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晨卿之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小家伙,竟然自然的凝聚而出了煞气……面对敌人,游刃有余,倒是实在。现在战场之上差不多还有近九十多万的天斗龙骑,近几个兵种,”皱了皱眉,“为何他们不运用自身的魂力与之对抗呢?以平凡之身对抗魂师,这可不是身经百战、可称精锐的天斗龙骑所能干出的事啊……莫非,这领域对他们有所克制吗?”
晨卿之不愧身为九十八级封号斗罗,当下便是猜出了白晨领域中的端倪,但似乎觉得不像,“不对……难道是百万天斗龙骑对于杀死白晨这件事情显得太过自信了?所以方才没有运用魂力……没有运用魂力可是死路一条……白晨实力固然强劲,但经过叶景行刚才那一支箭后必然魂力消耗之大……如今魂力已然到底了吧……可这……莫非白晨此等实力便是达到了那封号斗罗之境?不对啊,既白晨如此之天赋者,应当长留于大陆之上了啊,莫非是……伪装成一个少年?但是看他的面容,明显只是一个十六、十七的少年啊!摸不准啊……领域,这看起来似乎就是白晨所谓领域的奇异效果吧……那应该便是……”
“只不过……所谓少年者,必将要为自己年少所展现的傲气付出相应的代价……哪怕是百万之人被白晨那所谓领域的奇异效果所控制魂力,杀死一个魂力将尽的魂师,那也是绰绰有余的……白晨,可惜了。唉……咦?”
轻轻叹了一声,将目光移上了天际之上的大战。
紫玥心中的那抹心悸感愈发浓烈,以至于她弯下了腰,双手紧紧的捂住胸口,心中传来的那抹心痛感愈发浓烈,每心颤一次,晨白的身影便不自觉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而出,泪水顿时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抿了抿红唇,银牙紧咬,“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心痛呢?呜呜……白儿……白儿……为什么,妈妈的心……这么疼呢……呜呜……”
晨卿之发现了妻子的异常,顿时间心慌了起来,“老婆!玥儿!你、你怎么了……”见她不答应,晨卿之心急之下双手抓住她的肩头,目光心疼的看着那泪眼婆娑的紫玥,随之将其拢入了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老婆,老婆……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
紫玥心头一颤,哭的更加厉害了,“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白儿……白儿!我想白儿了……我的心好痛,好痛……”晨卿之轻抚着她的后背,眉头皱着,右眼却不合时宜的猛然跳动了一下……安抚道:“老婆,没事……没事……白儿肯定会没事的,放心好了……”
渐渐的,紫玥的哭声渐息,渐渐的在晨卿之怀中睡着了,晨卿之慢慢放开了她,归于石椅之上。看着场中那与无数将士厮杀的白晨,低声呢喃道:“莫非……不,不可能的啊……倘若真的是白儿,那他为何不事先和我说一声呢……不、不可能的……”
……
“呵……大言不惭!”尘心闻言,淡漠的脸上终于是浮现了一抹隐蔽的情绪,“那我便让你看看……何为九十五级封号斗罗与九十三级封号斗罗之间的根本差距……”
话音一落的瞬间,尘心整个身上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整个人展露而出的气势,又与之前展露而出的气势完全不同,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怖气势。眼神陡然从淡漠变得锐利,一股浓郁的杀机、剑意直接锁定了叶景行,身体周围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定睛一看,那仿佛是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光晕。手中的七杀剑陡然间并发出强烈的深蓝色光彩,随同着尘心的眼眸在一瞬之间也变成了深蓝色,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星汉灿烂,一眼,仿佛便是这世间的永恒之色。
叶景行大惊!他如今的魂力可以说十之一二,倘若真与他拼命相搏,死的必然是他!他如今刚才继承叶家家主之位,还没有享受几年,便要死去了,这放在谁身上谁都不会同意的吧。但若是今日逃去的话,那他叶景行恐怕便在整个斗罗大陆之上再无颜面了吧……
死死的咬着牙,面容严峻的看着身上的光彩愈发浓郁的尘心,黄色的第一魂环、黑色的第五魂环腾升而起,“第一魂技,耀日——罩!第五魂技,星汉万里——箭!”顿时刺眼的光照从他的身上发出,向着四面八方涌动,宛若小型耀日一般,蓦然间他单手持弓弩,右手持一支箭矢,随之赫然放到弓弩中央处,在放到弓弩中央处的一瞬之间,整个天空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无数璀璨的颜色自天上腾空而下,仔细一看,那赫然不就是晚上方才会出现的星光吗?这些星光汇聚到那支箭矢上,一下子好像改变了原本的箭矢模样与构造,闪烁着奇异的光色,箭身由纯粹的星辰之力构成,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还能看到其中蕴含的星核如心跳般律动,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这赫然便是叶景行的第五魂技,星汉万里……箭!他的武魂是单一性的武魂,蓄力之长,魂力积蓄之多,惟一箭,虽为冰属性武魂,但于尘心来看他的武魂或许是发生了何等的变化,方才会显现出如此众多的模样……方为星汉之灿烂!
