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忻怜:“说了这么多,也并非想劝和。”
“只是看着你是他弟弟的份上提醒一下你,席书锦,真的不是你该招惹的人。”
林瑞安:“这是臣自己的选择,如果这次真的重蹈覆辙,臣也认了。”
祁忻怜看着林瑞安不说话,随后忽的一笑:“有时候,真该给你搭个台子的。”
第二日,虞衡他们跟着席书锦一同回了京城。
虞衡并没有解释原因,林瑞安自然也不愿意问。
到京城的第一日,林瑞安因席母病重的缘故没去上朝。
经过席书锦的医术后,席母才缓缓醒来,然而已是深夜。
席母席父得知他们在凛州的事情后很是心疼,连忙拉着林瑞安翻来覆去地看还有没有事。
恍惚间给林瑞安一种宋矜鸢站在他面前的错觉。
林瑞安无奈道:“爹,娘,你们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兄长的医术吗?”
席母:“也算老天保佑,你们都平安无事。”
席书锦:“母亲,您的病需要静养,还是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席父:“你母亲有我照顾着呢,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席书锦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同林瑞安一起。
林瑞安笑了笑,明知故问道:“兄长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是我的房间。”
席书锦:“兄长来帮你看看床结不结实。”
他们已经几日不曾亲密过了。
他们正是爱意浓烈之时,丝毫不会收敛欲望。
……
第二日林瑞安便后悔了,托着憔悴的身子上了早朝。
几日不见,白痕早已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朝廷上的一番言论令人刮目相看。
逐渐与他兄长的身影重叠。
退朝后,林瑞安同白痕一同下朝。
林瑞安:“我还以为你会去户部。”
白痕:“原本是真想去的,但白家历来以丞相居之,辅佐历代君王,如今兄长不在了,担子便落在了我身上,由不得我任性的。”
林瑞安:“说起来,虞衡今日没来上朝?”
白痕:“你昨日告假不知道,虞衡没查出凛州瘟疫的凶手,去和皇上请罪了,挨了板子,估计在家养伤呢。”
白痕见林瑞安愣了愣,接着道:“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是这个反应,竟然还有虞衡破不了的案子。”
林瑞安:“好歹是同僚,我去看看他。”
白痕:“我同你一起去吧,正好有些时日没见着虞菀了。”
————
虞家人一得知林瑞安来了,连忙都出来迎接。
看来是虞衡将林瑞安就是虞家二公子的是告诉他们了。
虞母双眼含泪,伸手想抚摸林瑞安的脸颊,被林瑞安躲开了。
白痕:“???”
虞父连忙出来解围:“你们是来看阿衡的吧?他就在里屋。”
林瑞安:“多谢。”
来到里屋,虞衡见到林瑞安很是诧异,同时又有些喜悦。
虞衡连忙起身被白痕按住:“你还是好好养伤吧,我们给你拿了些伤药,记得擦。”
虞衡:“多谢。”
白痕自然瞧出了虞家人对林瑞安的异常,便道:“突然有些想如厕,你们先聊。”
然而白痕出来时并未去如厕,而是加入了“听墙角小分队”。
虞衡:“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
林瑞安:“明明还有几日待在凛州继续查案,为何回来?”
虞衡:“其实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沿着这些线索,我怀疑上了席书锦。”
“但并没有直接证据。”
“后来,忻怜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我查到这就够了,想来他应当是知道些什么。”
“索性先回来让凶手放松警惕,暗地里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