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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琉璃宗外门。
七宝琉璃宗,全大陆辅助系魂师心中的圣地,与昊天宗,蓝电霸王龙家族并称斗罗大陆上三宗。直系武魂为七宝琉璃塔,大陆最强辅助系器武魂之一!
如今七宝琉璃宗外门往日的喧嚣被一扫而空。寒风裹挟着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吹得人站立不稳。墨云翻涌,如同汹涌的黑色海浪,如若定睛一看,方会发现这竟是墨绿色的宛若海浪一般的云层,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一道刺目的翠绿色闪电撕裂了云层,一瞬之间,仿佛整片天空的虚空都仿佛被这闪电所斩裂似的,紧接着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伴随着还有雄浓的恐怖气势……这般景象,哪怕强如七宝琉璃宗之弟子,遥望于此,皆是心生寒意,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在心底蔓延,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刺骨之感及根本上对他们的压迫感……
“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这股气息怎么会如此之强悍!莫非是我宗的护宗斗罗叛乱了吗?……”一名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因那股强大的威压从而迫使趴在地上,微眯着眼眸,目光带着略微复杂看向天际,心中的那一抹刺痛感愈发浓郁,冷汗直淌,他整个人、整个身子都仿佛被汗水所侵蚀了一般,下一时,猛然一口鲜血吐出,心中的慌乱更甚,联想到其中蕴含着两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如此,仿佛联系都通彻了……他怀疑的说道。
“不、不可能吧!这气息明显是冰寒刺骨的!仿佛在侵蚀我的骨骼、整个身体……明显的虚弱感简直于我而言实在是太为强盛了啊!”另一位弟子当即便是打断了他的话语。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淡绿色光芒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周围,淡绿色光芒侵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带来阵阵刺痛感。以至于他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白,定睛一看,更是有些发紫发绿……一股难以用语言所描述的气味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周旁,“等等……这是……毒……毒……毒啊!!!”嗅了嗅那股难以用言语所描述的气味,当即心头一紧,大声喝道。
“什么!!!?毒!!!”所有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在听到这为“毒”的词语之时,皆是心头一紧,妄想要站起身去,皆腿脚发软,在一瞬之间,强烈的绿色光芒笼罩了他们的身体,宛若恶鬼一般侵蚀着他们的身体、人骨。浓郁的刺痛感霎时间传来,一瞬间疼痛声经久不息的持续的响彻于此方天地……
“啊——敌袭!!!敌……袭……”
“敌————xi——……”『这里并没有打错。此人仅仅是发出了一个音而已,并没有说出完整的字词。』
“啊……”
“……”
一瞬间,所有的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皆是在这种毒的攻势之下,灰飞烟灭……
……
与此同时,一道灰蓝色的闪电宛如一条苍龙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撕裂了晴空万里的天空中的处处处虚空,无数阴冷之气从其所撕裂的虚空中喷涌而出。它周身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气势以及一丝淡淡的压迫,蜿蜒曲折地穿梭于厚重的云层之间。电光闪烁,将周围的云朵映照得轮廓分明,在灰蓝色的压迫之下渐扭曲、翻滚。如若定睛一看,就会发现这不赫然便是那七宝琉璃宗护宗斗罗之一的骨斗罗、古榕。
不久之时,古榕抱着宁荣荣轻轻的落在了地上,掀起淡淡的一抹灰尘。目光遥望于此,不错正是七宝琉璃宗内门,目光略微迟疑了一瞬,缓缓的看向了在自己怀中正睡的香甜的宁荣荣,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笑容,眼中带着疼爱、欣慰之色……
踏入宁荣荣的闺房,古榕的动作愈发轻柔,脚步愈轻,仿佛此刻在他的怀中抱着的并不是宁荣荣,而是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同时宁荣荣恰是古榕最为疼爱,将之视为己出的孙女……走至宁荣荣的床榻边,那是一张四柱拔步床,床体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雕工精细,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床头的帐幔是用上等蜀锦制成,绣着繁复的牡丹图案,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即便是正午时分,也不妨碍其散发着温润的淡淡金色光晕……
古榕缓缓将宁荣荣安置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仔细地为她掖好锦被。宁荣荣的睡颜可爱至极,白皙的俏脸此时染上了一抹健康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时不时还砸吧砸吧嘴,正是睡梦中的香甜之意。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边,更衬得她娇俏动人。
古榕静静地伫立在床边,目光凝视着宁荣荣,后俯下身去,帮其捋了捋发丝,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许久,古榕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悄无身息的走出了宁荣荣的闰房。
他站在庭院之中,仰头望向那晴空万里的天空之上,当眼神转向那股墨云时,当下心头一惊,雄浑的灰蓝色自其体内散发而出,宛如清晨时的晨曦般弥漫在了他的脚下,他的眼眸也转而变成了灰蓝色,其中蕴含着一抹无形的压迫感,更尤重要的是,有一丝龙威,深邃而平静无波。气息……
……这是……
怎么……可能……啊………
他,独孤博?老毒物……毒斗罗……为何前来?
