她,这不是那片覆满白雪的祭祀台,一切都是假的,一场虚无的噩梦。
回过神时,她正蜷着双腿坐在紫荆树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月白的裙裾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她微微垂头,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恰好看见树下那名银发男子。他一身玄色法袍绣着暗金云纹,银发用玉冠束起一半,余下的发丝随着微风轻晃,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正是她的师父,国师南约。
师徒二人目光相撞的瞬间,南约眼尾轻弯,唇角漾开一抹笑意。他对这个小徒儿的偏爱,在整个皇宫都是公开的秘密,自然也将她那些藏在眼底的情愫看得一清二楚。萧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眯了眯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随后便毫无征兆地从丈高的树枝上朝着落满紫荆花的地面跳去。
南约几乎是同时动的。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惊鸿般跃起,在半空中稳稳将她揽入怀中。玄色法袍的下摆被风扬起,裹挟着淡淡药香与紫荆花香,将萧影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下次不准再胡闹,”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半是警告半是调侃,指尖却下意识地拂去她发间沾着的花瓣,“不然,为师可真要罚你抄《天衍术》百遍了。”
萧影被他抱得有些脸红,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明明是委屈的模样,却偏偏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天真神态,纤细白皙的手指紧张地绞着月白裙裾的衣角,像只被抓住的小兔子。
南约瞧着她这模样,心头微动,忍不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挺翘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唔……”萧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愣了一下,杏眼里瞬间漫上四分疑惑、两分惊吓,还有四分难以言喻的羞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他。
南约低笑一声,声音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走吧,还有半个时辰就是及笄礼了,小影儿。”说着,他忽然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头时,墨发与银发交缠在一起,他细细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随后像是被蛊惑般,贪婪地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纤细的颈窝。
一缕淡淡的紫荆花香混着少女身上的清冽气息,霎时钻入鼻尖。这味道不似龙涎香那般霸道,却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勾住人心。
“师父……”萧影被颈窝处灼热的鼻息惊得轻颤了一下,一种近乎野兽的侵略感从他身上传来,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南约像是没听见,此刻的他,只想在这截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只想将怀里的人完全占有。可理智终究拉住了他——不能在她及笄这天,更不能在她还对男女之情懵懂未知的情况下。
他缓缓直起身,指尖却仍不舍地停留在她颈侧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及笄礼后,来找我,等你。”
萧影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藏着一整个星空,她轻轻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遵从本心,轻轻应了一声:“好。”
一一一一
浮尘这个对国师的情愫,是没有发生一切时的情况下
浮光且,国师南约曾经是上天庭的巫神,但君吾血洗上天庭后(这里指的是上代神官被屠杀),他没有死,苟活在了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