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阙被这欢乐的气氛弄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和君泽民异口同声地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与调侃。
紧接着,我们又同步地转头看向对方,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默契与笑意。“你学我说话干嘛!”
我们再次异口同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与责备,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游戏。
云阙的笑声更加肆意起来,如同溪水潺潺,流淌在这繁华的街道上,为这热闹的场景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我们三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与欢笑中,却未曾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即将打破这份宁静。
突然间,一群士兵如同从天而降,将我们团团围住。
他们的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要将我们穿透。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位老爷爷从人群中走出,手指着我们,声音颤抖而坚定:“大人,就是他们,他们是通缉令上的三个人。大人快点把他们抓住,还百姓们一个平安。”
百姓们闻言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浪潮一般汹涌而来。“就是,就是,大人您快点把他们抓住吧。”
他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盼,仿佛我们的存在是他们心中的一块巨石,只有将我们移除,他们才能安心。
老爷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伸手向那位所谓的“大人”讨要悬赏,声音中带着几分贪婪与得意。“大人,您看他们人都在这儿了,通缉令上给的悬赏,是不是也应该给了?”
那位大人闻言,随手扔了一把铜钱给老爷爷。老爷爷笑着接过,转身便消失在人群中,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
那群士兵见状,纷纷向我们逼近,气势汹汹。
然而,我并非等闲之辈,身为神明的我岂会轻易就范?我眼神一凛,准备迎战。
那些士兵看似凶猛,实则只是装腔作势,根本不堪一击。我轻而易举地打倒了几个,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云阙、君泽民见状,也加入了战斗,他的身手同样矫健。
“阿泽、阿阙,看我厉害吧!打倒了七个呢。”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自豪。
云阙笑着夸赞道:“嗯,安安最厉害了!”
趁着那群士兵倒地不起,百姓们还在愣神之中,我迅速拉着君泽民和云阙逃离了现场。
我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风中的落叶,飘忽不定。然而,当我们以为已经成功脱离危险时,君泽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气愤地甩掉了我的手。
“又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君泽民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失望。“怎么就成了‘又怎么了’?还是不是最好的兄弟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与委屈,仿佛是在控诉我的冷漠与无情。
我连忙解释道:“好啦,好啦,别气了。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啦。”
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歉意,希望能够化解他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君泽民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然而,就在这时,云阙突然提醒道:“先别聊了,赶紧跑!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我们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加快脚步向前奔去。
这次来的士兵们明显与之前的不同,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我们置之死地而后快。
我们三人拼尽全力奔跑着,然而那些士兵却如同鬼魅一般紧追不舍。
我们根本无法摆脱他们的追踪,只能不停地往后撤去。
当我们退到一处名为荆棘岭的地方时,那群士兵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们站在远处,目光中透露出惊恐与畏惧,仿佛这荆棘岭中有着什么可怕的存在。
我们三个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庆幸与希望。
我们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向后退去,然而那些士兵却始终站在原地不动,只是远远地注视着我们。
云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好时机!我们赶紧往下跳吧!”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决绝与果敢。
我惊恐的喊道 :“不许动,你们俩都给我站着不要动 。 ”
不知为何脑海中回想起七岁时的那个梦,梦中少年的腿被荆棘所刺伤,那痛苦的表情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对着荆棘仿佛有着一股莫名的恐慌与畏惧,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抗拒。
君泽民见状,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焦急。“都什么时候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怕疼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仿佛是在鼓励我克服内心的恐惧。说完,他背起我便往下跳去。
“对不起……”我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自责。
君泽民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关系啦,咱们是兄弟嘛。再说,这也是为了咱们能活下去啊。”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豁达与乐观,仿佛是在安慰我不要太过自责。
那群士兵看见这一幕纷纷四散开来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踏走一步 。
黑月荆棘,传说这荆棘之中有一位神秘的黑衣人,杀人如麻 ,严今任何人不许踏足黑月荆棘一步,除了他所等待之人。
从古至今, 但凡踏入这黑月荆棘中的人,从无例外,无一人能返。
那三位小男孩 踏足了这黑月荆棘,想必是也有去不回 。
他背着我走在这荆棘之上 ,荆棘刺穿他的脚掌,一幕幕血腥的回忆涌上我的脑海 ,我呆愣住了 。
我趴在他的背上 ,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衣服只能慢慢变得潮湿 、黏糊。即使他身着一袭黑衣,我也能清晰的看到他黑衣上的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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