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种药,能使伤口快速愈合,就在地下室!”
虞衡派人前去查看,果然有不明药物!
虞衡:“带走!”
“是!”
林瑞安:“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女子突然哽咽道:“其实,林瑞安是为了我才……”
林瑞安垂了垂眼:“都过去了。”
那天,那女子被那几个醉酒的看中想要用强,林瑞安上前阻止,却没想到他们转换了目标……
虞衡:“姑娘放心,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审问黄广,指认幕后凶手。”
“多谢大人!”
林瑞安所有所思,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着不知何时顺过来的白色药瓶,眼神晦暗不明。
这天晚上下了场大雨,狱内的黄广怎么也不肯供出幕后凶手,而虞衡他们又不能用刑,很是麻烦。
其中一个下属道:“你说他都死到临头了,招出幕后凶手说不定能将功补过,他为啥不说呢?”
虞衡思考一番后道:“今晚都打起精神!”
“头儿是怀疑有人要劫狱?”
天空轰隆一声巨响,划过一道道闪电,此刻的大门被敲响。
下属们瞬间谨慎起来,虞衡缓缓走到门边,开门一看,是林瑞安。
虞衡:“席御史是还有什么线索吗?”
林瑞安:“我来看看黄广,想和他说几句话。”
虞衡将林瑞安送进了关押黄广他们的牢房便走了,黄广和几人朦胧的睁开眼,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
大概半个时辰后,林瑞安便出来了,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林瑞安早就将伞送给了路边没伞的小孩。
雨水冲刷着他的全身,却冲不掉他身上的戾气与凄凉。
等回到席家的门口,他看见席书锦撑着把伞站在那,面无表情,似乎是在等他。
林瑞安走进他的伞下:“你在等我?”
席书锦微微皱眉:“下次记得把血腥味弄干净,难闻。”
林瑞安愣了愣,随后笑道:“你们学药的鼻子就是灵,我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
“伞呢?”
“送人了。”
“一会把床头的药喝了。”
“什么药?”
“你别管。”
……
第二日,便传来黄广他们死亡的消息。
而昨晚见过黄广的只有林瑞安。
朝堂之上,虞衡上前道:“启禀皇上,臣已查明听肆楼一案。”
祁风宸的手轻轻的敲着龙椅:“说说吧。”
虞衡:“听肆楼并非如传言那般神奇,不过是打骂侮辱,再用一种神奇的药,便看不出痕迹。”
“而对于林瑞安之死,直接凶手是那五个醉汉和听肆楼的老板黄广,将其凌辱致死。 ”
“间接原因便是给他们底气的人,也是听肆楼的东家——二皇子祁忻楠。”
祁忻楠:“你有什么证据?”
虞衡:“黄广已经招供了。”
祁忻楠愣了愣:“黄广不是死了吗?”
虞衡:“昨晚席御使给臣出了点主意。”
时间仿佛回到昨天晚上,在进去黄广的牢房之前,林瑞安偷偷给虞衡塞了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会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过来。
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制造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