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可怜白答应了,走的好好的非被主儿拽着去倚梅园,这才是无妄之灾啊。
她现在可担心贵妃报复了,倒不如一咬牙一跺脚成了皇上的妃子,不仅能救惢心也能过一段被人伺候的日子。
说干就干,阿箬通过自己的手段找到了一些迷情药,就等着皇上送货上门了。
如懿:“惢心,你好好给本宫搓一搓,洗洗这身上的晦气。”
沐浴的时候也不摘下护甲,也不害怕生锈了。
长春宫
富察琅嬅:“素练,你说皇上当真那么宠爱娴妃,今日之事明明娴妃也有错,本宫的头好疼啊。”
是不是每一个当皇后的都有头疼的毛病。
素练:“娘娘,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生下嫡子,老夫人给的药保准娘娘一举得男。”
素练没说完的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来办。
富察琅嬅:“本宫今天也累了,你先出去吧。”
她不明白额娘为什么要一直逼迫她,皇上不来她宫里,就算是吃了药她也生不出儿子啊。
她又不是草履虫可以无性繁殖。
素练没脑子,贞淑说啥就是啥,一场争对如懿的阴谋就此展开。
过了一个月,富察琅嬅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瞬间欣喜若狂。
这一个月来皇上只来了她宫里一次,没想到也能有孕,额娘给的药果然管用。
素练:“娘娘,奴婢去太医院请太医。”
太医:“娘娘已有一个月身孕,这胎怀象极好,娘娘暂时可不用安胎药。”
富察琅嬅:“素练,送太医出去。”
当然这一趟的赏钱是少不了的,太医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轻飘飘的知道是银票。
富察琅嬅:“素练,我终于又怀了,这胎一定是儿子。”
她想生儿子已经要疯魔了。
素练:“这个好消息娘娘派人告诉皇上了吗?”
她这才想起来,给皇上还没说,真是欣悉过了头。
富察琅嬅:“你去通知各宫,本宫未满三月,不必来请安了。”
又过了几日,各宫都请了太医,这下皇上可高兴坏了,原以为他当初中毒的身子没养好,对子嗣有碍。
他一下就有了四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嫡子,这是多么高兴的事。
这样好的事一定要和如懿分享。
纯嫔正在和婉答应话家常,没想到钟粹宫一下子有了两个孩子。
婉答应也是不争不抢的,和她一样又是汉女。
她自然对婉答应的信任多一些。
纯嫔:“妹妹,有了孩子咱们就有了盼头,只是要护着孩子平安生产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陈婉茵得知自己有孕的那一刻都高兴傻了,她早已做好了孤苦一生的准备。
不曾想老天垂怜,给了她当母亲的机会,不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她的孩子。
娴妃的为人处事她实在看不上,皇后那里已经有了怡贵人和嘉贵人。
只有贵妃孑然一身,从不与人为恶。贵妃长的好看,又是这宫里唯一有才学的女子。
不知道她能不能寻求贵妃的庇护平安产子。
婉答应:“姐姐多虑了,皇后娘娘管理回宫从未出现错漏。”
不是不告诉纯嫔她的打算,而是纯嫔是个没脑子的,但人家傻人有傻福,平安生子没有问题。
她一个小小答应,生了孩子也不能养在自己身边,纯嫔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还会对她的孩子视若亲子吗?
素练:“娘娘,哲妃又怀孕了,这次一定不能让她平安生产。”
富察琅嬅没有言语,她是不想对族姐动手,可族姐已经威胁到她的位置了,这件事只能让别人去做,就算皇上日后查出来也和她没有关系。
富察琅嬅:“素练,哲妃和我同出一族,她生的孩子也是富察氏的孩子,你不要动那些歪心思。”
娘娘还是放不下哲妃,这样下去可不行,既然娘娘狠不下心来那就让她来。
不如就将哲妃流产这件事算到娴妃头上,一下子没了两个对手,娘娘也会开心的,不是吗?
素练:“那纯嫔和婉答应那边?”
这两个人是汉女,连汉军旗都算不上,就算是生了孩子儿子对她也没有影响。
富察琅嬅:“纯嫔和婉答应的孩子一定要平安生产,本宫的名声不容有损。”
宫外已经有了传言,富察氏把控皇上后宫,不允许有其他血脉的孩子出生。
素练:“是,娘娘。奴婢去御膳房提午膳。”
素练去找了贞淑,两个人几句话就确定了之前设想的可行性。
贞淑回去倒是说给了金玉妍,素练那边瞒的死死的。
金玉妍:“贞淑,你说婉答应都有身孕了,我怎么还没有?”
她都调理了这么长时间了,肚子还是没有消息。
是不是贞淑当时开的避孕药损伤了身子。
贞淑:“主儿的身体里还有一点药物残留,再过一个月就完全调理好了。”
按照她配的药来说,主儿的身子早该好了,她敢肯定的是主儿的药没人动过,这真是太奇怪了。
金玉妍:“尽快调理好,你也要盯着钟粹宫那边,女儿倒是无所谓,只要是阿哥就想办法让流产。”
贵子只能是她生出来,决不允许别人先她一步生出儿子。
金玉妍:“素练可有说皇后这胎是男是女?”
贞淑:“素练只说胎儿太小还看不出性别,但皇后娘娘不爱吃酸。”
金玉妍:“皇后那边就不用盯着了,就算是有了嫡子又如何,皇上还是不喜欢。”
延禧宫
如懿本来就因为宫里这么多人怀孕,她还没有动静伤心。
她承皇上的雨露最多都没有身孕,婉答应不过一次而已就有了。
海兰:“姐姐,你不要伤心,他们有身孕又如何,皇上还不是来延禧宫看姐姐了。”
一说起这如意就开心了,海兰说的对。
宫里这么多怀孕的,弘历哥哥都没去看,一定是担心她听到这些消息伤心。
如懿:“本宫和弘历哥哥两心相许,海兰你先回去吧,本宫还要梳妆呢。”
海兰:“姐姐,我就先走了。”
阿箬真是嗤之以鼻,海答应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这般作派倒像是主儿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