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声叹惋的叹声从距离约晨白百米远的位置处蓦然间响起。倘若定睛一看,便会发现发出叹惋之声的赫然便是先前蹲守于领域外壳的时年。
只见他大手一挥,淡淡的七彩光晕从他的手中宛若瀑布一般喷涌而出,很快便是笼罩了这方空间。面露喜悦,似乎对眼前的这一切非常的满意,旋即面前的景物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一切都在这一刻变得不清晰起来,就像是在重塑世界观。
然而,就在这一切归于平寂,又复然之时。原本应该倒在血泊之中的晨白竟宛若鬼魅一般又站了起来,胸口处于左胸处心脏的位置处那碗口大的血洞此时竟完完全全恢复了。猛然,眼前的景物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一切都在这一刻变得不清晰起来。后而周围变得很静……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面前的这一场景消逝了。现在,出现在晨白面前的场景则是一片荒郊野外之中。
“什么?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残留的喜悦弥漫在脸庞之上,无疑在见到一个在他眼中已然是死人的白晨,时年的脸色在这一刻陡然变得难看了。时年向后踉跄两步,随之在他的身上忽然迸发出比之前更为强盛的七彩光晕,更是宛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相似。伸手指着面前宛若亡灵一般的白晨,大声喝道。
“怎么了?嗯……?你说我啊?”晨白轻笑,指了指自己,“白晨呐。”随着话音一落,与此同时一股雄浑魂力自体内暴涌而出,手中存在的赫然便是那之前已然寸断的寒霜剑,此刻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浓郁寒光,每轻轻一划,破空之感隐隐发觉。晨白兴趣般的勾勒起了面前的发丝,眼神之中兴致满满,随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忽地泛起一道七彩色的反光。将那双充斥着兴致的眼眸完美的藏匿进了一片朦胧的雾霭里,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在反光后若隐若现……
殊不知无论是此人的模样,又还是此人所散发出的恐怖气势,都致使于时年而心中大骇。
看着时年欲言又止的模样,晨白淡淡的说道:“你叫时年是吧?你当真以为凭以残梦便可将我彻底碾碎吗?亦或者说,你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破解你的武魂残梦的吧?呵呵,很简单。残梦武魂是控制系武魂,顾名思义,精神力固然强大……所以在发动咱们的一瞬间,精神力也要付诸行动,幻境,固然是幻境……看似密不透风,实则每一处景象都藏着破绽。所以或许从我刚刚解除领域后你便是在顷刻之间发动了此武魂以及精神力将我裹挟于其中,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恍惚,但白某是何人?”
晨白轻笑,后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呵呵,原本在此之前我也是深信不疑的,但错误就错在你让尊父出手了。”
时年闻之,瞬息僵于原地,整张脸毫无血色可言,宛如覆了一层惨白的薄霜,双眼瞪得浑圆,瞳孔因极度恐惧缩成针尖,眼白布满血丝,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滚落,牙关不受控制地打战,下巴微微颤抖,嘴唇剧烈哆嗦着,脖颈处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死死的盯着白晨,大声叫道:“尊父!!?晨卿之!?——尊父!?!那、那……你就是——武魂殿圣子……晨白……了!但怎么可能!武魂殿圣子晨白怎么可能来到此处……不、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哄骗我对吧?啊?是吧……”
“或许是这样吧。”晨白一笑,并没有解释,“所以,刚一经历恍惚,身边的一切都陷入了模糊、寂静之中……那时,我心想或许是错觉吧。但接下来也就是在尊父出手之际,此必为幻境矣。因而我便知晓,越是完美的幻境,越需要庞大的魂力去维系。从你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来看,大概也只是一个七十级的魂圣罢了,所以续航能力极弱,估计所能持续的时间远远的只能局限于你七十级的魂力罢了,大概是五到六个时辰……倘若遇到强敌则不适宜打持久战,只可在此时间段内致使对手精神崩溃、坠入幻境、自残至死……但很可惜啊,你碰到的是我……晨家晨白……”
