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痕知道皇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既然皇上肯告诉他,他便愿意多听一听。
白痕:“还有一件是二皇子为何会这么做?”
祁风宸:“他的生母用了下作的手段生下了他后,朕便处死了她,自此他从小便被人诟病。”
白痕:“所以他想报复您?”
祁风宸:“朕原先也以为他恨朕,想报复朕,但他做的这些事,牵扯不到朕分毫。”
白痕:“那是为什么?”
祁风宸:“他想得到朕的认可,难免会受人蛊惑。”
这还是白琢告诉他的,希望祁风宸能阻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祁忻楠从未怨恨过他的父皇,可他的父皇从不曾看他一眼,有人曾给他启发用卑劣的手段,然而祁风宸的脸上始终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时祁忻楠终于明白,无论他做得多好,做得多坏,对祁风宸来说都无关痛痒。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
白痕:“那皇上为何不给他点……表情呢?”
祁风宸沉默了良久,久到白痕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祁风宸轻轻道:“能坐上皇位的,本就冷血无情。”
白痕感觉越问越懵,但他知道祁风宸不会再回答。
白痕:“那虞少卿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祁风宸缓缓道,“所以他们会一直找,找到足以处死祁忻楠的证据。”
毓秀堂是林瑞安幼时的学堂,但今日里面清冷寂静,没有读书声,更没有欢笑声。
正当林瑞安疑惑时,突然传来一声苍老却又愉悦的声音:“瑞安!”
林瑞安愣了愣,转头一看,他的老师正坐在轮椅上笑着喊他。
随即一年轻女子听见动静连忙跑来对林瑞安道:“抱歉啊,我爹前几天生了场病,遗忘了很多事,也记不住人,这才将书昀哥认成了瑞安哥。”
林瑞安:“没关系,错便错吧。”
乔墨涵:“那书昀哥帮我看着点我爹,学堂那边有些事还未处理完。”
林瑞安:“好。”
待乔墨涵走后,林瑞安推着乔逸尘到处逛。
林瑞安:“先生,您说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
对抗二皇子是个大工程,不急于这一时,而闲暇时间更多的是迷茫。
乔逸尘:“我先前便叫你为朝廷效力,你偏要去当什么男宠,怎么,他不要你了?”
林瑞安:“是啊,他不要我了。”
乔逸尘:“你……唉!你和白琢是真不让我省心!”
林瑞安:“白琢?他也是先生的学生?”
乔逸尘:“他算是你的师兄,是我教书以来遇到的最聪明的学生。”
林瑞安:“先生之前明明说我是最聪明的。”
乔逸尘:“你若是不搞情情爱爱,赶上他是迟早的事!”
林瑞安莞尔:“那先生多给我讲讲白琢的故事吧。”
乔逸尘:“他和你完全是反着来,虽然都聪明,但你多以感性,他多以理性。”
乔逸尘:“在他面前明明将百姓放在第一位,怎么就叛国了呢?”
林瑞安:“您觉得他真的叛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