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瑶那,阿姐有没有想我?反正瑶宝很想超级想阿姐
叶若瑶抿了抿嘴唇,颇有些腼腆地娇俏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压抑了多久才问出来,可是她真的真的很想超级想阿姐,一时间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抛出去,就感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叶若依当然想了,阿姐最想瑶宝了。
叶若依阿姐也不难受,不累,瑶宝放心了不
听到阿姐这么说,叶若瑶才稍微放心了,微微点点头,只要阿姐好,她就好。
叶若依跟阿姐说说,在稷下学宫习惯吗?
叶若瑶还好吧,皇子殿下们都还挺好相处的,冬天快结束了,马上就暖和起来了,阿姐再也不会怕冷了。
其实她们两个人都怕冷,都体弱,但叶若瑶总是要将阿姐的事放在最前面,总是觉得亏欠了阿姐,想从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中弥补一二,但更多的就是血脉相连的原因吧。
叶若依嗯嗯,听师傅说再过两天就下雪了,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哦
叶若瑶下雪了?那我要堆雪人,堆一个爹爹,一个娘亲还有阿姐。
叶若依那怎么没有瑶宝啊
叶若依现在外面还有雪呢。
叶若瑶不一样,不一样,阿姐这么好看,一定要新下的雪才配。
叶若依好吧,就你歪理多,不过别着凉了哦
闻言,叶若瑶亲昵撒娇般的蹭蹭叶若依的手心,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天出生的,只不过她比阿姐晚了快一个时辰而已,但阿姐的身高比她高出好些,手掌也比她的大些,难道姐姐都是大只吗?
叶若瑶依依不舍的告别叶若依,萧楚河还在宫道路上等着她,她一下课就跑来找叶若依了,只能来得及匆匆忙忙的跟他行一礼,叶若瑶匆匆忙忙的去了哪里并不难知道。就是怕小姑娘不认识路,尽管小姑娘很机灵聪明,不过这也只是他想跟她多呆一会儿的借口罢了。
叶若瑶唉?萧楚河?
萧楚河嗯,我没有食言而肥。
他这话的意思是让叶若瑶能随时看见叶若依的事情,怎么样让叶若瑶用正当的理由进宫,他目前想到的只有这么个办法了。
但是,他总觉得还是委屈了她,就不该让小姑娘顶着个伴读的名头的。
叶若瑶嗯嗯,我知道,多亏你了,谢谢楚河哥哥。
听着小姑娘娇甜软糯的声音喊着他喜欢的楚河哥哥,萧楚河俊俏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胭脂红,耳尖也炙热通红。
萧楚河窃喜的抿唇,努力试图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却给旁人一种狰狞感。
萧楚河咳…!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就一件!
他都是皇子殿下了,还是最受宠的那个,他还能有什么事需要她的?
叶若瑶什么事呀。
萧楚河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叶若瑶啊?那你的事会不会很难,会不会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萧楚河不会。
萧楚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小小少年郎心里却想的是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他不知道这种想法怎么出来的,他只是想将叶若瑶就在身边,就是这样。
这个想法就像一颗小种子一样,深埋在心里,只要时间到了,就会被催熟,然后长成参天大树。
北离的齐天尘作为国师,钦天监的监正,可以观看天象,也可以观看天道。
叶若瑶看着手掌心里比鹅毛还要柔软还要白的雪花,掌心传来沁凉的温度,那雪花化成一滩水蒸发掉了,清澈可见的是她柔嫩掌心的纹理。
她伸出软白的小手将雪压的紧紧的,滚成一个圆溜溜的雪球,然后又重复刚才的动作,滚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雪球。
然后,小雪球放在大雪球上面,有给小雪球画上嘴巴鼻子还有眼睛,叶若瑶吸了吸鼻子,很满意她的雪人作品,高高的宫墙下面,长长的宫道上,掉下来的雪将房檐和道路都染成了白色,银装素裹,纷纷扬扬的雪花就从天上飞下来,想一个个雪精灵。
她拿起做的最好看的雪人准备去找阿姐,送给阿姐,转角处,她听见有人在哭鼻子,哭声中压抑着委屈,角落里狼狈又脏兮兮的人擦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在这冰天雪地中,寒风刺骨,他衣着单薄,瞧着就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