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X魏王
☆萧单重生
又名《重生后坐拥万里江山,怀抱绝色美人》
*一些绿茶(?定和自1为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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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日后,静华宫再次有人来造访。
萧定见有人进来,眸光一亮后又一沉。来者并不是他想见的人,是那个少年新帝——他的弟弟萧谨。
萧定惊讶,心道麻烦,他明记得前世萧谨在这段时间是并没有来过的。
……其实是前世的今天,他被出来的陈则铭撞见,给吓的悻悻回去了,萧定并不知道。
萧定面不改色的按规矩行了礼,暗自庆幸自己这次把衣服穿的严实,不然让他看到废帝被动用私刑怕是会牵连陈则铭。
明明前世的自己是故意激怒陈则铭,并令他受制,拉他下水的,如今反倒担忧起来了。萧定心里不免发笑。
萧谨连忙叫他平身,似乎还犹豫着该不该扶他一把。几句寒暄的话说的也是吱吱呜呜,萧定从容对答。他似乎来之前并没有想好来做什么,来了该说什么。
萧定决定给他搭个台阶,便故技重施,提出求赐佛经的事,照着前世呈给他的折子,复读般的说着。
萧定已是知道萧谨为了立那个仁君的人设不会轻易杀他,却还是说自己愿拜佛赎罪装这么一套。
一来,他不想让局面有太大变动;二来,萧定前世从陈则铭最后请战那日起,每日无论政务多繁忙,他都会在空闲时间伏在案头,蝇头小楷抄一页佛经,此后七年日日如此,习性难改。
再者,萧定觉得自己这一世或许真的该虔诚些了,谢上天眷顾。
萧谨对萧定的陈辞没有半分怀疑,并摆出颇为欣慰的样子,答应他回去会叫人送来佛经佛龛等物。
萧定谢过后,二人说了没两句萧谨便离开了。待他走后,萧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胸无城府也就罢了,还这般优柔寡断、软弱胆小,虽说他年纪尚小,可后来的敬王十七岁时可他强上不知多少。
一想到这样的人都能去当那个天子,坐那个皇位,萧定就为当初那个受尽委屈,经历种种阴谋,临渊而行终于坐上他应得的位置的自己感到愤懑。
这也是他与陈则铭恨意中的一部分吧,不甘。萧定到此刻都想不明白。
陈则铭啊,你是怎么看出来他能当好这个君王的,尽管在你的辅佐下。
他萧氏一脉相传,立国数百年,中却出了这么一位无能的君主,真像是混在巨渊真龙中来充数的王八,萧定感到肉疼。
况且在后来,这个人还会亲佞远贤,听信杜进澹谗言,直接害天朝五十万士兵丧命,边疆失陷,国家险些覆灭,却让他的陈则铭背负上了巨大的愧意。想到这个,萧定脸色瞬间黑了。
萧定本不想跟一个小孩计较太多的,萧谨知道什么。但一想到他造成的种种后果:毁了自己勤政十四年奠定的盛世基业;毁了陈则铭精心练出的,六年来以少克多从未败绩的黑衣旅;甚至在被俘时,还犹豫着欲签那个向匈奴割地称臣的条约……
萧定根本压不下心底的怒意。
萧谨,杜进澹……一个庸君,一个奸臣。自己早晚把他们一个个都除掉,绝不再让他们祸害自己的江山!萧定恶狠狠地想。
过了几日,萧瑾下诣派人送来了佛经、佛龛等物。这日晌午后,杜进澹邀陈则铭到他府上喝酒。
陈则铭一直在观察他的态度,他知道杜进澹找他不会只是闲聊这么简单。果然,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萧定。
“王爷真信那人要潜心信佛?此人不死,终有一天会成大患……”
陈则铭闻之面色一沉。果然,自己不提,杜进澹也会主动来谈着件事。
他也知道对方说的在理,萧定的能力和手段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想要根除其残党羽翼几乎不可能……杀掉他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可陈则铭这次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言不发的盯着他。陈则铭察觉到了,他不想让萧定死……哪怕是关他一辈子,恨他一辈子,都比杀了他要好。陈则铭有些埋怨自己的不可理喻。
“王爷,你还记得后宫的那一场大火吗?”
陈则铭面色一滞,他不愿再想起这件事,多年来深埋心底的痛苦此刻又缠了上来,可与此同时,他想起了那一夜萧定的话,沉思取代了痛苦。
他究竟做什么?他又…哭什么?是真话吗?是真话吗……
“可此刻杀他,难免动荡……”陈则铭沉声道。
“若不动手,以后动荡会更甚。”杜进澹感到真是奇了,陈则铭不是痛恨那人吗?迟迟劝不动他还阴这个脸是干什么?
“若王爷有所顾忌,此事不用王爷来动手。只消王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好。”
陈则铭知道他这是打算暗杀,让自己吩咐静华宫的看守稍加纵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无疑是悄无声息除掉眼前祸患的最好方法,可陈则铭还是沉默着,在心底不断劝自己应该同意的。
就当杜进澹以为陈则铭默认之时,陈则铭却突然抬头看向他,那眸光有一瞬的冰冷而后又恢复正常。他只说:
“不行。”
显然在跟理性的斗争中,陈则铭一败涂地。他心中纠结万分,最后争得自己烦躁无比,一气之下索性任凭自己遵循内心所想。
“在我同意前,你不要擅自下手……”陈则铭尽力掩饰,可语气中的没好气根本藏不住
杜进澹根本没想过他会这么明确的拒绝,也不好再劝什么了,只在心里骂他有病,不情不愿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陈则铭回陈府的路上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敢去想萧定死了,变成一俱尸骨的样子……他究竟是不舍……
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儿,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世上与他有深重恩或怨的人不多——萧定是仅剩的一个。
那十年来他日日铭记着那些仇恨,说起来也算是他一直把那个人放在心上,虽说是因为恨意。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死了,陈则铭想不到自己以后该怎样。辅佐新帝纵然是他所愿,可那样自己的一生也只能被困于深宫的虚与委蛇中了。
他觉得,萧定若要死,那也该是自己生命也将要终结时所发生的事情。不然,他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他或许还是将领,还是魏王,可那终究是不一样了。
似乎自己的灵魂也会随着这份恨意一并消散……
陈则铭感到心里难受,脚下步子发虚,他回过头去,看着身后远处,斜阳照映下的宫墙黛瓦。
萧定就在里面。
陈则铭已经不能再清晰的思考什么了,他不自觉地慢下脚步来,到最后转过身去,忍不住顺着走过的路往回踱了两步……
纵然心里痛苦难言,可草木终究无情,残阳还是即将消亡,晚风依旧吹拂营造出萧瑟之感。
陈则铭唇齿嗫嚅,回身继续行路。
不能回头了…不能回头了…
这几字其实意有所指。
……
当夜,陈则铭拆下发冠正欲就寝,这时府里的管家走了进来,呈给他一样东西,陈则铭看了,似乎舒心了不少。
他翻着桌柜,找到了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个檀木雕成的手串,每颗木珠子都是做工精细,色泽上好。这是朝中不知哪个大臣欲与陈铭交好送的,其言此物价值不菲。
可陈则铭却将那串珠子掏出来塞回柜里,将手里的东西装在那个红绒绸缎、金色绣纹的锦囊中,系紧并妥贴放在床头。
陈则铭这时突然不后悔今天的所做了,至少他不用担心没有机会将这个还给萧定。
这么想着,陈则铭很快入了睡,出乎意料的他睡的还算安稳,一夜无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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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猜猜小陈拿的是什么
我发誓今天晚上至明天开学要再连更一章,监督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