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瑞安的双眼,似是有所感应,林瑞安睁开了双眼。
没有想象中的热与黏腻,应当是席书锦最后给他沐过浴了。
他尝试着起身,疼痛瞬间袭来,又倒了下去。
他没有力气与之抗争,索性就这样躺着。
正思索着席书锦去了何处,便听见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席书锦见林瑞安早已醒来,端着药来到林瑞安身旁:“先把药喝了。”
林瑞安略带怨怼地看着席书锦:“我没力气,你喂我。”
林瑞安突然想起什么,突然道:“不许用嘴。”
席书锦无奈地笑了笑,一勺一勺地喂着。
边喂边道:“母亲病了,明日我得回京城,你要同我一起吗?”
“当然”林瑞安解释道,“瘟疫的事解决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况且在他人眼中,我还是席书昀。”
席书锦略微顿了一下:“那我明日叫你。”
林瑞安:“所以,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解释点点的事?”
席书锦:“我被接回京城时将点点带了回去,但一个月后便遭人暗算。”
“我只知道太子应当知晓些什么,但他不愿意告诉我。”
“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便不算太好。”
“你送我的铃铛不见了,但我当时已然失去记忆,便没太在乎。”
“你知道送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吗?”林瑞安从怀中拿出了那颗铃铛递给他,“长生镯上只有两颗铃铛。”
“予你我一半寿命,唯愿你我共长生。”
但林瑞安不是很愿意认虞衡,所以将剩下那一半长生还给了虞衡。
席书锦接过铃铛,一把捧住林瑞安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炽热而又深情的吻。
吻到一半时,恰好被虞衡撞见。
虞衡抓起席书锦的衣襟往后一拽,席书锦被拽得一个踉跄。
林瑞安皱了皱眉头:“你做什么?”
虞衡欲言又止:“你们不能在一起。”
林瑞安冷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虞衡的心仿佛挨了一刀:“我知道你不愿意认我,但我不能再让你重蹈覆辙!”
林瑞安:“那你杀了三皇子,我就和他分开。”
虞衡一时语塞,祁忻怜恰巧此时出现,轻飘飘道:“他敢杀我,我做鬼也要在他梦里游荡,他休想片刻安宁。”
林瑞安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三皇子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
祁忻怜笑了笑:“我们单独聊聊?”
房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瑞安:“三皇子是来劝和的?”
祁忻怜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感受。”
“他心中案子排第一,与前丞相白琢有着共同的目的。”
“但白琢是什么下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别等失去时追悔莫及。”
林瑞安:“我不是很明白,三皇子这样的性子为何会爱上他?”
祁忻怜:“在没遇见他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而他出现后,成了我的唯一色彩。”
“他会抚平我的怒火,为我描述大好河山的万千色彩。”
“他给了我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