“你沉溺于掌控他人意识的快感,却忘了警惕——也就是在我被冰锥贯穿心脏的时候,所谓主人公已死,如必然现身,所以我干脆放弃抵抗冰锥,佯装崩溃,倒地、吐血熠熠生辉,跪在地面,专注于精神里的探索,顺着那细微、几乎探查不到的魂力波动寻找你的破绽。呵……待宰羔羊也罢,引狼入室也罢……能让尊父亲手斩杀自己儿子的人,此倒真是可笑至极。时年,我承认你的武魂是绝世枭雄,但你人不是。越是强大的精神系攻击,越需要绝对的专注。而你,太沉醉于戏耍猎物的乐趣了。所以所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足原本武魂的85%。”
此言从正面回答了时年的问题。时年惊恐的表情愈发浓郁,刚欲以双手结印挣脱其中所带来的束缚,却突然感受他右臂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仿若被烈火灼烧。低头看去,原本完整的右臂,此刻在肘部以下竟已全然不见。断裂处参差不齐,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不断喷出,带着温热的腥气……
“什、什么时候?”时年低喃着,“……怎么回事?”
那截断臂,就那么孤零零地飞落在不远处的地上,五指还保持着结印的状态,而他的断臂残端,肌肉和血管可怖地外翻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子若隐若现,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道。他的眼神先是呆滞,而后被剧痛刺激得骤然瞪大,瞳孔因恐惧和痛苦而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去捂住伤口,可他却整个身体都愣在了原地,连左手都保持着结印的状态,疼痛如潮水般涌来,鲜血淋漓……
下一瞬,神经仿佛才彻底的恢复过来。
“啊——!” 时年左手捂住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惨叫声赫然响起,那惨叫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刺破云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迸发而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清醒了吗?呵呵。”晨白呵呵一笑,“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罢了,接下来……便是你的狗命了。”言罢,足尖轻挑,刚向前踏了一步,他只觉脚下一空,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直直的好似坠入一片空寂的虚空之中,混沌之气翻涌如墨,将之完完全全的吞入体内。
……
“知行,凤舞,龙境,知非知,行非行……知行境,释——”
陈徽之话音一落,方圆百丈空间泛起涟漪,旋即一个直径约百丈长的乳白色外壳霎时间笼罩了此方空间,领域内空气如琉璃般扭曲,莹白雾气恰到好处的出现,雾气中浮现金色篆文,最终在头顶凝聚成倒悬的玉色书山,书页流淌星光,隐隐诵经声回荡。万千支由道韵凝成的狼毫笔破空而出,笔尖滴落的墨汁竟于此勾勒海纳百川……
“嗯?”晨卿之冷哼一声,旋即陡然睁开了双眸,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竟是间接性的进入了对方的领域。
看来他的目标是我啊。
向前一望。那里是一个男子,只见他负手站在书山之下,周身的光晕与整个领域融为一体,眼神平静却又深邃,刚一回眸,晨卿之竟奇异性的向后踉跄了两步,仿佛他一回首便似乎可以轻而易举的看穿晨卿之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他就站在那,可从他身上所绽放出的气势来看,无疑,他便是领域内绝对的强者,仿佛在这个领域内他是绝对的主宰,任何的闯入者好似皆不可反抗与挣扎,倘若如此,都宛若蚍蜉撼树般自不量力。
但这一切终究只是仿佛罢了。
“我与阁下素未谋面,阁下却这般兴师动众。莫不是妄图挑战天斗皇室的威严?晨卿之淡漠道。
“我名陈徽之,天斗澜歌人氏,号澜歌,字玄月。此前一直居于天斗西北澜歌城,阁下不识我实属正常。但我却早已听闻阁下之名。”陈徽之已然彻底转过身来,双眸之中熠熠光彩闪烁其中,令人分不清淇真正所蕴含的情绪是什么。顿了顿,“晨卿之三十六岁,十八年前尚默默无闻,并于此时迎娶良妻紫玥,十二年前便已达86级魂斗罗境界,此后直至三十六岁前仍停驻魂斗罗层次,且荣以天斗冠以天师名,三十六岁时,而今却一朝突破,跻身封号斗罗之列,且已臻至巅峰。而你如今的实力,倘若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应当已达98级了吧?呵呵——十二载光阴便臻至98级,这般进阶速度堪称惊世——阁下的天赋,怕是连贵为武魂殿圣子的令郎都难以企及吧?”
