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顿了顿,脸上露出苦笑,看向她的眼睛里太多的情绪,最后都变成了坦诚的话。
魏渊陛下和你说的?我进宫并非因为皇后,那时找不到你,偶然听说你在宫里。之后也的确有皇后的缘故,我留了下来,我和你说过,她父亲对我有恩。后来蛮族入侵,我便立下军令状带兵出征,才有了现在的位置。
以为她在,他努力练武通过选拔进宫成为大内侍卫,暗中打探有关她的消息。
后来得知不过误会一场,她并不在皇宫,只是因为陛下也在找她,传来传去,到他耳朵里就变了模样。
没有找到她的下落,他原打算离开,是皇后提示他与其茫茫人海苦寻,不如走至人前。
手握滔天权势,可比他漫无目的地寻找要起效得多。
未然所以说你前些日子说不让我去祭典是因为皇后纯粹是在骗我?
对上未然审视质问的眼神,魏渊移开了视线,心虚的样子让未然觉得好笑,于是打趣道。
未然你也真好意思,皇后好歹指点过你,算于你有知遇之恩,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魏渊情急之下难免失言,是我的问题,之后不会了。
未然我又不是指责你,这么认真干嘛,这份是我的?说这么多话饭都冷了。
之后他们相对无言地吃着饭,临走时未然想到了什么解释了句。
未然与元景帝约定之事我有分寸,你担心的不会再发生。
翌日,元景帝身边的大太监拿着圣旨进了打更人衙门。
元景帝将桑泊湖爆炸一事交给了许七安,命许七安十五日内告破此案,查不清楚,衙门大牢等着他。
未然听到这圣旨后笑了,看来元景帝的确很着急,这是怕她不守诺,用此事提醒她着呢。
许七安他既然可以放,自然也可以再关回去。
未然加油,好好干,这次你的小命把握在自己手里。
拍了拍许七安的肩膀,未然扬长而去。
自从尝到了休息的甜头,这段时日未然又开始消极怠工。
尝尝几日不去,去了只处理必须经她手的案子,其他的全部扔给手下做甩手掌柜。
当然她也知道如何拿捏下属不乱说,奖金、休假库库库地往下砸。
从此知味堂有了自己的规矩。
如此行事知味堂非但不落后与其他堂,反倒遥遥领先,办案率奇高。
未然得知很是欣慰,摆烂摆得理直气壮。
杨砚得知后气笑了,去了知味堂几次没看到未然,于是到许家捉人。
彼时她还在床上睡得舒坦。
被杨砚捉起来后未然还一脸不服气。
未然你就说我这样做有没有效果,办案率是不是上来了,我手下人负责的地盘是不是出事率直线下降了?
杨砚话虽如此…
未然都如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者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不守规矩还不都赖你,你自己都不规矩来,今天又不是休沐日,你怎么不穿金锣衣裳?
杨砚……
说不过她,杨砚就开始用身份压人。
杨砚我是领导你是领导?
未然领导在我这里不管事,小心我揍你。
她凉凉地瞥了杨砚一眼。
杨砚也不怵,在未然又倒回床上时欠欠地去招惹她。
许七安李未然,我出门了。
未然出门跟我说干嘛,滚滚滚。
一个两个都挑她困的时候找她。
边骂着瞪了手往她腰上摸的人一眼。
杨砚轻笑着捏了捏她,赢得未然的低声咒骂。
未然别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