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焦把阿浮抱在怀里,好像在抱着一只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阿浮的背。
阿浮的头枕在他的臂弯,渐渐的,身子也不紧绷了,也不似方才那般灼热,想必是不那么疼了。
阿浮渐渐睡去了,可司马焦怎么也睡不着。
他发现的不算及时,倘若再晚一点,这朵可怜的小花怕是挺不过几次灵火灼烧就要变成草木灰尘了。
阿浮不是个爱哭闹的孩子。
要想办法让灵火从阿浮体内出来,哪怕是回到他身体里也可以。
这一晚,司马焦就这样静静看着阿浮的睡颜,一直到阿浮醒来,他仍旧是这个姿势,就这样抱着阿浮。
阿浮笑着,伸手戳了戳司马焦的脸颊。
阿浮娇娇。
司马焦什么?
阿浮我想叫你娇娇……
司马焦笑着握住阿浮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抚去阿浮脸颊上的碎发。
他以为是焦焦。
比马焦好听啊,差不多得了。
司马焦这样劝自己。
司马焦好。
阿浮嘻嘻嘻……
这傻孩子,疼了一宿,睁开眼就这么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研究研究该怎么止痛。
离开他要怎么办呢。
从把阿浮养在身边起,司马焦就莫名多了一种使命感,就好像把阿浮养在身边就要对她的生命负责。
如今也是,司马焦觉得,他有义务好好抚养阿浮。
正想着,床榻边上多出来一条细小的黑蛇,阿浮歪歪头看向它。
眼熟,但是这条蛇和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黑蛇一点都不一样。
但是好像就是大黑……
大黑朝着司马焦摇头摆尾的,司马焦也只是嘲笑它。
司马焦蛇心被人摘了?
大黑点点头。
司马焦我可没说要帮你讨公道。
大黑又爬到阿浮手腕上,缠着她撒娇。
蛇尾在阿浮的指节上一扫一扫的。
阿浮笑的花枝乱颤,轻轻挠它的下巴。
阿浮好痒啊大黑。
阿浮是谁摘了你的蛇心啊?
阿浮为什么要摘?
大黑在阿浮手掌心绘声绘色的激情演绎了一遍,可惜阿浮没太看懂,司马焦倒是看懂了。
司马焦它说是一名女子,名叫洳凌,不由分说就来摘它的蛇心。
司马焦应是有心设计,故意引我前去。
阿浮那你别去了,我去吧!
阿浮她也打不过我的。
司马焦抓着阿浮的手。
司马焦你现在体内灵火不稳,不能擅自动用高阶术法。
阿浮歪着头看他。
司马焦在她腰间挂了个玉佩,上面雕刻着阿浮的本体,一朵鸢尾花。
司马焦这个上面附有我的神识,若你与她动手,我可以保护你。
阿浮嗯!
阿浮起身,将大黑盘在手腕,气势汹汹的朝着大黑说的什么洳凌的方向走去。
见她这架势,狐假虎威的可爱。
真是“花仗祖势”。
司马焦还是不放心,用了法术时刻观察着阿浮的一举一动。
阿浮带着大黑跑到夜洳凌屋子前,挥挥手,那道门就四分五裂。
夜洳凌姑娘为何无缘无故挑起事端?
夜洳凌身后还跟着几个弟子,应该是在此处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