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
许七安李银锣呢?
“她有点累,让我们先搜着,她找个屋子休息会儿。”
许七安一趟回来,院中的椅子上没了人,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铜锣就问,连续问了几个人才问到。
只是问出的结果让他有些不安。
未然说起来有些懒,在家的时候院子里睡觉乃家常便饭,以她的性子累了可能直接躺椅子上睡了,不会特意去寻个房间休息。
喊来宋廷风、朱广孝二人一起找未然。
朱广孝你有没有发现少了几个人?
找了一路没有找到人三人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题,朱银锣和他身边的几个铜锣不见了。
宋廷风你们有看到朱银锣吗?
许七安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
他略一思索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去了。
朱孝天你跟去看看别让宁宴做出傻事,我再去找找。
宋廷风宁宴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许七安有过铜锣我看到他朝后院去了,他是朱银锣的人。
许七安边走边解答,声音冷硬,化不开的寒意。
两人到了后院,看到两个望风的铜锣,看到他们来了其中一个转头就跑去报信,许七安见状狠狠地皱起了眉。
剩下的一个铜锣伸手拦住他,拖延时间不打算让他们过去。
许七安横着眉拔出了刀。
许七安滚开。
宋廷风一把将许七安的刀按回鞘中。
宋廷风宁宴,别冲动。这位兄弟,李银锣若有事,魏公那里你我都不好交代…
“这件事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都是朱银锣逼我们的,魏公那里还请许铜锣帮我们说一两句。”
说着,拦着他们的铜锣让开了路,还好心地给他们指明了方向。
许七安的心因为铜锣的话揪了起来,整个人心慌不已。
到了被指点的房间外,看到门口守着的几个铜锣,负责点人的铜锣也在,看到他们后先是看了眼里面,高昂着头走到他们面前。
“朱银锣正在里面办事,识趣地赶紧离开,李银锣不在可没人替你们撑场子,再在这里待着别怪劳资不客气。”
铜锣啐了一口痰吐到许七安和宋廷风的脚下。
恶劣的态度让宋廷风着了火。
许七安阴着脸,目光盯着屋子。
许七安她在里面?
铜锣不满许七安的无视,伸手推许七安被许七安从手腕处钳制住。
他看向铜锣,冷静的眸子里压抑着怒火。
许七安抬脚便踹,铜锣被许七安踹地砸到门上,门被砸烂了。
其他铜锣还想上来阻拦,被许七安看了一眼后纷纷让开。
“谁敢坏劳资好事!废物”
里面的朱银锣衣衫不整,提着裤子走到门口,踹了躺在地上的铜锣一脚,看向了许七安。
许七安看到朱银锣的样子目眦尽裂,他冲了进去揪住了朱银锣的衣领,看向床上的方向。
那里躺着个人,身上的银锣服刚被褪下。
那一刻,许七安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了,他只想杀了朱成铸,刚抬起拳头,宋廷风的声音拉回了他一点理智 。
宋廷风宁宴!
外面还有人!许七安走到床边扯下床幔盖在未然的身上。
忽然未然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许七安抬手遮住了未然的眼睛,声音温柔怜惜。
许七安好好睡一觉。
起身时所有柔情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