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尽敌人酋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猩。
归来手持黄金锏,满朝文武未敢言。
许七安“完了,看来魏公是想做权臣,但我对权力毫无兴趣,我只想跟老婆美滋滋过两天二人世界啊”
本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小命又悬刀尖儿上了。
不能慌,得仔细思考思考。
许七安“打更人的指责是监察百官,魏公这诗同样有尽忠报国威压百官的意思,这诗在这儿不是斗诗,而是共情”
既然要共情,那就与你共情。
许七安提笔写下。
魏渊“尔食尔禄,民脂民膏。”
魏渊“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南宫倩柔“这个小快手的意思是,他吃的是百姓的脂膏,而不是帝王家的,荒谬”
魏渊“杨砚,你觉得呢?”
杨砚“属下不知”
魏阮阮眨巴两个大眼看向魏渊。
魏阮阮“我知道阿爹”
魏阮阮“官员们的俸禄都是百姓辛勤劳动换来的,所以要好好珍惜这份信任,不要做贪官污吏。”
魏阮阮“虽然官员可以轻易地压迫百姓,但这种行为是瞒不过老天的眼睛的”
魏阮阮“这种人迟早要遭报应的”
魏渊不可置信看向魏阮阮。
魏渊“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地”
魏阮阮“阿爹,你这话听着像是在夸我,实际上是在夸您自己吧”
魏渊“我怎么夸我自己了?”
魏阮阮“我从小是跟在阿爹身边长大,才变得这么聪明的,您不是在夸您自己吗?”

魏渊被魏阮阮的话逗笑,这小丫头到底是还没长大啊。
魏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到底还是长不大”
魏渊“等许七安从铜锣变到金锣之后,你们就懂了”
南宫倩柔“义父难道觉得他日后可以成为金锣”
魏渊“只要他是武者便没有问题”
魏渊“三教各有各的规矩,术士受人间气运拖累,巫蛊亦然,这世间唯有武者是最纯粹的,我虽然也厌恶以力犯禁者,但是不得不承认,越是桀骜的武者,越是勇猛精进”
魏渊“心中,无所惧,无所敬,日后方可颠倒乾坤”
桀骜不驯,是武夫,胸怀天下谓之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魏渊提笔,给许七安评级。
魏阮阮“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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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堂。
许七安“宋兄,这何时能结束”
宋廷风“结果已经呈上去了,切等着呗”
不一会儿魏阮阮带着朱广孝过来。
宋廷风“魏大人!”
许七安激动“阮阮,是有结果了吗?”
魏阮阮“没有,不过砚哥托我带你去洗髓”
其实没有,是魏阮阮自己向魏渊说明想来的。
许七安“洗髓?”
宋廷风“正式加入打更人,打更人衙门会给你一次提升实力的机会,用药物洗髓”
许七安激动“那是不是代表我过关啦!”
yes!
太好了,这样一来跟阮阮接触的机会就更多了。

许七安“这是啥,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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