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只不过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做绣活儿而已!!
(怒火中烧ing,怒……怒就这样烧没了。)
但话说回来,她到底是我的主子,我的内心里仍是不希望她像我这样受苦受累。
“你刚刚说那小太医姓什么?”
“江!不过具体叫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暧,你该不会是想让他过来,帮你们医治医治吧?”
我:……
不想说话了。
“我就觉着这不太可能,虽然他只是个给宫女太监看病的小太医,但毕竟是让他去冷宫……”
我忍不住的给凌云彻一个摆手,示意他停嘴:“我有个同乡,也姓江,平日里也是负责给宫女太监看病的,应该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太医。”
“同乡啊,关系好不?”
“还行,不过他跟以前跟着主子的惢心来往得多些,我……我们三个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怅惘,但更多的是依旧是疑惑。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搞不清楚,惢心她到底在干什么,江玉彬又为何会在帮惢心之余,还借意给冷宫送药膏。
一切的一切,都太迷了。
而凌云彻没有过多思索,就应承下来:“行,我回头去问问,顺带把你们的情况给他说下,说不定就愿意来呢!”
我点点头,以示同意。
虽然能从江玉彬身上探知到一些我和主子都不知道的东西,但说归,我还是不太想他过来。
因为我太清楚主子了,主子深深的爱着紫禁城里每一个有魅力的男性,过去秦立是一个,如今的凌云彻也是一个,而我,从来到翊坤宫的一那刻起,就已经跌落神坛了。
在她眼里,我只不过是比三宝好上那么一……而已。
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是我在陪着主子,也只有我能这样,别人都别想靠近!
三宝,你走了正好,正好啊哈哈哈!
我正神游着,却突然听到耳边:“你们自己呀,做一些那个护膝啊护臂什么的,保保暖,知道吗?!”
我:……
又用这样的语气!!!
我特ta喵真的很想说这不用你提醒!我们自己会做!!
然而事实上,我说的是:“多谢凌侍卫,我们已经在做护膝和护臂了。”
“那就行!”
呵!呵!呵!
看来我的微笑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和凌云彻交谈完,我就习惯性的把口中的痰给“he”起来,然后往地上一“tui”!
那感觉,真是舒服!!
等得吐够三四口痰后,我才仰起头来,双手交叠放在腹中,护着那袋来之不易的银子,快步的走回主屋。
至于那瓶芝麻小的药膏,还是让我先拿去用着吧。
主子,可别说我没良心啊,您是主子啊,那总得有人来替您试试这药好不好用啊!
更何况是否有人在药膏里做手脚,还未可知呢!
再说了,这做奴才的再怎么奉承主子,也得先顾着自己啊!
大事上身先士卒也罢,也不过是一瞬的事,但在这些磨人的小事上,就不必跟我计较了吧。
毕竟你是那样的身娇玉贵,哪里会像我这般受尽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