……况且为何要周身散发着致命……的毒雾?是要屠戮我七宝琉璃宗吗……
莫非……是风致那边出了什么差错……?确实,以天斗前二位供奉之力,好似即便面对上尘心也游刃有余啊,这局况……果真是神秘莫测……但愿风致那边不要出了什么差错啊!如独孤博此等之事……胆敢冒犯我七宝琉璃宗,如此,当真是将我七宝琉璃宗当作一个软柿子一般,捏之蹂躏啊……
“既如此,我便试试于他……”古榕饶有兴趣的眯着眼睛,整个身子慢慢的飘于天际之上,狂风肆虐,他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古榕睁开了双眸,一瞬之间空气仿佛猛然于此时凝固了一般,狂风渐渐的休止而去,随即温度骤降,首先是在他的周身,随着渐渐的蔓延到他以自身为中心,天际方圆二百多里,凄神寒骨,仿佛亦是如此,寒风呼啸,于冬日之风相比,显得更为可怖……
眼眸中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灰蓝色的光芒,仿佛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光彩一般不断的自他的眼眸中闪烁而出,那形若闪电一般的光芒冷冽而充满着威严,幽幽寒光,正是蚀骨之意哉。他的周身散发着更为浓郁的灰蓝色光晕,光芒万丈,阴冷的寒光充斥着他的面庞,勾勒出他那沉稳的面容,以及一丝不苟的态度。每一秒、每一刻、每一时,只见下一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势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宛若惊涛骇浪一般。疯狂的以古榕自身涌出,冰寒之气无可避免的流露而出,魂力流过之处,空气仿佛就此结为冰霜,随之发出“咔咔”的声响……
“喝!”古榕发出一声低沉而沉闷的轰鸣之响,仔细听去,好似是一声隐秘至极的龙吟声,话音刚刚落下,他身后的空间撕裂了……就那么凭空撕裂了……从中浮现而出的是一头巨大的骨龙,它通体由森白的骨头构成,巨大的骨架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灰蓝色雾气,每一块骨头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诡谲地跳动着,于普通常人看来,极怖极谬……
不错,这赫然便是七宝琉璃宗护宗斗罗之一的骨斗罗——古榕的武魂,骨龙!
