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书锦将他抱回了席家,湿漉漉的林瑞安紧皱着眉头不肯醒来,似乎正在经历什么不好的噩梦。
等到林瑞安再次睁开眼时,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随后慢慢地聚焦。
在他身旁的并不是席书锦,而且祁忻谦。
祁忻谦?
林瑞安的大脑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想要起身行礼,祁忻谦却嘴角略弯,用食指抵住林瑞安的嘴,也阻止了林瑞安起身的动作。
祁忻谦悄声道:“书锦不知道孤来了。”
林瑞安:“太子殿下找臣有什么急事吗?”
祁忻谦意味深长道:“你不是席书昀吧?”
林瑞安:“太子殿下可真会开玩笑,臣不是席书昀还能是谁?”
祁忻谦却摇了摇头:“自从听肆楼一案后,书锦对你的态度有细微的变化呢。”
“若太子殿下指的是臣溺水被救之事,殿下便是误会了,哥哥救弟弟,无可厚非。”
“你应当知道,他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
“哥哥怕弟弟遇见危险,安插眼线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祁忻谦笑了笑,“他可没有那东西。”
林瑞安装傻充愣道:“太子殿下想告诉臣什么,不如直接说吧,臣实在愚笨,猜不出太子殿下的用意,倒是有些担心哥哥听到太子殿下的这些诋毁会作何感想。”
“你不用拿他压孤,孤会给你一个选择,届时希望你能做出令孤满意的答案,林瑞安。”
说完后祁忻谦便翻走了。
林瑞安的眼眸变得深沉。
但没有办法,他的脚早已踏入泥潭,便再无可能置身事外,一身轻松。
林瑞安还是起身,刚出来,便看见席书锦与祁风廷的对峙,氛围实在算不上好。
祁风廷见林瑞安出来了,连忙上前关心道:“瑞安,你感觉好点了吗?”
林瑞安:“王爷,臣叫席书昀。”
祁风廷:“书昀,你感觉好点了吗?”
林瑞安疑惑地看了看席书锦,祁风廷很明显是确定。
席书锦沉默了一会,道:“我已经给你喝了解药,以后你想告诉谁,我不会再干涉。”
祁风廷:“什么解药?席书锦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给他下毒!”
林瑞安反问:“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祁风廷瞬间泄了气,着急道:“不是的,我没想过推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林瑞安!”
林瑞安:“有那么多条试探的路可以走,你偏偏选了这条。”
祁风廷:“但你的隐藏技术太好了,你肯定又要瞒我,只有内心深处的恐惧,我才能窥探一丝破绽。”
他还委屈上了?
林瑞安:“所以王爷现在是来将我抓回王府继续像个犯人一样关着吗?”
“还是送去类似于听肆楼的地方好好学学规矩?”
祁风廷:“瑞安,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
林瑞安:“那便继续误会下去吧,我不在乎了。”
林瑞安径直地从他身旁略过,出了门。
席书锦面无表情地看了一场好戏后还添了把火:“误会解开后,会解锁新的误会,更深,更致命。”
“祝王爷好运。”
祁风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