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然不知道啊,你们没通知他吗?
未然一歪脑袋,疑惑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南宫倩柔你没通知他?
她看向杨砚,杨砚理所当然道。
杨砚魏公没让你通知吗?
南宫倩柔你的人我的人?
杨砚你不总在义父面前争宠吗?你消息自然比我灵通。
南宫倩柔我…
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愤恨地瞪了杨砚一眼,杨砚也不甘弱势,轻飘飘地斜了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地,很有下一秒会打起来的意思。
一旁的姜律中已见怪不怪。
这俩人是金锣一代里最年轻的两个,杨砚拜入魏渊门下得早,在金锣里排行考前,南宫倩柔来得最晚,排行最低。
对年纪相仿却比自己排行高许多的杨砚很是不服,脾气火爆直率的她只信奉实力,老想把杨砚踩在下面,对杨砚很是针对。
杨砚比南宫倩柔大上两岁,又都是魏渊的义子,一直把南宫倩柔当妹妹看,对南宫倩柔的一些做法只当是逗弄。
反正也没伤天害理,都是无伤大雅。
姜律中那人跑了,我们接下来如何?若他再伤人,于打更人、司天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杨千幻不用担心,我已用我的阵法将人打伤,他暂时伤不了人。
未然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俩人针锋相对,未然和杨千幻、姜律中瞄了一眼后三人围在一起商量别的。
杨千幻师妹,一段时日不见,又厉害了啊,看来师兄要更加努力才行,不能被师妹追了去。
未然抬手在杨千幻后脑勺上就是一下,敲得杨千幻往前跳了一步。
杨砚知道在哪里还在这里废话,还不快带我们去。
杨砚虽然和南宫倩柔比气势,还是分了些注意力在未然身上,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聊天。
这时候走过来自然地将手搭在未然肩上,在未然额上轻弹一下,声音轻柔,不显责怪,把未然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未然面无表情地睨了杨砚的身高一眼,放弃敲回去的想法。
南宫倩柔在场除了你们两个都是单身,请注意场合,尊重一下我们。
未然带着人沿着恒慧离开的方向追了去,在一处破败的小屋外停下。
杨砚在里面?
他没骨头似的撑在未然身上,身后的南宫倩柔和姜律中已经进去了,直冲屋内而去。
南宫倩柔你确定在这里?这儿有人住吗?
未然从院外走了进来,站在了一口井前。
未然谁说在房间里。
她探头看了眼井里的光景,黑咕隆咚地,只有微弱的光芒。
下面只有一个人的气息。
几人跳下井,没一会儿带上来两个人——恒远和恒慧
恒远面色苍白,恒慧断臂身亡。
未然断臂呢?
南宫倩柔里面没有看到。
大约是黑袍在断臂上施了秘法,恒慧一死,断臂便被秘法弄走了。
恒远被带了回去,两日后桑泊案告破,平阳郡主的真相流出。
那日未然去打更人衙门,看到了许七安和走在他前面失魂落魄如游魂般的人,他们才从验尸房出来。
想必这位就是临安公主了,她与平阳郡主情如亲姐妹,得知平阳身死的消息,早已大哭过一场。
翌日早朝,临安公主一身素衣,手捧血书当朝控诉平远伯嫡子和兵部尚书之子恶行。
帝震怒,命司天监介入,三司同审,彻查平阳郡主被害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