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了外城,朱成铸的父亲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出现。
朱广孝上前周旋,企图讲理,朱金锣听不进去,径直出手,拳头朝着朱广孝的肚子打了上去。
未然身形一闪,握住了朱金锣的手。
未然你也想死吗?
“黄口小儿,凭你也敢…嗯!”
朱金锣欲挣脱未然的钳制而不能,眼神由愤怒不屑转为震惊。
未然恃强凌弱可不止你会。
眼神徒然凌厉,未然松开手转而准备揍人,一柄枪飞来插在她身旁的地上,打断了她。
枪上的气势逼得朱金锣后退两步,也让未然仿佛被人揍了一拳,连带着头发也吹乱了。
下一瞬,杨砚出现,站到了她身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杨砚退下。
未然揉了揉疼痛过后有些酸麻的肩膀,抬手对着杨砚就是一拳,然后后退朝身后的队伍招了招手。
未然我们走。
“我看谁敢,他杀了我的儿子,杨砚,你确定要保他们?”朱银锣因为愤怒面目狰狞,眼睛都凸了起来。
杨砚要保。
杨砚将枪拿在手中,做出战斗姿势。
朱金锣手中也凝起气机,气氛紧张起来。
南宫倩柔住手,魏公有令,所有人回衙门,此事由他定夺。
三位金锣进入浩气楼,杨砚和朱金锣各执一词,争执不下,遂采取当面对质确定事情经过。
所有涉事人员全部进入浩气楼。
和朱成铸同流合污的铜锣在朱金锣的授意下栽赃陷害她和许七安因看不惯朱成铸而使计陷害,砍伤了朱成铸。
说实话,未然听到这话一瞬间惊讶住了,因为她的确打算这么做的,没想到这人怪聪明嘞。
未然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朱广孝、宋廷风反驳,把从早上开始的针对到抄家时候下药欲行不轨之事说了出来。
魏渊平静的眸子下面是深藏着的怒气。
魏渊他二人说得可属实,实话实说,保你们无事。
魏渊的眼神太过犀利,其他铜锣不敢撒谎。
“集结时他三人不曾迟到,朱银锣确实抱着昏睡中的李银锣抱入内院房间里,还让我等守着,说…不让许七安他们靠近。”
“都住口,即便如此,也要交给衙门来处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小小的铜锣来处罚?”
朱金锣见局势不利出口打断。
魏渊住口。
魏渊置于桌下的手已然青筋暴起,看向朱金锣的眼神极冷。
朱金锣报仇心切,跪下来逼迫魏渊处罚许七安。
“魏公,许七安冲撞上级,按照打更人的规矩,应该腰斩。”
这个处罚没有人不清楚,只是当着魏渊的面提出来,就是讲事情放在明面上,如果这次为许七安开了特例,那么打更人的规矩在所有打更人心里便不再是铁律。
这样一个庞大的体系若是无法再按规矩办事,造成的后果难以想象。
魏渊的目光沉了沉,随后起身来到朱金锣面前。
魏渊你儿朱成铸,欺辱同僚,无视刑律,无法无天,杖刑五十,即日起革职,永不录用。你教子无方,妄图私自处置,杖刑一百,罚俸两年,以儆效尤。铜锣许七安,攻击银锣致重伤,罪大恶极,押入监牢,七日后于街市口腰斩。
许七安的处罚让所有人(不包括未然和朱金锣)惊了脸色,纷纷跪地求情。
未然则眯了眯眼睛,垂下头心里想些别的。
许七安红了眼,他在斩杀朱成铸时想着以朱成铸这样的人,魏渊也是厌恶的,他杀朱成铸,魏渊会罚,但也会保他的。
这与他想的完全不同,他觉得他有些看不清魏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