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锣,这…这人真是您的姻亲?可是…可…”
未然可是什么?
未然示意铜锣给许平志解绑,看着惊恐犹豫不知如何开口的铜锣,更加疑惑了。
“可是…令尊不是魏公吗?他也是魏公的…”
未然停,谁传的谣言?
“您自己说的啊,您说连魏公您都敢打,更别说一个小小的银锣了,徐银锣还说要去魏公那里告您,您还让他去,看谁倒霉,再加上这次因您的缘故,朱银锣重伤之下也得接受杖刑,大家都猜测您是魏公的…”
最关键是这个猜测已经在打更人衙门里传遍了,上面应该也已有耳闻,却不曾传出解释,就像是默认了一般。
未然……
这么说还怪她喽?
未然告诉他们,都别瞎猜了。
她当别人爹还行,别人当她爹那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那不占她便宜吗。
许平志别放了之后,未然去了知味堂,魏渊身边的文官已经在知味堂等着了。
“李银锣,魏公有请。”
未然坐下随意地翻了翻堆在桌上等她处理的卷宗,脸上浮现出不耐。
未然等着。
把卷宗打开翻了个遍,将紧急的和重要的处理了,其他分给手下看着办,随后未然才起身去了浩气楼。
彼时时间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魏渊那里准备了两份饭。
魏渊许七安的事是你找了陛下?
虽是疑问,但他的语气只是陈述了个事实。
魏渊的目光很沉,表情严肃,他鲜少用这副表情对着她。
未然是。
然儿未然对魏渊的冷脸无所觉一般,坐下之后便端起魏渊给她倒好的茶,漫不经心地吹了吹一口饮下润着嗓子,这才回答魏渊。
魏渊为何要去?
她应该知道他会想办法,他以为她那几日之所以沉得住气是因为信他不会不管。
未然我救我侄子,这个理由不充分吗?
她回答地那样不认真,让魏渊不得不压下心底的焦躁,耐着性子不至于失态。
魏渊想救许七安不需要你去以身犯险,私闯皇宫是大罪。
未然魏渊,你既然认识我,你觉得我是怕的人吗?
魏渊没有说话,只是用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这让未然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皱着眉看向一旁站起来了的魏渊。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久,魏渊平复下来心情坐在了未然的对面。
魏渊若非有利可图,陛下不会为了一个铜锣突然下旨,你与陛下做了什么约定?
未然你们的陛下沉迷武道,求得无非是破境长生。他以为我是什么神女,要我助他修炼,我答应了。
未然说得轻松,她并未将此事看在眼里。
魏渊则皱紧了眉。
魏渊你既答应了下来,陛下一定会让此事成真。
元景帝会从各方面逼迫她,从前她没有太多牵挂,一走了之便罢,可如今不同。
未然那就让它成真。
只是成不成看造化了。
她一脸地不在乎,嘴角还能勾起淡淡的笑。
未然不过进了趟皇宫我确定了一件事情,魏渊,你和皇后果真感情甚笃,我听说你之所以进宫就是为了皇后。
她将胳膊置于桌上,手撑着下巴,脸上多了些看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