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逸尘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卷起便往林瑞安头上敲了敲:“废话!他肯定不会叛国的!”
林瑞安无辜道:“先前我惹事您敲我也就罢了,现如今我说句话您都要敲我,这么袒护白琢?”
乔逸尘再次敲了敲林瑞安:“叫白师兄!”
乔逸尘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林瑞安就手痒得不行。
“好好好!”
乔逸尘叹了叹气:“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从毓秀堂出来后,林瑞安便一直怀揣着心事。
突然街上冲出一辆失控的马车,即将撞到林瑞安之时,一道身影出现,拉起林瑞安的手腕往巷子里跑。
那人用手掌捂住林瑞安的嘴:“嘘,是我。”
看着陌生的青年,林瑞安脑子里冒出许多疑问,但并未显露在脸上。
那青年带他穿过小巷,饶了许多小路,来到了一家杂货店,接着来到后院的一间平平无奇的房间,里面坐着十来个年龄相仿的青年。
其中一个青年见到了林瑞安,冲到他面前抓起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瑞安就是尘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林瑞安os:“尘哥?和我有关?”
先前的青年连忙上来拉开他,对林瑞安道:“抱歉啊,谭苑先前与尘哥感情最深,又是个直性子……”
林瑞安:“无事。”
那亲年接着道:“我哥是虞少卿的下属,也参与了听肆楼一案,看见了林瑞安左肩后的桃花胎记,又想到您与林瑞安似乎走得挺近,且不愿意加入我们,想必您早就知道,但不愿让我们知道,为什么?”
“重要吗?”林瑞安尝试转移话题,“反正他已经死了。”
谭苑:“若是你早点告诉我们,或许我们还能劝劝尘哥!也不至于……”
林瑞安:“你劝不动他。”
说得好听是坚定不动摇,说得难听便是死倔。
回到席家后,林瑞安又去了后院竹林找席书锦。
席书锦还是一如既往地捣鼓着他的药。
林瑞安:“你认识谭苑吗?”
席书锦:“不认识。”
林瑞安:“或者席书昀有没有和你提过尘哥?”
席书锦手上一顿:“小时候他被拐卖过,逃回来后便叫我去救人,不过其他人都救了出来,唯独没看见尘哥。”
席书锦接着道:“后来他第一次去毓秀堂回来后,告诉我说他找到了,不过失忆了,直到你出事的那天,他才告诉我你就是尘哥。”
林瑞安:“为什么他从未和我说过?”
席书锦:“他看见你过得挺开心的,想起那些过往,只会徒增烦恼。”
夜晚逐渐下起了大雨,一道刺目的闪电如一把利刃,瞬间将昏暗的天空劈开,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开,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又像天崩地裂一般,滚滚而来,久久回荡在天地之间。
这个夜晚林瑞安睡得并不踏实,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四周一片漆黑,回荡着一道熟悉却想不起来的声音。
“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尘哥,救救我……”
随即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水迅速将他淹没,他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逐渐窒息时猛地醒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