骨龙张开巨大的下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随之一道灰蓝色的涟漪向着七宝琉璃宗的范围慢慢的拨之而去,就宛若敲响古钟一般,所产生的声响慢慢的漂浮于此。瞬间,也就是龙吟传出的一瞬之间,那淡绿色毒雾竟然是在与此同时间消散而归……
终究……只剩于天际之上的墨云……古榕眸光闪烁,没有任何迟疑、缓缓的将目光移向了墨云之中那若隐若现的……人影……
“怎么,还不现身吗?”古榕淡漠一笑,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因这份笑容而产生半分情绪波动,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远方那抹墨云,眼神之中也是无尽的严肃,那是从所未有的严肃,不容置疑的严肃!眼神中寒光浓郁,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洞悉世间所有烟灭……
看着那抹墨云渐而缓慢的由气态化出实态,而后转变为一个人形……“呵呵……”抿嘴一笑,大手一挥,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九个魂环一瞬之间出现在了他的脚下,有规律的律动着,与魂环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极强的压迫,那仿佛是至古榕身体中那独属于骨龙血脉中的力量,雄浑的血脉之气!骨龙之血哉,灰蓝色光芒更甚从前,恐怖至极的实力再度从他的身体中迸发而出,宛若小型耀日一般徐徐升起,绽放出宛如水墨画一般的色彩……
“哈哈哈——别这么激动嘛。古榕,骨斗罗,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们之间好像有一年之久没见了吧?今日刚见,便如此的大动干戈,此番对于我,好像并不是贵宗的待客之道啊?”一声清朗的笑声陡然于此方天际响彻而出,在笑声落下的瞬间,天色骤变,浓厚墨云仿若被一双无形巨手肆意搅弄,翻涌奔腾。云团飞速汇聚、拉扯,须臾间竟有了模糊轮廓。先是探出两条粗壮如柱的墨色之腿,稳稳踏于虚空,接着躯干、双臂依次成型。那宽阔双肩似能扛起天地,双臂延展间,带起墨云翻卷。最后,一颗头颅缓缓浮现,面部五官逐渐清晰,双目处幽光闪烁。随之墨色光晕陡然逝去,那整个身子由墨云而构建而出的模糊人形此刻已然转化为了真正的人形,仿佛改头换面了一般,那是一位老者,身材瘦长,看上去像标枪一般,须发皆是墨绿色,一双眼睛更像是绿宝石一般烁烁放光,眼神中笑意浓郁、阴冷密布。他整个人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似乎像是幻影一般。老者脸上的笑盈盈的表情,可看上去是那么的僵硬,或者说他那脸上表情完全是僵硬地,以至于看上去有些奇怪,仿佛是伪善之笑容,两腮深陷,头上绿发乱蓬蓬的,身上衣服也只是朴素的灰色长袍,在他的长袍右胸位置赫然有着一块令章,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卿”字炼金体,更是证实了他为供卿客奉的事实。
不错,此人便是天斗帝国、天斗皇室供卿客奉排行第三的三供奉——毒斗罗独孤博,以“毒”冠绝于天下,利毒之害,天下无双之人……九十一级控制系战封号斗罗……
此时的独孤博看着远处的古榕,脸上满是再临故友的笑意,以此,俯身拱手,“哈哈,诶?宁宗主呢?不在七宝琉璃宗吗?也对,瞧我这脑袋!又忘了,古兄千万不要介意,既如此,便替我向宁宗主问好吧,既然我的诚意已然表现而出,那么贵宗的呢?我可不相信,身为上三宗之一的七宝琉璃宗竟是如此之态,如果当真是流露而出,可当真是坏了贵宗的名声啊,诶,嗯?你说是不是啊,古榕……兄!”
古榕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目光缓移七宝琉璃宗之下的断垣残壁,人烟白骨,夕日间的繁荣街宵已然不复初然,心头间陡然间升腾起一抹愤怒,至极干其然!这个独孤博果真是来……找死的——!紧握双拳,听着独孤博那几近讥讽般的话语,古榕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头脑瞬间明了,眉头舒展,表情漠然,好似刚才之事宛如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抬眸看向独孤博,目光中已是歉疚,缓声笑道:“哈哈——!独孤前辈真会说笑,凭七宝琉璃宗的诚意,自不会让独孤前辈失望的。宗主事务缠身,暂未在此,待宗主归来,我自会将前辈的问候带到。只是前辈所求,关乎宗门诸多事宜,还需从长计议,还望前辈宽限时日 ,莫要因一时心急,误了大事。我宗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名声如何,也非他人三言两语便能诋毁。还请前辈少安毋躁,静候佳音…… 终究,你我两人,故友矣,一年久别,今或相见……不知独孤前辈——所谓——何——事——啊?”
