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从前的嬿婉喜欢他什么!
“他身边那位是?”
如懿如是猜测道,“应该是卫嬿婉吧。”
芸枝如梦初醒,更添几许担忧,“额……似乎是!”
两边就这样在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撞在了一起。
“坤宁宫侍卫凌云彻请如主儿安。”
“花房宫女卫嬿婉请如主儿安,愿娘娘长宁安康。”
如懿没有犹豫就喊起了,又与卫嬿婉说,“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卫嬿婉只能照做,结果自是得到如懿的咧嘴笑,“真的很美!”
对此,凌云彻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
卫嬿婉却说:“如主儿的夸赞,奴婢不敢领受。”
“主子,嬿婉姑娘的眉宇之间有那么一些些像您呢。”
三宝冷不丁的凑上来说这一句,立马就引得卫嬿婉惊慌蹲下,“奴婢卑微,不敢与如主儿相较。”
如懿只是笑笑,“起来吧,起来吧。”
芸枝、琼芝、山芝:???
主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啦!
等得卫嬿婉再站起,如懿便又说,“你手上拿的这个花是洛阳的明种姚黄,要送去哪儿?”
“奴婢正奉命去长春宫……”
“皇后娘娘正位中宫,用姚黄装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正好我也要去长春宫请安,你随我一起吧。”
就问,她卫嬿婉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那当然是……没有。
当琼芝在为嬿婉隐隐担忧时,山芝却凑过她耳边来说,“你看主子今天穿的是什么?”
那绣在如懿身上的姚黄牡丹就如殷红的血一样摊开,刺得琼芝几乎要睁不开眼。
“都是姚黄牡丹,主子别是又在想什么招来气皇后娘娘吧?”
“主子的衣柜里难得有这样一件好看的,我这才和桂嬷嬷相互打着眼色……”
琼芝还没说完,山芝就嘘的一声,“算了,别说这些了,赶紧给嬿婉姑娘提个醒吧,免得真给牵连了!”
“嗯!我知道了。”
又是见得如懿要走,琼芝忙凑到卫嬿婉身侧,推开那把原本撑在卫嬿婉头上的伞,换成自己的伞。
这当然是把凌云彻气得不轻,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目送着卫嬿婉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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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殿内只有琅嬅与金玉妍相对而坐,其余人等等人全都侯在殿外,听任吩咐。
琅嬅坐于主座上,面色清冷凌冽,只见她拿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说吧,有什么事。”
“皇后娘娘统治六宫,端的是一个贤惠仁德,却不想数年前在宝亲王府里是如何残害妾室和其子女的。”
“嘉贵人,说话要有凭证,或者……”琅嬅直勾勾的望着金玉妍,“你大可直接到御前说去,不必来这吓唬要挟本宫。”
“是吓唬要挟与否,娘娘自然清楚。昔年哲妃生二公主时难产,母女先后而亡……当中的蹊跷可是娘娘您亲口对我说的,就为了拉我入水。
为此,臣妾才为您寻来零陵香,好让高贵妃和娴……乌拉那拉氏戴上,以避免她们怀孕,却不想娘娘如今是洗心革面、只做好人了,却也不能把锅都栽在臣妾身上呀!!”
琅嬅仅是冷笑一声,“你以为世间上真有这种能让女子不孕的香,且数年药效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