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未然和元景帝聊了许久,正要离开时,西方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未然那是…
元景帝永镇山河庙…
元景帝快步出去,飞上屋顶,未然缓步走了出来,听到禁卫军报桑泊湖发生爆炸,永镇山河庙被毁。
该聊的也已聊得差不多,未然悄然离开。
元景帝进来准备和未然说一声的时候,发现屋内已没了人影。
此时的未然已经出现在了城外,远远地看着山头一站一坐两个人,身上都是黑气森森的,唯有一点亮光。
那是从爆炸地方跑出来的东西。
未然能操纵执念,有点东西。
既是执念,那便是有所求。
未然不知道谁要遭殃喽。
未然眼底玩味,颇有些兴趣盎然。
往回走时脑子里莫名闪出一个人,似乎与坐着的人形象相似,像是同门。
不过那又如何,反正也和她没关系。
进入内城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街边已经有早起摆摊的人,未然打包了点吃的带上,回到许家已经有人起来了。
未然姐姐姐夫又是一夜没睡啊,一起吃个早饭?
许平志宁宴生死不知,哪儿有心情吃。
他已经收拾好了,打算孤身去打更人衙门救宁宴。
此去艰险,还是不告诉家里人了。
未然姐夫怎么一脸悲壮的走了?
李茹别管他,抽风惯了。
李茹因为许七安的事四处奔走,可以说最近的脾气异常不稳。
未然的超绝松弛感成功地让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李茹宁宴都那样了,整日也不见你有紧张担心,亏得那孩子这么孝敬你。
未然我有在担心啊,我可是发动了人脉的。
李茹什么意思?
未然我的意思是宁宴很快就出来了。
未然的一句话将家里的其他人都炸活了,都从屋里跑出来围着她叽喳。
大约两个时辰后,许七安被放了出来,还是以破获税银案有功为由特赦。
这消息让已经想好如何让许七安出来的魏渊和长公主猝不及防,一瞬间打乱了两人的计划。
凌晨桑泊湖爆炸一案交给太子的人处理。
从皇宫出来后魏渊有些心神不宁,回到打更人衙门一问今日未然请假,便知此事与未然脱不了关系。
他百般阻挠还是让未然与元景帝见到了。
魏渊把李未然叫回来。
……
忙活了一天没睡觉,未然困得不行,已经躺到床上了,打更人里的文官找来,说魏公找她有事。
脾气上来了,未然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文官身后空空地回了浩气楼复命。
看到文官一个人回来,魏渊压着气让人下去,随后怒极砸了桌上的所有东西。
一连休息了两日,把这几天欠的觉都补了回来,未然才开了她那扇小破门。
许七安姑,听说是你找人把我弄了出来?
许七安夹着嗓子在未然身旁卖乖。
未然也是赶巧了,正好认识上头的人,不然你恐怕要提早上路了。
许七安愣了那么几秒,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原因。
许七安你还认识陛下?
未然昨天刚认识的。
许七安!刚…刚认识的?
他怀疑他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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