“所以呢?据在下推测,关键应便在于你的妻子。似乎正是她的出现,让你的身份产生了跃迁,天赋也实现了本质上的突破。”陈徽之看着晨卿之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的传出愈发阴暗,轻笑连连,“方才在下于阁下身后观察令夫人许久,好似夫人身上带有一块可以隐匿气息的令牌,尽管如此,可在下还是发觉她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由此在下可以断定……”
“够了!”晨卿之怒喝,尤其是听到那“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此时他脸上的神情再也绷不住了,双眸陡然瞪大,左手死死的握着按住冰杖,右手则立在自己眉心处,紧接着欲结印,这个动作快如闪电,浑厚的魂力的自霎时体内暴涌而出,犹如瀑布一般弥漫于身周围,随之他那双黑色的眼眸突然迸发出无数蓝金色的璀璨光晕,宛若小型耀阳相似。单手结印,“呼……寒凌,悠敞,寂灭,凌寒空谷,领域展開。”
话音一落,一股极为幽深的蓝色自晨卿之指尖处赫然腾身于空中开展,不久便是开始覆盖起了由陈徽之所展开的领域“知行境”。就在触碰到其领域的中心地带处之时,两个领域终于是以“孰强孰弱”争夺起了最终的展开权,领域碰撞的中心,两种截然不同的魂力正进行着魂力、品质、质量从根本性的三个条件上来决定。所以在两个领域未曾分出领域归属权归谁之时,此时两个领域分别所赋予的条件皆是被对方的领域所抵消,由此如今虽然看似双方皆以展开领域为题,但实际上却以根本性的实力之间的差距来争夺最终的领域归属。
咔嚓——
“知行境”只是停滞了一刻,蓦然间领域外壳如同被击碎的玻璃般轻而易举的被属于后侵者的领域所完完全全的抵消而去从而致使轰然崩塌,无数的细碎乳白色的领域外壳结晶刹时破碎并向四周所绽放,并宛若暴雨一般降于新生的领域之中,与此同时就在领域破碎的瞬间,因领域展开所产生的景物由此破损,随之则是一股浑厚的乳白色光晕以破碎的领域中心为由向四周扩散。因而宣告着这场领域对决真正的胜者则是晨卿之。
果然紧接着原本充满着书洁气息的领域蓦然间转变为了千沟万壑、 冰峰雪岭,冰天雪地, 雪虐风饕般的极寒之地。晨卿之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他一人,就像是那亘古久远的冰川一般。极寒的气息,瞬间就弥漫在了空中。在这一瞬间,整片天地仿佛黯然失色,都已经完全被这恐怖的寒意压制了。
“噗——”由于领域的破碎,会致使反噬直接侵蚀至着发动者的身上。陈徽之猛然弯腰,跪于地面。一口红色鲜血喷在冰面上,眼底血红一片,目光死死的盯着晨卿之,看着他那欲以发狂的模样,他便知道,他赌对了,“呵呵!晨先生,看来在下的确猜中了。”
陈徽之擦去唇角血迹,颤颤巍巍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声音虽虚弱却带着释然,“方才坐于阁下身后时,在下便察觉两件异事:其一,阁下实力提升速度之快,根基却固不可彻。绝无半分突破时的虚浮——这等境界,据在下探察,分明是早已踏入封号斗罗却刻意压制。其二,贵夫人周身气息极为寻常,根本性的看不出有什么波动,就好像普通良女似的。但倘若如此的话,又怎配‘供奉’一词呢?”