只听咔的一声,漫天星辰已然覆盖在了他那支箭矢之中,蓄势完成……天空又仿佛恢复了往日内的平静,万里无云,叶景行深呼一口气,稳住渐渐发颤的身形,定睛一看,他的脸色赫然是有些发白的,眼中的红血丝十分明显,宛若蛛网一般密布,鲜血从他的嘴角处流出,眼中带着憎恨,“尘心!等着,此箭。当诛于你……”
叶景行为何会说出必杀与尘心的此番话语呢?叶景行同时也想过,刚才在发出第九魂技之时,忽然间在他脑海中领悟了一个极端的秘法,那便是将箭矢的攻击范围由个人提升到他所在的整个空间,连同的他所在的整个空间一箭射透,鲜血淋漓……只可惜那一箭让白晨抵挡住了……此次,在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极端的秘法,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在了箭矢的箭尖处,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毫点,搭配上那漫天星辰的模样,常人望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错。
魂力,已然兜底,此箭承载着叶景行唯一的希望,看今朝……若此番!
随后一箭射出,在星汉万里箭射出的一瞬间便化为了漫天光箭,每一支箭仿佛都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恐怖气势,那赫然便是星辰之力……这些光箭如暴雨般朝着百丈开外的尘心倾泻而下。它们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发出“滋滋”的声响……
尘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眼都没有眨一下,看着那裹挟着恐怖气势的星汉万里箭,尘心更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此箭看着极为宏大,论伤害,就连他的七杀剑都比不过。(相当于就是星汉万里箭的伤害没有七杀剑的伤害高)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赫然发动,顿时更为灿烂的光芒从其蔓延而起,手腕略微一动,剑尖陡然闪亮,随之整个人剑意疯狂蔓身,澄蓝色的剑锋在一瞬之间并无后摇的瞬发而出!
……
杀……死!……杀……杀、杀、杀……杀!哈哈哈……杀!杀!!!!
晨白疯了……此刻的他彻底疯了……连绵不断的战士席卷而上,皆是被他一剑斩杀,鲜血浸湿了生机盎然的大地,连同着那棵生命古树此刻好似也转化成了毁灭之树似的……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躯因为疲惫而导致略微的摇晃,无数具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淋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
他的布衣因为战士们的突袭已然变得残破不堪,全身几乎全被血水所浸湿,从他的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的脸上、胳膊上皆是被血水浸透,发丝凌乱,一缕缕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清秀的脸上血迹满满,他的眼眸显得并不是那么熠熠生辉,而是充斥着三分杀机以及七分疲惫,不得不做的疲惫,眼睑低垂,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球布满血丝,胳膊每抬动一下,便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那是身体在极度疲惫下的本能挣扎。手中的寒霜剑仍然是那么明亮,并未出现卷刃的情况……“不愧是神剑啊……”晨白喃喃道。
疲惫……疲惫!前所未有的疲惫……有好几次,晨白便想如此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后慢慢的睡去……可这毕竟是不现实的,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都没有去做,绝对不能在此躺下,他的心中仿佛有着一团火焰正疯狂燃烧,使他不那么轻易的倒下。
