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正值年末,宫中各处繁忙不已。弘历行走在御花园中,恰见一熟悉身影,便出声将那人喊过来。
他似无意的回想着:“朕记得,你是纯嫔宫里最会剪窗花的那个。”
“皇上好记性,奴婢是新拨到钟粹宫的。”
弘历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宫女,面容姣好,声音轻柔,很是青春。
于是他又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她答:嬿婉。
“都是女旁吗?”
“是。”
“这名儿不错,有道是‘亭亭似月,嬿婉如春’,又说‘嬿婉及良时’,可见,你家人也是对你满含期待的。”
卫嬿婉只说:“皇上,这诗念得真好听,可惜,奴婢不懂得。”
“懂与不懂不过是在一夕之间,况且,好些书都不是学给自己看的,而是要让旁人知晓你是懂的,那他们自不会再说你无知。”
卫嬿婉在懵懵懂懂中恍悟,但最终,她还是低下头来,“可是,奴婢的家里……奴婢的阿玛没得早,也没有争气的兄弟,实在是……”
“咱大清的天下可是靠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若都靠祖辈余荫,那子孙后辈可就是走下坡路了。
嬿婉,懂得争取才是好事,才能光耀祖宗,就好比剪窗花这门手艺,若运用得当,又何愁将来没个好结果呢!”
卫嬿婉听得欢喜,“谢皇上指点。”
此话一尽,弘历便不再言语,抬脚就往前走去。
而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海兰却是一脸的沉重,“看来,这个嬿婉当真是不安分呢!”
……
卫嬿婉听完弘历这番话,当即决定和注定没有未来的凌云彻分手。
(PS:就事论事,卫的做法没有错,想上进的人是不想选择和晕车这种看不见未来的人结婚的,然后生一堆孩子来继承他们的贫穷以及数不尽的锅碗瓢盆。)
与此同时,海兰已赶至钟粹宫,当面给卫嬿婉造黄谣。
“啊?真的?”苏绿筠一声叹气的坐回榻上,“怪不得皇上最近常来本宫这儿,怕是已经对这个嬿婉留有心思了,若是再让她狐媚几次,这后宫里岂不是要添新人了?”
“纯嫔姐姐,您不好容易才到今天这个位置,千万要小心这个丫鬟。”
苏绿筠有些无奈,“皇上要是喜欢她,本宫又能怎么样呢?再说,现在玫常在怀胎七月,仪贵人又刚有身孕,而高贵妃抱病……
后宫里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又即逢新岁,皇上要是想纳新人,那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就算要纳新人,也不能出自您宫中啊!纯嫔姐姐,您仔细想想,您现在有着三阿哥,都已经被人拿着算计一遭了。
若是嬿婉得宠,旁人必定会认为是您举荐,要捧着她,去替三阿哥争宠呢!这会让三阿哥成为众矢之的的。”
苏绿筠一听,立马就急眼了,“那怎么行,谁也不能伤害永璋!!妹妹,可有什么好法子?”
海兰略一想,便把身子倾前,与苏绿筠低语:“就说这嬿婉阿巴阿巴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