古榕最后一句,咬词更为重之,目光灼灼的盯着独孤博那淡漠无光的双眸,好似仿佛要将其看穿似的……
听之,独孤博脸上奇异的浮现出一抹黯淡至极的苦涩,感受着古榕的目光,他的双眸也显得更为平无波澜,但眼神中的阴冷却并没有丝毫的逝去,遥比之前相比,恐更甚之,“那便多谢古兄。呵呵,今日我前来,其实并无他事……只是来今……处理一些麻烦至极的琐事罢了……”
话音一落的瞬间,周身的魂力皆是被他所调动,眼中绿芒大放,体躯周围翠绿色光晕宛若一道道闪电一般弥漫在他的周围,眼中的那抹绿芒渐退,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双金色的蛇眸竖瞳,寒光幽幽,显得极为的可怖。
“哦?是么?”古榕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含兴味地看着对面的独孤博,轻轻的摇了摇头,“独孤前辈究竟有何琐事……非要来我七宝琉璃宗处理?哼哼,不过我最近倒是听闻了一件趣事,想来于独孤皆是同般趣然……洛河山脉极晨家召天地之医师,特治晨家家主晨洛之之爱女晨若溪之异病,是寒毒为也,听其所言为,从小患有,每突破一级便寒气环绕,可令人嬉笑不已的是,那晨若溪本就是极冰武魂,好似为传说中的冰天雪女,如此之冰属性之人,竟会被寒毒所束缚,听传闻而讲,她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七十一级,与武魂殿那个人的孙女的天赋比起来也丝毫不让。怎么样,独孤前辈以毒绝顶天下,必然以毒攻毒乃天下无双、妙手回春,如以然,区区寒毒又怎能如此呢?有没有兴趣去医治一下呢?对了好似救治痊愈者赏万金,封晨家家老,还有一块五万年以上的魂骨,具体以上是什么类型的巩固,我也不知所然。当然这些传闻,那是与酒阁之中所闻所听的……就是不知道独孤前辈对此有何兴趣呢?”
“呵呵……晨家,隐世家族也,迷雾重重,一般常人来讲,或许看之前往,可我却不行。况且世间万毒,或是有几种我不可解的,寒毒之法,必及亲密之人将其寒毒嫁接到自己身上。从而慢慢的消失至下,古兄是认为独孤活的太久了吗,据我所知,晨家应该有五位以上的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实力皆是不弱,我即便知道治疗寒毒的法子,也不敢冒然前往,若当真是接触了晨家贵女晨若溪的话,独孤此命于古兄看来又该如何呢?以晨家的底蕴讲来,即便是千刀万剐似乎也是死不足惜吧……所以独孤不是不能去,而是十分想去,但却并不能去,去必死,不去尚有一分生机……”独孤博只是轻笑,“对了,既然古兄为我分享了一件趣事,那么便由独孤……为七宝琉璃宗献上一份趣事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盖闻家国之安,系于纲常秩序;社稷之宁,赖于忠顺恭谨。然七宝琉璃一宗,久居朝堂荫蔽,不思报效皇恩,反行悖逆之举。虽经朕多次宽宥劝诫,犹怙恶不悛,其所为,暗通外邦,试图颠倒天下,扰乱朝纲,危及国本,今又与外敌共同于召,致寡人惶恐,边境因而不宁。朕心忧忡忡,不忍祖宗基业毁于奸佞之手,更难舍万千子民受其荼毒,念七宝琉璃宗贵为全大陆上三宗之一,实力浑厚,本欲法外施仁,然国法森严,岂容轻怠?权衡再三,杀与之,必然会对整个天斗帝国的国防实力有所衰弱,但毕是迫不得已,朕深思熟虑之后,实难再容此等不忠不义之徒。着将七宝琉璃一宗,依律处置,以正国法,以儆效尤,特召供卿客奉三供奉独孤博为使臣,屠戮只尽。……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呵呵呵……呵呵呵!所以这就是你揣着明白屠戮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的理由吗?还是你当真揣着明白裟糊涂呢?先前敬你是前辈,本因源于我七宝琉璃宗待客之道……即便是你……独孤博!亲手屠戮了我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我方对你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毕竟我竟也没有想到,以毒冠绝天下的独孤博,已然是沦为了天斗皇室统治天斗帝国的走狗了,如此的命运,真是令人感叹啊……哈……以你为使臣,屠戮只尽,不愧是愚昏之帝啊,单凭你一个九十一级的人,便妄想屠戮我七宝琉璃宗万人之众,好大的口气,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古榕在听闻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凝固了似的,眼中寒光毫不掩饰的显露而出,周身所蔓延的气势更甚一步,“哈……独孤博,今日我便看看,天斗皇室这些年究竟给你什么好处或资源,你的实力又突破到了哪一个地步,实力有何等之深奥,竟使得当初孤僻自傲的独孤博为之买命,似是将生死度之将外,毕竟死不足惜也为命者之数……”