他的瞳孔中积蓄着杀意,杀意如汹涌的潮水……紧咬住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脸部肌肉因竭力压抑而微微抽搐。尽管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但如果他不屠戮他人,死者必然是他!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更是宛若呆滞的一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毕竟此次的难度……比他斩杀一个封号斗罗还要艰难……如果说斩杀一个封号斗罗是疲惫,那么就按此次来说,绝对是比疲惫还要疲惫的疲惫×100……
那六大兵种皆是被晨白所创,此时不全歼灭也元气大伤……
轻骑兵们赫然便是损伤最为严重的一支,深知自己在近战中绝非晨白的对手,于整个百万天斗龙将看来,白晨是何人?那可是近战几乎无敌的存在!于他面前,不出一秒必死!轻骑兵的头领已然死亡,赫然便是白晨之前所杀的李校尉,自然其余部下的轻骑兵们充满了不满,知晓白晨近战无敌,于是试图凭借着骏马的速度,在晨白所展开的领域边缘处迂回着,寻以机会突破领域的限制并操控魂力以弓箭进行远程攻击,从而从远处击溃晨白……如今与他们轻骑兵来看也算是极好的方策了,毕竟此刻群龙无首,号令六大兵种的元帅,戈龙元帅在战前一刻便已然死亡,所谓的六大兵种此刻分为了六派,想法不一……
晨白略显疲惫的眼眸悍然转向了他们,虽然他现在神经疲惫,但他又不是傻子,难道要等他们聚集成一派之后再打吗?那时难道又不成之前那般模样了吗?他当即是意识到了轻骑兵一派的意图,呵呵冷笑,随之化为一道黑色闪电向着轻骑兵所在的方向冲杀而去……
虽然如今的轻骑兵元气大伤,但也终归与领导方面的损伤,整个军队如今从原本的二十万军队到了如今的十一万,死了近九万的人,这对于一个帝国来讲,必然是元气大伤了,如若雪夜知晓里面的情况,必然要被气出一口血来……但尽管是十一万军队,对于孤身一人的晨白来讲,战之,也是够呛……
一名轻骑兵见晨白冲来,大声喊道:“白晨!!!白晨来了!”在他话音的一瞬间,所有轻骑兵皆是反应了过来,慌乱中搭弓射箭,无数支羽箭带着“嗖”的一声划破空气,冲着晨白射去。即便知晓箭矢对于此刻的白晨并无任何损伤,但也可以有效的拖延他所来到这里的时间……
“呵,又是此招!也太无新意了吧?”晨白微微挑眉,看着位于自己头顶处的漫天羽箭,他不屑的冷笑了两声,眼中闪烁出几分寒芒,手中长剑湛蓝色光芒悍然流动,悄然躲过那漫天羽箭,随即快速来到那名轻骑兵面前,手中长剑自上而下,如同一道寒光悍然劈下,溅起了漫天雪雾,那轻骑兵根本来不及躲避,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晨白速度仍是很快!所以这是他们一个错误,极大的错误!那轻骑兵抬眸一瞧,见长剑已然挥下,而自己又无任何抵抗物用之抵挡,所以只能下意识地用腰间所搭配的马刀用之抵挡,此马刀,非比寻常的马刀一般坚硬,而是铁锈斑斑,赫然是一柄……卷刃!即便是卷刃也要硬着头皮上了!果然在两者相撞的一瞬间,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此柄马刀本就是卷刃,极为的脆弱。要是遇上普通之人所持刀刃所挥,必然可以有效的挡下,可寒霜剑是什么?那可是神剑啊!独一无二的存在!本就是神剑,而且上面还附加了一层浓厚的魂力,自然在此等强压之下,那马刀更是宛若蛋壳一般直接斩断,断成了两半!
那名轻骑兵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剑刃顺势而下,向着自己的头颅处斩而去!果然,几乎在0.8秒之后,长剑之下,那轻骑兵的头盔连同脑袋一劈两半,红白相间的脑浆和鲜血飞溅而出,轻骑兵的身体从马上缓缓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些轻骑兵在晨白杀死一人之后快速的反应了过来,向晨白所在的方位快速聚拢,晨白在杀死一人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停顿便反应了过来,双脚重重的踏在马背之上,马儿顿时惊叫一声,它的脊椎断了,双眸充血,随之快速倒了下去……晨白借以力,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如同一头遇人而食的猛兽一般冲向了轻骑兵们,此等操作,着实让轻骑兵们震惊了一瞬!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晨此人,非但不跑,竟然还向着他们冲来,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找死吗?
