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这件事和娴妃无关,皇后不必多说,朕要去看看贵妃,你们都先回去吧。”
如懿得意的看着皇后,她就知道弘历哥哥对她好,为了保护她都愿意得罪皇后。
弘历:“等你们主儿醒了派人来告诉朕一声,朕乾清宫还有事。”
星璇:“奴婢恭送皇上。”
茉心:“主子,皇上走了,您快起来吧。”
莲雾可算是走了
茉心开始打抱不平,皇上处置了白蕊姬却轻飘飘的放过了娴妃。
自家主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皇上看了一眼转身就走,真是不如进忠。
茉心:“主子,皇上怎么能这样,一点补偿都没有。”
莲雾皇上最是小气
莲雾咱们可不缺他那点东西
莲雾逗猫一般
星璇:“就是,咱们高家可不缺那点东西,主子今日可把咱们吓坏了,还以为真出了事呢。”
莲雾你们今日都受惊了
莲雾给你们三个月月例银子压压惊
莲雾让双喜进来吧
那会儿就听见双喜哭哭啼啼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双喜眼睛红的像个兔子,就这还抹眼泪呢。
双喜:“主子,您都不告诉奴才一声,奴才多担心您和小主子啊。”
莲雾真是辛苦双喜公公了
莲雾让御膳房给双喜公公上个席面
双喜:“嘿嘿,有席面主子多吓我几次也没关系。”
简直没眼看,看见吃的就啥都忘了。
茉心:“主子,李太医熬的安胎药来了。人也在殿外候着呢,主子要不要见一下。”
其实她心里不是很想见,一个月都不来找她,离开之前还说了那么绝情的话。
她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上赶着去当人家的舔狗。
她这会儿真的是有些犹豫。
茉心:“主子,要不奴婢去打发人走吧。”
莲雾让人进来吧
莲雾你在我身边守着
随手接过安胎药放在身旁,这么苦兮兮的药到底是谁爱喝,反正她不爱喝。
空间里有那么多好的安胎东西,效果比这苦药好多了,她又不是非要没哭硬吃。
李泽丰:“微臣见过贵妃娘娘。”
莲雾李太医巴巴的等在本宫宫门口难不成就是为了请安
莲雾本宫到底是不缺你这一个请安的
李泽丰:“微臣无颜面对娘娘,但求娘娘能保重自身。太医院有一个姓刘的小太医,能力很是不错。”
李泽丰:“主子日后有事就让人去找李太医,微臣……。”
莲雾茉心
莲雾好好送李太医出去吧
莲雾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
莲雾我走我的阳关道
凭什么她走独木桥,她偏偏就要走阳关道。
就让那不长眼的去走独木桥吧,委屈自己干啥呀。
茉心:“李太医,请走吧,咱们主子现在可不需要你了。”
李泽丰:“微臣告退。”
她明明不喜欢李太医,怎么人走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一定是她今天没睡好,灵魂都没修好,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悲天悯人啊,一个走了换另一个就好了。
李泽丰:“今后就劳烦茉心姑娘多照顾主子了。”
茉心:“李太医好走不送,娘娘是我一辈子的主子,我当然会好好照顾,我可不像李太医,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啊就是一个伪君子。”
随地啐了一口,李泽丰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主子谁稀得搭理他啊,如今倒做成这幅模样,还以为是主子欺负了他。
莲雾茉心,去太医院找李泽丰说的那位太医
莲雾你也不要太生气
莲雾每个人都是独立的
莲雾我们不能拘着别人做人家不愿意的事情
莲雾人家走的时候也给咱们留了后路
莲雾说起来也算是仁至义尽
星璇:“哎呀,我们这是心疼主子,那李太医享受了那么久,还以为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不曾想最后是这样。”
果然是没有结婚的小孩子,只要人给力那都是双方享受。
莲雾这话以后不用说了
莲雾去把头头抱来
莲蓬头姐姐
她从空间里取出四颗生女丹送到头头爪子上。
莲雾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事情吗
莲雾这四颗生女丹一定要看着皇后、纯嫔、婉答应、哲妃服下
莲蓬头这事包在我身上
小猫猫背着行囊要出发,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终于可以放心睡觉了,这下也不用早起请安,好日子要来了。
空间里还有不少好吃的小零食,电视剧也还没看完呢。昼夜颠倒的日子开始了,芜湖~
慎刑司审讯室,地上坑坑洼洼的都是水,尖叫声、鞭子打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精奇嬷嬷:“进忠公公,今日送来的这位是您亲自审还是奴婢代劳。”
进忠:“不劳烦嬷嬷了,小子来的时候带了点心,嬷嬷们都去歇着吧。”
白蕊姬:“进忠公公,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慎刑司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随意看过去都是带血的刑具。
进忠:“我可担不起白庶人的一句进忠公公,进宝动手。”
进忠:“白庶人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能扛到第几道刑罚,进宝你记得上次咱们动手的那位,扛到哪一关了?”
进宝看着老实实际上也不老实,要不然也不会在御前混的有模有样。
进宝:“那位啊,可是连第一关都没扛过去呢,我当时还准备了金针,可惜了啊。”
恶魔般的声音环绕在耳边,白蕊姬只能尽力蜷缩起身子,企图抵挡声音和内心的恐惧。
进宝:“我先来,你接着。还是拿些参片别太快了,咱们好好玩一玩。”
进忠:“那你随意喽。”
延禧宫
如懿一进门就吩咐惢心她要沐浴。
惢心:“阿箬姐姐,主儿这是……。”
阿箬:“今日倚梅园主儿和白答应一起不小心冲撞了贵妃,皇上处置了白答应,主儿躲过一劫。”
她还是不太明白,主儿这会儿不应该准备东西去给贵妃赔罪吗,怎么一进门就要沐浴。
惢心:“那我先去准备热水,也不知道主子咋想的。”
阿箬翻了个白眼,还能咋想的,无非就是认为今天和白答应一起走了一段路,沾染了晦气呗。
别人不知主儿的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