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道不是吗?”
“是吗?”
经琅嬅这么一反问,金玉妍倒多了几分不自信,“……反正就是你害的哲妃和二公主,你也亲口承认了!!”
“那可有什么凭据?”
“呵呵,皇后娘娘别真以为臣妾没有呀……”
“是你别真的以为能仗着腹中怀有皇嗣就肆意妄为!金氏,皇上不处置你,是想着太后爱护皇孙,不忍其伤心难过,而本宫能容忍你到今日,也是为着皇嗣考虑,可若你一再生事,可就别怪本宫不留情了。”
话已到此,金玉妍似乎又什么都不怕了,只见她嘴角一弯,露出个浅浅的笑颜,“娘娘,臣妾就问您一句,万一臣妾真的有证据,您敢赌这一把吗?又或说,您敢拿二阿哥与和敬公主作赌吗?”
霎时间,琅嬅的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她很想找回适才的端庄与威严,可她真的做不到啊!!
正当时,外边传来“咯吱”一声,是素心进来了:“娘娘,如主儿来了。”
“……噢,请她进来吧。”
琅嬅的眼前十分模糊,直到有如懿的身影闯入,才渐渐回神。
“臣妾请皇后娘娘安。”
见如懿已在行礼,金玉妍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对着如懿无声的行上一礼。
“嗯,坐吧。”
如懿由是落座在琅嬅旁边的空位上,金玉妍则坐回原位。
三人才聊不过几句,就见素心领着卫嬿婉进来,“娘娘,花房遣人来送花了。”
得见琅嬅轻声一应,卫嬿婉忙去把花放好。
如懿难得的沉默下来,倒是金玉妍像打开话匣子般的夸赞着:“北地天寒,能在这个时节下种出姚黄,也算是难得,哎——”
看着金玉妍的目光在如懿身上打转,琅嬅就有股不详的预感。
“臣妾怎么看着如懿姐姐衣服上的淡黄花朵像姚黄牡丹啊?虽知此花乃万花之王,只有中宫皇后才能用。不过……想来如懿姐姐也是无心的啦!是吧?”
琅嬅目光平稳的直视着如懿,却是无话想说。
而如懿也确如她们所想的那样平淡如水,就连解释亦是如此:“衣裳是内务府昨日送来的,我看着颜色别致,便穿上了并没留意是否是姚黄牡丹的图案。”
“既然是无心的,那如懿姐姐就与皇后娘娘告罪一声吧,回去把衣裳脱下,剪了不再穿就是。想来皇……”
“一件衣服而已,何至于此!”
见琅嬅抢话,金玉妍索性就闭嘴不言了。
如懿却似还未品出琅嬅话里的意思,忙起身告罪道:“臣妾回去会将衣服脱下,送到长春宫中,但凭皇后娘娘处置!”
“嘉贵人总爱小题大做,”琅嬅无奈一笑,“可你也未免太认真了些,莫说是姚黄牡丹,便是领巾上独你一人可绣图案也罢,只要没定下规矩,那都是可为的。”
领巾……
“噗!!!”
金玉妍只要一见如懿脖子上那条裹得紧紧的领巾,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作话:
1.这姚黄牡丹、这姚黄、这衣服……我实在受不了了!!少用一个指示代词又不会少块肉!!!
2.写着一半,我就觉得很不对劲,奇迹婉婉送完花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是留在那里好等着挨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