于是皆是抽出了腰中所佩戴的那柄马刀,向着晨白冲杀而去,但这于晨白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找死呢?冷哼一声,快速冲去!
“上!杀死白晨这个鳖孙!”
“为我们的、李校尉报仇!!!!”
“上啊!”
“为我们的戈龙元帅报仇雪恨!”
“卑鄙的白晨惨绝人寰!竟然杀害了我们那么多同僚,实在是可恨至极!”
“上!!!!!!”
“绝对不能让这个白晨侥幸再次逃脱了!!!”
“上!!!!”
“上!!!!!”
“……”
十一万轻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漫卷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仿若无数战鼓在同时擂响,再加上那齐齐发出的声音,更是惊天动地!他们手中的马刀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自信,极强的自信,面对着宛若恶鬼一般的白晨所流露出的一股自信,带着必杀的自信、绝对的自信!仿佛一切都浑然不惧的自信……
“呵……”晨白淡笑无语。终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数百名轻骑兵如飓风般冲到晨白面前,他们呈扇形将晨白团团围住,手中马刀高高举起,寒光闪烁间,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晨白劈头盖脸地砍去。此时晨白的煞气无疑是十分重的,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士与之相比恐怕也自愧不如……所以看着那高高斩下的马刀,轻轻的笑了笑,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强大的煞气仿若实质化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涌动……
一瞬间,便是击退了那数百名轻骑兵!
随之身形陡然一闪,在出现之时便是出现在了一名轻骑兵身后,那轻骑兵在看到来者是晨白后惊恐地瞪大双眼,眼中那浑然不惧的自信刹那间消散而逝。下意识的试图调转马头逃跑。但晨白已然矗立在这里,又岂能让他轻易的逃跑呢?手中长剑湛蓝色魂力流动,精准地刺进那名轻骑兵的后背。长剑从他的前胸透出,那轻骑兵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在剑上剧烈颤抖,随之身体慢慢的平息,眼眸逐渐的变得空洞……晨白杖剑用力一甩,将那轻骑兵的尸体狠狠甩向一旁……
紧接着,晨自猛地从原地高高跃起,在空中身形旋转,刺、擒、劈、削、云、震、撼、齐、凌九个动作悍然发动,在借助于领域内点滴力量的发展,此次非彼时,威力可为大增之色!手中长剑宛若涟漪一般触动了水面的平静,剑影重重,寒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所到之处,轻骑兵们纷纷中招,有的被《玄明剑诀》九篇所产生的剑气割破了喉咙,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脖颈,死不瞑目!有的人被拦腰斩断,血流不止,上半身跌落了马下,下半身染红了马儿的后背……一时间,那先抢而至的数百名轻骑兵们所产生的惨叫、哀号声不绝于耳,鲜血在空中飞溅,如同一阵腥雨洒落……
在击杀掉一支先锋队后,又有数百名轻骑兵冲了上来,人多是他们最大的优势。人海战术吗?晨白心中思考着。果不其然,正如晨白所想,他们试图凭借人多的优势,将晨白活生生的淹没于其中,随之在耗死于其中,晨白岂能让他如愿?冷哼一声,魂力附在剑身之上,长剑宛若蜻蜓点水一般点下一点,以身子发力向后慢转,一剑猛然直射在地面之上,地面瞬间龟裂,掀起了阵阵涟漪,他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腾空而起,如同一颗炮弹般朝着新一波轻骑兵冲去。他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会见都仿佛其中蕴含着被鲜血所污染的雪霜,即便是有人以剑与晨白寒霜剑相比之,也只是在一瞬的相撞之中,被骤然间击碎……
晨白此时的剑法已然从原本的柔弱无力转变为了此时的凌厉至极,每一剑以及所释放的每一击都精准地刺向轻骑兵的要害,一剑之下必死无疑……一击之下必然死伤惨重!
