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安将黄广和五个醉汉绑了起来,用布堵上他们的嘴,在他的的惊恐之下,林瑞安拿起鞭子抽了上去。
他知道或多或少会发出声音,也不确定虞衡是否会配合,但此刻他的眼中满是仇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自己被折磨的画面。
不够……不够!
不论他打得再重,他心里的愤怒与仇恨得不到一丝抚慰。
等到他们被打得晕了过去,林瑞安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掏出白色药瓶给他们抹上。
林瑞安拿掉他们口中的布,一巴掌将他们扇醒。
黄广看见林瑞安就像看见了魔鬼:“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瑞安:“听肆楼的东家是二皇子吧?”
黄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瑞安:“你不肯招供他,是因为他和你说过会捞你吧?”
林瑞安哈哈大笑:“你也太蠢了。”
林瑞安:“你是什么身份?一个低贱的蝼蚁,死了刚好灭口,他凭什么救你?”
“你配么?”
黄广:“你放屁!”
林瑞安:“我现在杀了你,他说不定还会感谢我。”
黄广看着林瑞安此刻的表情,再联系之前被鞭打的事,他觉得林瑞安真有可能杀了他。
黄广开始求饶:“大人,我跟你无冤无仇,干嘛非揪着我不放呢?”
林瑞安真是被气笑了:“被你们折磨的人又和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又为什么揪着他们不放?!”
黄广真是怕了林瑞安:“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过我吧!”
贪生怕死之辈。
林瑞安拿出一颗药丸:“把它吃了,我就放过你。”
黄广不敢犹豫,直接拿起吞了下去。
“你最好不要把他吐出来。”林瑞安开始给他们松绑,“说不定今晚他就会派人在你的饭菜里下毒,它会让你死而复生。”
“届时你看清二皇子的真面目后,我希望你能好好指认。”
果不其然,在林瑞安走后便送来了晚饭,吃下去后当即倒了下去,今天早晨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当即就指认了二皇子。
祁风宸看向祁忻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眼神不掺杂半点情感,祁忻楠眼神黯淡:“没有。”
皇上下旨减了祁忻楠半年的俸禄,并且终生不得再踏出自己的宫殿半步,黄广和那五个醉汉被流放到了棘州去做苦力,赏了席书昀、虞衡、祁风廷一些金银珠宝,这事便过去了。
退朝后,御花园内,杏花树开得正盛,清新又带有淡淡的蜂蜜的甜味,还有一丝青涩,就像初春的气息。
祁风宸似在赏花,又似在等人。
果不其然,一扎着高马尾的少年走来,倒与那杏花如出一辙。
祁风宸见此屏退了下人,此刻只剩他们二人。
白痕行了礼,道:“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白痕是白琢的弟弟,虽然白琢通敌叛国,但皇上却并未连坐,反而私底下更照顾白痕,今日祁风宸也是见白痕心有疑惑,才特地在此等待,而白痕到底年少青涩,并未想太多。
祁风宸:“只有一事?”
白痕:“臣也是会进步的!”
不比他哥哥差!
祁风宸眉眼略微舒展:“你是想问朕为何如此决定?”
白痕:“……那就两件。”
祁风宸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