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叹服地看着未然,心里五味杂陈,他这姑姑真不是一般人,认识这么多大佬还不飘,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地强大。
未然基操而已。
进了厨房,倒了杯烧好的热水,嘬了一口,回头看到许七安五体投地的眼神,摆摆手装了波大的。
刚在心里夸完,下一秒原形毕露,许七安颇有些无奈。
随即又愣住,因为未然方才的话。
许七安你刚说什么?
未然说什么了吗?没啊。
未然眨了眨眼睛,神情无辜,摇着头端上水走了。
许七安眼中露出惊喜。
许七安你方才说的是网络用语。
未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未然脸上并无惊慌,神情自若地睨了许七安一眼,许七安心底躁动连带着情绪有些激动,拦住未然的路。
许七安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
未然啧,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她板下脸来。
许七安李未然,你不会不知道我对你的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逼疯了。
他无时无刻不想亲近她。
听说她与杨砚日夜在一起,他甚至想越狱。
未然没礼貌。
未然一巴掌挥在许七安后脑勺上,打断了许七安施法。
许七安懵了一下,对着未然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
许七安李未然,我和你差不多大!喊你名字怎么了?
李茹怎么了?许七安,进了趟牢房翅膀硬了是吧,连称呼都不知道怎么喊了,还敢直呼你姑姑的大名?
李茹正巧听到,大步走过来揪起许七安的耳朵教训,许七安一边喊疼一边看着未然出了门。
两天没去衙门,未然一路吃喝地去了。
“李未然!来得正好,我手下的人都有正事,就你闲着,你去牢里审一审前两天被抓来的人,没什么事就给放了。”
刚进了衙门,碰上带着人要外出的姜金锣,顺手被支派了个活。
未然可我又不是你的人?
姜金锣不理她。
未然小心眼,不就打了你一顿,你打回来就是。
“不是我的人就不能支使你了,我是金锣。”姜律中听到了未然的话,闪现到她面前,愤愤不平道。
未然没说不能啊。
未然反驳,一脸无辜。
“少给我卖乖,看着就来气。”
姜律中瞪了她一眼,声音倒是没那么暴躁了,显然也是吃这一套的。
未然小老头还挺好玩。
姜律中正快步走着,未然的话让他差点一个踉跄,回头又瞪了眼已经走开了的未然。
“姜金锣,别跟李银锣生气,人家有背景,闹起来也是咱吃亏,说两句就说两句了,也不掉层皮,再者,咱也打不过啊。”
旁边的银锣在姜律中心口上补了两刀,被姜律中一脚踹开。
“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进了衙门大牢,让人把近两日抓的人提溜出来,她有话要问。
值守的铜锣从其中一间牢房里拉出来个人。
“李银锣,除了已经定罪关起来的,这两日就抓了这一个闹事的。”
许平志大人冤枉,我真不是闹事的,我就是路过。
熟悉的声音让正挑选刑具的未然顿住,手执刑鞭回头。
未然姐夫!?
许平志然儿,你可算来了,你快跟他们解释,我真是你亲戚。
这两日他用这理由企图说服这里的人放他出去,可没一个人信的,还都嘲讽他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知晓李银锣休沐不在衙门,冒充她亲人,说他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他真是冤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