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过了一个夜晚,狐若的眼眶已经有了灰眼圈,昨夜的她除了发呆以外就是尝试把她脖子上的颈环拽下来,但那是不可能的,这种无用功只会把自己的脖子扯红罢了。
她下了床,狐若不确定痕有没有醒来了,只是在门口的猫眼望了望,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卧室的门上装个猫眼。
然后就看到痕趴在门上用一只眼睛尝试朝门内看,吓得狐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下一秒,痕就打开了门:
“早上好啊,甜心……”
痕还是那副笑脸看着她,相比之前来看,多了几分瘆人。
狐若抿了抿嘴,咬牙切齿的说:“我不好!”
“看来你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昨天那个场面还是吓到你了吗?”痕眯了眯眼,手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敲了几下自己的脸部:
“不过没关系,或许见多几面你就会习惯了,如果真的接受不了,我会帮你捂上眼睛的……”痕的眼睛随意往别处撇了一下。
“哦对了,你还要吃早餐,今天是我专门做的噢。”痕转身打开门回头看着狐若:“跟我来吧。”
狐若怯生生的跟在她后面,早餐什么的没问题,但是是痕做的就觉得绝对有问题,不敢想象那个疯子在那鲜美的早餐里加了什么鬼东西进去。
来到了餐厅,餐厅和厨房是连着的,痕走进了厨房,而她则在餐桌前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狐若看着这比较温馨的布局,如果和自己同居一室的人不是个疯子的话也许她也不至于那么疲惫。
痕端着一碗东西走进餐厅,将食物放在了餐桌上,狐若定睛一看,是……一碗肉汤?
“怎么样?我专门留下了这一碗给你哦~”
“……面像倒是挺不错的”狐若无奈的抚了抚额。
“来嘛~甜心,尝尝?”
“不要逼我,好嘛……”狐若轻轻叹了口气,实则她说的话纯粹是为了讨好那个疯子,她根本不敢喝下去,一看到肉就会联想到灰贺被肢解的事实,导致她犯恶心。
痕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似的,笑了笑,但她并没有明确说出来:
“怎么?不敢喝吗?那个贱男人的尸体还在我冰箱里呢,不用担心,你应该不想让我亲自用手喂你喝吧?”
狐若闻言,眼睛悄悄往厨房里撇了撇,那个冰箱还残留着一点点血迹……
她望回肉汤,开始犯起了恶心,捂住了自己的嘴。
痕的表情貌似变了几分,眼神有些阴险。她站起来,走到狐若身后,用力将狐若捂在嘴上的手用力掰开,另一只手端起那碗汤,想要喂进狐若的嘴里,她在用碗的边缘尝试将狐若的嘴撬开。
狐若当然没料到这样,她的嘴被用力撬开,被迫喝下那碗“人肉汤”,有些汤汁从嘴里流了出来,流淌到了衣服上。
狐若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声,眼角还有着泪,也慢慢的从眼角处流淌下来。
喝完之后,痕将碗放了下来,狐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嗽着,她的胃里不停的翻涌,尝试着把里面的汤汁吐出来。
痕掐着狐若的下巴,伸手拿纸巾擦了擦狐若的面部,但她的泪痕还是清晰可见。
“怎么样?那家伙的汤好喝吗?不好喝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再多喝几天……”
“咳咳咳……好喝!好喝!你个疯子……”狐若只好无奈妥协,但气不过只能在末尾小声的骂了一句。
“这才对嘛,甜心,既然你爱他,就应该把他吃下去不是吗?让他在肚子里好感受你的爱……”
“他妈的住嘴,老娘可不喜欢他!”
“就算你不喜欢他,他喜欢着你,他应该很喜欢在你的肚子里遨游呢……不过他要是敢在你胃里干什么坏事我会先把你的胃切下来处理他的~”痕轻轻笑出了声。
“啧……这个神经病。”狐若继续咬牙切齿的说。
“好啦好啦,早餐时间结束了噢,需不需要我……”
“带你出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