“所以,有两种情况,其一,贵夫人实力裴然,以在下的本事固然不可探察,其二,则是贵夫人身上有可以隐秘气息的法宝或令牌,但从根本、全局上来看,几乎不可能。但很可惜,就在贵夫人淌泪之际,一股寒森森的气息于在下而观……”顿之,“于是在下于晨先生腾身而起之际展开领域将之困如其中并加于言语刺激,并以谈话间故意提及夫人气息。如今看来,阁下这般急于掩盖,反而印证了心中所想——夫人绝非寻常女子,恐怕是以已然于人类世界达至巅峰的化形兽吧……?”
“下一次。”晨卿之的眼神愈发冰冷,浑厚的杀气排山倒海般向着陈徽之涌去,可面容上却是舒然一笑,似乎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似的。
“嗯?”陈徽之眼神一凝,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杀气,心中暗叫不好,但就在他向后退去之时,却陡然发现此刻的晨卿之面色如常,好似刚才的一切完全没有发生,就好像他的言语,从头到尾,晨卿之不置一词。单手背于身后,整个人气息陡然一变,莹黄色的光晕登时出现在了在他的身后,与莹黄色光晕同时出现的则是一卷卷轴,卷轴本体悬浮在光晕中央,尺幅不过三尺,却给人一种能丈量天地的浩瀚感,卷轴展开,莹黄色的光晕一瞬间被乳白色所替代,卷轴之上的色彩浓烈而又鲜明,上面布满万千,定睛望去却仿佛什么都没有。
没错,这便是陈徽之为以防万一而展开的武魂……天鉴虚明轴。
眼中精芒一闪,随之快速向后退去。与此同时,晨卿之右手虚空一挥,空气突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一层淡淡的蓝光在眼底闪烁,手中权杖转为战戟,戟刃雪亮。只见握住那战戟的左手轻轻一指,一道仿佛要将世界分割的深蓝色光刃竞凭空出现,直指陈徽之,光刃所至之处,漫天冰蓝色。
陈徽之仅一闪而避之。
光刃落空,斩于冰岭。瞬息而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陈徽之嘴边含笑,刚欲回头报福,却见一截雪亮的戟刃赫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脖颈处,仅距脖颈不足一分。见之,此时会心一笑,左手伸两指抵于戟刃,黑漆宛若古潭的双眸充斥着笑意,“嗯?”
晨卿之面含惊讶,遥与前望得陈徽之武魂。其耀恐无之相比者也,所以据晨卿之推算,绝对可算是神级武魂。但此时他的脑海中却没有这些繁琐复杂的条理,晨卿之淡漠的脸上没有含杂一丝感情,散发着深蓝色光晕的黑色眼眸之中倒引出此刻陈徽之笑盈盈的脸颊,冷冷一笑。手劲加大,致使其抵住戟刃之两指渗血。
“下一次。若再敢对本座夫人妄加揣测,本座不吝让数十年前血洗澜歌城的旧事重新浮现于世。”顿了顿,“陈徽之是吧?本座只警言一句——倘若再有下次,本座会让你亲眼看着澜歌城此次被屠城的状况只会比上一次更加严重,无疑。”
……
“清醒了吗?呵呵。”晨白呵呵一笑,“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罢了,接下来……便是你的狗命了。”言罢,足尖轻挑,刚向前踏了一步,他只觉脚下一空,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直直的好似坠入一片空寂的虚空之中,混沌之气翻涌如墨,将之完完全全的吞入体内。
气息回婉,晨白逐渐清醒,睁开双眸,面前的一切陡然巨变,伸手探之,方才发现如今的他竟是一道灵身,并无实体承载。
“难道又坠入了新的幻境?”晨白呢喃。他皱眉。毕竟发动幻境是几乎不大可能的了,在其结印之前,自己分明斩之一臂,莫非是奇怪间从而领悟的新型幻境还是说之前我与之对话也是身为于幻境之中……?亦或者说自己从解除领域后便一直坠入其中?