“他、他是个怪物吗……”
“我操……这么猛……白晨此人……”
“若是我魂力亦是可以运用自如的话……结局……必然……”
“不!!我们不能……死!……决对不能……不能死!!死啊!!!!”
“啊!!!!”
“啊!!!”
“白晨!!!!!我知熟你一生一世,诅你从此身边无一人矣!”
“我靠!!!”
“放……箭——射……!”
“什……么?怎么可能……我可是……”
“咳咳……噗呲!”
“好好好!白晨你今如此,今后必双亲死绝,身边无一人伴之!!!!!!!”
“散!!!”
“快……!!!!!”
“……”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晨白脸上的神情愈发冰冷,目光淡淡的看着面前的轻骑兵之众,冷漠的笑于他人看来极为冰寒……他的眼神之中充斥着空洞、冰冷以及……轻蔑,那是宛如死寂的黑洞,吞噬一切温情,恰似证实了晨白此时的心情,每杀一人,煞气愈浓,心中的那一抹源于杀人所产生的惭愧、悲伤感愈发浓郁。可随着脸庞、身体各处不断的、频繁的出现伤痕,他的心态随之转折,心中的对于生命的珍惜感渐渐消逝,毕竟人以杀你,汝不还手,任凭其宰杀,天下之大,岂有如此之事焉?所以……现在的晨白,杀一人,多分力道与少分力道,如此又如何呢……杀一人,无疑以魂师之力碾压如凡人之般的人物……既杀,又何须珍视、珍惜、惜爱呢?所以于晨白看来,便是彻彻底底的——将之列入了蚂蚁之列……
人,杀死一只蚂蚁,天下之人,又有何等理由以蚂蚁为借口诟病于他呢?
呵呵……
晨白冷笑。春风拂过脸颊,春风之过,温婉之气尽浓,扑面而至,晨白的脸色仍是冰冷,即便是春风拂过,却不会回馈哪怕一丝温度,其冷漠程度,恰似寒夜中没有尽头的凛冽寒风……
“嘿!”在晨白身后猛然响起一声嗤笑,晨白回头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轻骑兵,好似刚才残余之列,那名轻骑兵瞅准晨白漠然的间隙,使出全力将自身点滴的魂力尽数逼出,随之赋予马刀之上,黑光闪耀,手持马刀,眼中含着凶光,看其意图,好像要从侧面偷袭而至,所瞄准的部位赫然便是晨白腰间!
晨白如今已然彻底的回过神来了,眼神一凛,身形一侧,马刀擦着他的衣衫划过,见此,原本那名轻骑兵欣喜若狂的神情,转眼间便是被震惊所代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手中的仅残的魂力因刚才的斩去从而彻彻底底的消散于此方领域空间内,晨白冰冷一笑,手中寒霜剑一甩,顺势用剑柄猛地砸在这名轻骑兵的太阳穴上,力度之大,直接穿入了骨肉之中,深深的凹陷进了他的大脑之中……
那位轻骑兵愣住了,一股麻痹感从他的脑海中油然而生,一身轻轻的闷哼从他的嘴中传出,随之只听砰的一声,剑柄直直的穿过他的太阳穴,到了另一个太阳穴,而沾满鲜血的剑柄赫然在他的另一个太阳穴外边适露而出,那名轻骑兵脑袋一歪,双眼翻白,从马上栽落下来,摔在地上时,脑袋磕在石头上,头骨破裂,鲜血和脑浆流了一地……
“呵呵……轻骑兵……屠戮殆尽……死……”
……
雪夜目光的并没有因天际之上的大战而有所波动,而是一直环视着晨白所展開的青梧灵祇之域,心中的那一抹惊恐慢慢的侵占了独属于轻蔑的位置,嘴唇微微的颤抖着,他的右眼猛然颤抖了一下,好像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心中的不妙感更加浓郁。
一股强烈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难道……朕的百万军今必覆灭?这可是百万军啊!怎么可能!?不、不,不可能的啊!即便那个白晨再怎么神通广大,实力再怎么强悍至极,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百万军啊!遇此……不、不……可为什么呢?按理说,此时的白晨魂力依然消耗殆尽了吧?应该早已被百万军所擒,应该速度极快,现在为何如此之慢……”
……
『天斗事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