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七安脚步轻快,怀揣着三件法器及一把新法器,准备离开。
都说转角遇到爱,一点儿不假。
就在转角遇到迎面而来的魏阮阮。
当然不止她一人,为首的那个穿着靛青色的袍子,鬓角霜白,气质儒雅,五官俊朗,眼神宛如幽黑深潭,沉淀着岁月洗涤出的风霜。
这人肯定是个大佬。
左边是魏阮阮。
右边嘴角带着轻佻弧度,许七安一时间都没分出来这人究竟是男是女。
在阮阮快走到跟前的时候许七安跟她打了个招呼。
许七安小声“嗨!”

魏阮阮笑着看他虽跟许七安不熟,但觉得他非常有意思。
上次在刑部许七安告诉阮阮,他在梦中见过自己,还特意吩咐了要来找自己。
梦是真是假不知,但对许七安莫名有种熟悉感是真。
南宫倩柔小声“认识?”
魏阮阮“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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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魏公,老师在处理些事情,请您在此稍等片刻”
魏渊“刚才在下面看见一个人,似乎不像是司天监的弟子”
宋卿“魏公说的是许七安吧”
魏阮阮“阿爹,就是破了税银案的的许七安”
魏阮阮“他人很有趣的!”
魏公笑容温和。
魏渊“哦?那你说来听听”
魏阮阮还没开口,宋卿就抢先道:
宋卿“许七安,他是炼金术的天菜啊!如果他不是入错了修行之路,如果他入了我们司天监,那史书上一定会有他名字的”
宋卿没有说违心的话,也透露出司天监对许七安的重视。
南宫倩柔“此人不过平平无奇,你们司天监何时如此慷慨,竟送了一柄法器”
宋卿“不是慷慨,是等价交换”
魏渊“等价交换,那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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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庆.长公主“今日上山,闻书院弟子吟诗一首,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如此佳作,本宫听了甚是欢喜,不知是哪位先生所做”
赵守.院长“做出此诗者,非读书人,乃长乐县一名胥吏”
怀庆.长公主“三年前,北方魁族撕毁条约,屡犯边境,南方武神,毁坏驿路偷袭军镇,天域诸国冷眼旁观,以此要挟欲犯中原,而朝阳诸公只知党争,袖手空谈者数之不尽,此时院长出手,不正是时机所在”
赵守.院长“如今朝堂已有魏公坐镇,他才是这个帝国,最合适的缝纫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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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慎“错了错了”
李慕白“诶!落子无悔,这可是规矩”
张慎“圣人曰,知错便改,善莫大焉”
李慕白“圣人是这么说的吗,你个老东西玩不起!”
眼见又要吵起来,张慎的书童低头疾步而入。
“先生,您的学生许新年到了”
“随行的,还有他的堂兄”
张慎“许七安!快有请,快去”
许七安“学生许七安,见过二位先生”
李慕白“宁宴呐,你昨天说你那里诗词甚多,可否让为师鉴赏一下”
张慎“对对对”
许七安“佳句甚多,可惜学生今日无心作诗”
张慎“为何?”
许七安“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两位大儒异口同声道:“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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