见古榕终于是撕破了脸面,独孤博也是不装了。脸上那佯装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峻与不屑。眉毛微微上挑,眼中那翠绿色的光芒宛若柄柄利刃一般闪烁着锐利如鹰的光芒,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古榕投来的目光,双目皆对,一个眼中充斥着愤怒,一个眼中充斥着淡漠,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口中猛然高昂一声,随之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它身形修长蜿蜒,高达百丈,鳞片幽绿泛着寒光,阳光下折射出诡异光芒。三角形头颅高高昂起,血红色竖瞳冰冷无情,信子不时吞吐,周身萦绕着淡绿色的诡异磷光,那是剧毒的气息,所到之处,发出破空声般的作响,仿佛就连空气也抵挡不住此番剧毒的侵蚀。冷哼一声,一层强烈的绿光骤然从他身上释放开来,紧接着,一圈圈光环从他脚下接踵升起,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与古榕一致的九个魂环盘旋而上,刺眼的碧绿色光芒令得独孤博所属的那片空间都变得炫丽起来。
看着古榕向自己释放而出的威压,独孤博神色冷峻,不慌不忙,只一瞬间,一道墨绿色的屏障便是抵挡而住了那充斥着灰蓝色光晕的威压,两人的威压在空中激烈碰撞,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整片云层都因为他们的威压冲击而致使千疮百孔……
“古榕,莫要在此假惺惺地指责!你们七宝琉璃宗,表面光鲜,背地里与星罗贼子勾搭而上,妄图颠覆天斗皇室,何谓以愚昏帝?你们所作所为,当真以为无人知晓?幸亏雪夜陛下察言观色,知晓了你们将所作所为,分两波人马与之对抗,其一以叶景行为之,其二便是我了,所谓屠戮七宝琉璃宗之外门弟子,实为可笑言,那些外门弟子,据我所知武魂并不是七宝琉璃宗的传承武魂,而是外来之者,杀了便杀了,总的来说,并不会有损七宝琉璃宗的根本实力吧?既如此,又何必担心那些外门弟子的生死与活呢?”独孤博后退两步,眼前发黑,鲜血从他的嘴角流淌而出,擦去鲜血,愤恨的说道,“我知道,凭借我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你之对抗,所以,有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啊……我并不想做,但——总的有人胁迫与之相作,古榕,我与你是多年故友,我的性子,你应该最为知晓……”
『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和大家说了,关于后面的剧情展开,我其实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我原本构想的一共有八卷,第一卷重点描写,第二卷其实远不如第一卷的章数之多,但也应该有三四十章左右,而第一卷则二百章,目前进度方才达到了1/3,独属于晨白的故事会在第二卷展开,第一卷的故事其实就是过渡,无论是习剑,还是颠覆天斗帝国的政权,这些都是我在写的过程中想到的,而我原本想的故事中确实美中不足,但我本人确实不会写生活中的那些常识事,不知如何的运用真正的情感,在我想来或许应是如此。』
『而为何我打了个标签是无女主呢?这个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迎娶迎娶,到头来晨白与千仞雪的婚礼终究只是以一块魂骨为媒介的,像是一盘散沙一般错综复杂,千仞雪的自尊心要强,自然不甘落后于晨白,所以两人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分别久离,速度不会太快,会有点滴的铺垫。目前的进度,很慢了。』
『琉璃事變·启(一)兼 天斗事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