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三个人到了集合的场地,宋廷风把春风堂的牌子给负责的铜锣看过。
对方却告知他们迟到,扭头看后面,还有几个铜锣往来赶。
宋廷风不解对方为何只抓着他们三个不放,问道。
宋廷风他们不也迟到…
一句话还未说完,脸被扇了一巴掌。
宋廷风被打懵了,呆了一秒钟,皱着眉脸上露出些许不服的表情,他舔了舔腮帮子,尽力压下屈辱。
对方见他不服,还要接着打被许七安抓住手,许七安很是不快,带着些冷意看着负责人。
身后的朱广孝站在许七安身旁,脸上也有愤懑。
一旁宋廷风已经劝好自己了,见许七安和负责点人的铜锣两人直接剑拔弩张的,他不想许七安为自己摊上事赶紧在旁说和。
这时,忽然一道银光眼前一闪,一股他无法抵挡的气机扑面而来。
带队的银锣来了。
他一出场直冲着宋廷风踹了过来。
彼时未然姗姗来迟,恰好目睹这一幕,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铜锣。
一道金光疾驰而过,未然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一道虚影。
两个铜锣顺着金光的轨迹看了过去,只见朱成铸在空中转了一圈后脸朝下砸在地上。
落地时一条腿还屈着,一条腿保持着出腿的动作。
一声闷响,从鼻孔里、喉咙里传出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嚎叫,以及愤怒的骂人声。
身旁是半蹲着的未然,她还保持着掐着朱成铸的姿势。
未然我这个人最讨厌比我还嚣张不讲理的人,偏偏你就是,还屡屡挑战我的耐性,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动我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欺负她的人还被她撞到,不怪她揍人。
起身将朱成铸踹得翻了个身,朱成铸脸都肿了,朝朱成铸嘴里弹了一颗药进去,他脸上的伤瞬间消了下去,但疼痛不减。
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名铜锣。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李银锣,我自己掌嘴。”
啪啪啪地巴掌声响起,未然却只将目光转向宋廷风。
未然你,打回去。
等宋廷风打完,未然将从魏渊那里要来的盖了章的手令扔到空中展开。
未然我已征得魏公的同意,这次抄家的任务,由我和朱银锣一同负责。
朱成铸还在地上躺着,怨毒的目光盯着未然。
未然朱大人扭伤了,走不了路,去个人扶着吧,别耽误了正经事。出发。
未然瞥了眼朱成铸,笑容意味深长。
去了抄家府上,铜锣们按照名单搜罗,未然坐在院中喝着茶吃零食。
她坐的桌椅是宋廷风、朱广孝找的,茶是许七安泡的,零食是来的路上许七安特意离队买的果脯。
未然悠哉悠哉的,颇有领导风范。
许七安不时地路过,会停下来倚在长廊的柱子上望向未然的方向。
以前认识的未然是朝夕相处了解她的脾性,她洒脱不羁又有些搞怪,轻易地便破人心防。
今日又见识了她护犊子的一面,她不止是游戏人间,她同样细腻在意身边人。
心不受控制地激动,看向她的目光收敛克制,却遮盖不掉里面喷涌的情感。
他似乎陷得更深了。
“我要她好看!”
二楼朱成铸收紧握着栏杆的手,阴狠地盯着楼下。
“交代你的事办了吗?”
“我收买了一个弟兄,已经悄悄把药放进去了,朱银锣您就放心吧,这个女人一定会在您的掌握之下。”
两道怨毒的目光如有实质,让未然忽略不得,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弧度讽刺。
端着茶杯的手轻摇晃着,随后一饮而下。
楼上的两人见状眼中皆是得逞以及想到要如何报仇蹂躏踩碎她高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