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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纤长美腿架起,肌肤温润透亮,膝盖关节处透着淡淡的粉,在烛火的映衬下泛起盈盈光泽。
如同春宫册中的娇恹美人。
梵樾却动作野蛮粗暴,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那力道之大,似乎不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就绝不罢休。
姬青萝艰难地抬起眼睛,她这才发现,梵樾如今看她的眼神,宛如某种可怕的野兽在盯着他凯觎已久的猎物。
梵樾面上扬起一抹笑,看起来妖治美丽,却危险性十足。
梵樾.“姬青萝,这是你自找的。”
不知过了多久,姬青萝的意识渐渐模糊,宛如一盏油尽灯枯的孤灯,摇摇欲灭,在生死边缘勉强撑着那似有若无的一口气。
男人抬手,用两指撬开姬青萝的唇齿,在她喉咙处抵进苦涩药丸。
姬青萝不自觉吞咽下去。
不到半柱香,便觉小腹一阵剧痛,紧接着是一股从内而外、直透骨髓的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沿着经络缓缓爬行。
犹如万蚁啃食。
姬青萝.“啊…”
姬青萝的嘴张张合合,梵樾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他俯身去听。
姬青萝.“你…才不是他。”
梵樾怔住。
那披着艳丽外皮的妖物再也笑不出来。他紧抿双唇,眼眸幽黑如深渊,其中明明灭灭地闪动着碎光,最终又渐渐黯淡,归于一片苍白死寂。
可到最后,梵樾凝视着姬青萝,只是略挑挑眉。
梵樾.“是啊。”
梵樾.“我不是他。”
那么多年迟迟未归的人。要么早已魂归黄泉,要么另有新欢,将姬青萝抛诸脑后。
她早就没人要了。
梵樾.“可如今,你属于我了。”
就算姬青萝不愿又如何,索情蛊入体,便如附骨之疽,纠缠不休。
若无控蛊者掌控,便在经脉中游走,所到之处皆是灼热难耐,至死方休。
姬青萝浑身细痒难耐,不自觉地在床上辗转反侧。
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在肌肤上来回抓挠,不一会儿,娇嫩的皮肤上便泛起道道红痕,继而渗出几颗殷红的血珠。
她在迷乱中失去平衡,带着一身凌乱的被褥,从榻上滚落。
泪珠从姬青萝的眼角缓缓溢出,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向梵樾,眼神又绵又软,颤巍巍的惹的生痒,似是在求饶。
姬青萝.“帮帮我…”
梵樾俯身盯着姬青萝,轻蔑地勾起嘴角,发出一声冷嗤,他微微歪头,故作一丝为难之色。
梵樾.“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姬青萝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上梵樾的玄色锦靴。
姬青萝.“我好难受。”
姬青萝.“求求你,帮帮我。”
梵樾抬手结印,一道幽光闪过,将那蠢蠢欲动的蛊虫稳稳压制。
姬青萝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张的檀口喘息,孱弱的身躯上沁出露珠。
梵樾房中那条沉重的铁链,自此用来拴住姬青萝。
冰冷的金属贴着肌肤,泛着幽冷的光,铁链一端牢牢锁在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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