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转身时朱银锣的气机已经攻了上来,许七安眼都不眨地徒手接住。
他现在尚未突破炼神镜,打一个七品武者属于跨境界挑战。
徒手接下炼神镜的全力一击让许七安的手被震裂出一道伤口,血潺潺地往外冒。
朱成铸看到许七安的伤轻蔑一笑,但同时对许七安竟能接下他的这一击有些不满。
他看向许七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要赶在许七安成长起来前将之扼杀。
许七安受了伤并未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只是随意地甩甩手,看向朱成铸的眼睛里是平静的疯狂。
宋廷风宁宴!宁宴你冷静,有什么事咱们回去说,还有魏公呢。
许七安谁也别拦我。
宋廷风被许七安的声音震住,同时也知道许七安此刻十分清醒,于是闭上嘴让开并把姗姗来迟不明情况的朱广孝拉开叮嘱。
宋廷风宁宴可能有事,你在这里,我去将此事报告给头儿,一旦事情无可挽回,切记别让朱银锣的人护送。
许七安已经和朱银锣打了起来,境界的问题并没有使许七安落于后风,在把朱银锣打出房间后他用秘籍刀法将朱银锣砍至重伤。
砍完人后,许七安整个人浑身力气都被抽完,虚弱无力地站起来,踉跄地走进屋内。
许七安都别进来。
许七安进了屋,未然已经坐了起来,他走到未然面前徒然卸了力气,腿软跪了下来。
他伸手抱住了未然。
未然打更人衙门有规定,不得冲撞上级,犯案者,腰斩。
许七安我知道。
他为了找弊端已经把打更人规矩研究透了,岂会不知。
未然知道还敢动手?
许七安我都不敢碰你,他怎么敢。
许七安顿了顿,轻声笑着。
许七安还有咽不下这口气。我从别的铜锣那里知道了朱银锣的为人,你这次请旨来是为了那些女眷,被他糟蹋的人那么多,他该死。
他抬手摸着未然的脸。
许七安我知道你是想用计名正言顺杀了朱银锣,这种事怎么能自己做呢,万一…你敌不过他呢。
这是他在来的路上心里不断冒出的担忧,是以看到这里的场景怒火便压不下去了。
未然你晚来一步,他已经死了。
许七安那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抱歉。
他道着歉,语气里却全无歉意。
即使有正当理由,杀人也得受罚,更何况朱银锣身后有个当金锣的父亲。
他不相信杨砚会为了未然和金锣作对,也不相信魏公能为了未然无视规则。
反正他在这里死了还能回家。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也算少些痛苦吧。
未然许宁宴,你想死啊。
许七安是啊,挺想死的,不过也还想再看看你,你会救我吗?
未然你想得美,起开。
未然扭过头去,这人太重了,压得她腿疼。
想把他推开,但她看许七安没什么力气,怕她一推直接把人砸晕了。
许七安撑着床站了起来,却又一次腿软朝着未然压了下去,扶了扶未然的脑袋,嘴唇贴了上去。
又在外面人等不及冲进来时翻身躺在一侧,有些满足地弯了弯眉眼。
随后起身由着人将他扣下绑上绳子。
许七安广孝,送李银锣回许家去。
未然不用,我随你们一同回打更人衙门,有些事是得说道说道。
她睨了眼装无辜的许七安,随手撇下身上的床幔,将银锣服扣在身上。
重伤的朱成铸早已被人带回去救治,随行队伍里此刻少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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