“咳咳。”晨白闻声,放眼看去,之前原本的一片漆黑幽深的空间,此刻所出现的人数已经高达百万之众,环境夕阳将下,百万之众之中有一人于百万之众所围一圈所困。那是一名男子,呕血,一身残破的黑色大袍,披头散发,浑身浴血,红色的眸子环顾四周,与百万之众相对持。
男子抬头望与夕阳,眼中的光芒宛若夕阳一般将下,只见他苦涩一笑,思绪瞬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世人总说穿越者必是得天独厚、福泽深厚之辈——可这话,不过是被系统惯出的荒唐错觉罢了。若真有那系统或金手指傍身,自然能一路顺风顺水、享尽千福。
而他,偏在九十七年前穿越至此,天生是这世道里的‘异类’。没有系统加持,反成了‘得天独厚’的反面教材。所谓‘得天独厚’,看来……不过是老天将之丢进这泥潭里,连一根喜根都懒得扔。
没有人告诉他这条道路竟如此艰难,道阻且长,他驱之莫已,繁控供与。这条道路他恐怕是第一人,正因如此,没有人告诉其该怎么走?如何走?怎么走下去!?从十八岁成年至此,他只能在这条路上慢慢的摸爬滚打,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偷窃也好,杀人也罢,为夺至宝杀人也姑且,为强行提升实力屠杀全族铸以修身也承。
呵呵……
今日我好不容易达到此境界,却还是受此磨难……
如今,熬过了九十七年,却熬不过这一分、这一秒,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还是逃不过这该死的磨难……
真是一个天生的笑话啊……可笑的得天独厚,哪里的得天独厚,是我给予?还是……人生百态,连老天都要看着你在这烂泥里自生自灭啊……
该死……只是可惜了啊……
顾视四周,百万之众悄然而至,下一刻,俨然于此悍然自爆。
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晨白几乎完全呆愣住了,但在其悍然自爆的前一秒之中晨白看清了这位男子的容貌,红发红眸,眉宇间及整个面庞与其都是接近90%以上的相似了。
“莫非……?”
晨白呢喃。身子不由自觉的向后退去两步,吃惊的捂住了嘴。但紧接着却是淡淡一笑,后不以为语。
蓦然间,一股向南而却至北的感觉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些许淡淡的星光笼罩其周身,霎时精神之海猛然一颤。由此他的精神力再次突破了,从原本九十二的点突破至了如今的九十四点。
与之,好似之前早已然领悟的功法或亦秘功竟奇异性的出现在了其脑海之中。『霜华冰璃决』其一卷:【九曜璇枢定乾章】之一项:【星象之力掌控】。
令晨白所感到疑虑的是,这项功法似乎对于自己非常的熟悉,不准确的来说是自己似乎对这项功法极为适合,就好像由自己的血脉而生,又或者是之前早已修炼……但晨白可以肯定的则是他绝对没有见过此类功法……
晨白沉吟,刚才的一切属实为幻境。但这也恰恰警示了晨白,毕竟至自己穿越以来真是太过顺畅了,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挫折磨难……
况且每到关键性的时候,好似都会有特异的东西过来。好似并不是油然而生的,而是蓄谋已久的?……
系统也好,如今的种种也罢。
有些奇怪。
此时,处于晨白精神之海之中的冰雪女神已然从休养生息之中恢复过来了。好似知晓了什么,黛眉轻皱起来,口中似喃喃自语,又仿佛在与他人讲话,“……这样放心的‘提前’……将……传授于他?不会……”
“我相信他。”
『琉璃事變·启(一)兼 天斗事變·(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