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落,三木樱晃荡着小腿坐在长椅上,橘色的发丝在光线中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她歪着头看向蹲在一旁的清酒,眨了眨眼睛,“清酒哥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清酒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黑色的短发,发丝顿时像炸毛的猫尾巴般翘起。“我也想知道啊——”他拖长声调抱怨着,目光不时瞟向路上。黑泽阵临走时那句“看好她”还在耳边回响,让他既窝火又无奈。
“可恶的Gin...”清酒小声嘀咕,却在看到三木樱好奇的目光时立刻换上笑脸。他单膝跪地与她平视,琥珀色的眼眸闪过狡黠的光:“小樱,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小女孩立刻兴奋地点头,发梢随着动作轻轻跳跃。
“如果你遇到一个蓝色头发、银灰色眼睛的人...”清酒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定要叫他‘叔叔’哦。”他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叫对了的话,哥哥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三木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她一把抓住清酒的袖口,柔软的橘色发丝蹭过他的手腕,“真的吗?清酒哥哥最好了!”
“当然是真的。”清酒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感受着掌心毛茸茸的触感,“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他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已经在想象月影翔被叫“叔叔”时精彩的表情。】
「哇,清酒好狡猾啊」
「已经想到小樱叫白兰地叔叔时他的表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你的笑吵到我的眼睛了」
铃木园子捂着嘴,肩膀不住地抖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手指着屏幕里那个正在教坏小孩的清酒,“哈哈哈——没想到清酒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的笑声像一串清脆的风铃,在安静的观影厅里格外醒目。毛利兰连忙拉了拉好友的衣袖,但自己也忍不住抿嘴偷笑,“园子,小声点啦...”
“可是真的很好笑嘛!”铃木园子擦着眼角,声音里还带着笑颤,“你看他那个得意的小表情,简直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学生!”她模仿着清酒狡黠的眨眼动作
后排的服部平次也忍不住插话:“这家伙该不会是把所有智商都用在整蛊同事上了吧?”
【一栋公寓楼前,黑泽阵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眉头微蹙。金属门把冰冷硌手,他没有钥匙,撬锁的伎俩不在行,更不能用炸药这种粗暴方式——毕竟这里不是可以随意掀翻的仓库。正当他沉下心思索对策时,一个略带疑惑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啊嘞?这位先生是……?”
黑泽阵闻声回头,只见一位提着菜篮的中年妇人站在几步外,篮里的番茄透着新鲜的红,几棵青菜还沾着湿泥。她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邻里间的好奇。
“我是寺本的朋友,”黑泽阵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平静地落在妇人脸上,“来拜访他,不巧他不在。”
妇人“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原来是你呀!寺本先生跟我提过的,说要是有位金色长发的朋友来找他,就把这钥匙交出去。”她说着,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串钥匙,黄铜的钥匙圈上还挂着个小小的招财猫挂件。
黑泽阵的指尖在触到钥匙的瞬间顿了顿。妇人脸上是温和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寻常住户的善意,可他心底却陡然升起一丝警惕。太顺了,顺得像精心铺好的网。这会不会是个陷阱?门后是不是正有眼睛盯着他,只等他推门的瞬间发难?
他接过钥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齿。开门的动作很慢,目光却悄然滑向身旁的妇人,像蛰伏的野兽在估量猎物——若有异动,他有把握在零点几秒内扣住对方的手腕,将这看似无害的邻里变成人质。
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黑泽阵用脚尖轻轻推开门,身体保持在最佳的防御姿态。当看到空无一人的玄关时,他微微侧首,发现妇女依然站在原地微笑,眼角的鱼尾纹里盛满慈祥。
或许......是他想多了?】
「这是哪里?」
「这是寺本悠月的家!琴酒是怎么找到的啊!!」
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确实蹊跷。”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思考的韵律,“以组织的作风,卧底的住所要么被彻底销毁,要么被严密监控。”
工藤新一凑近,“但琴酒找来的过程太顺利了,简直像......”
“像有人特意为他留了路标。”赤井秀一接过话茬,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同时想到一种可能性。
年轻的侦探眼睛一亮,“暗号!寺本先生一定在某个琴酒知道的地方留下了线索!”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这个发现意味着——寺本悠月早在出事前就预料到什么,甚至为琴酒准备了退路,赤井秀一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琴酒。
【黑泽阵轻掩上门,金属锁舌与锁扣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在寂静中漾开细微的回响。他指尖在墙边开关上轻轻一按,炽白的光线便如潮水般涌泄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的角落。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室内,一个相框突兀地撞入眼帘。他缓步走近,伸手拿起相框——照片里,男子笑容温和,手轻轻搭在身旁女孩的肩上,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慈爱。那男子正是寺本悠月,而被他护在身侧的女孩,分明是樱之花甜品店里那个叫神川奈奈的店员。
他放下相框,拿起旁边那本摊开的日记本。指尖捻过泛黄的纸页,里面的字迹大多浸着暖意,字里行间几乎全是对女儿的夸赞,说她美若天仙,赞她才华横溢,偶尔穿插几笔他和自己还有森田裕真相处的趣事。看到这些琐碎的片段,黑泽阵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手指继续翻动纸页,直到看见寺本悠月写给他们的字句:
“恭喜黑泽小朋友和森田小朋友找到我的遗物,哈哈,没想到我先走一步了。
和你们相处的日子里,我总觉得你们是心底纯良的孩子,只是迫于无奈才加入组织。训练营的事我已经上报,我们的人正在安排围剿……”
黑泽阵的眼神冷了冷。
不,你们的人早已被组织识破,如今已是全军覆没。那围剿的命令,是他亲自带队执行的。
“黑泽君、森田君,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加入公安。”
加入公安?他心中嗤笑。公安里藏着组织的眼线,他从不信他们。更何况,白兰地早已站稳脚跟,职位至少已是中上游。不过……与公安合作,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他压下思绪,继续往下看:
“对了,我还有个女儿,叫奈奈,在樱之花甜品店。麻烦你们把我的积蓄交给她,那些钱足够她安稳过一辈子了。还有,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爸爸没好好陪过她。”
话音仿佛还在纸上停留,一张照片忽然从日记本里滑落。他伸手接住,照片上,年少的他、森田,正与寺本悠月并肩而立,阳光落在三人脸上,定格成早已褪色的旧时光。
指尖捏着那张薄脆的相纸,黑泽阵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颤。照片上的阳光太亮,晃得他有些恍惚——那时的自己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森田站在中间笑得耀眼,寺本悠月半侧着身,手搭在他们俩肩上,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暖意。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闷得他陡然有些喘不上气。一股陌生的钝痛从心底漫上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连指尖都泛起微麻的酸意。他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是惯常的冷淡。
指尖一松,照片轻轻落在桌面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日记本纸张的陈旧气息,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缠得人有些发闷。
清酒和小樱还在等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尽数敛去。伸手将照片仔细折好,塞进内袋,又拿起银行卡,指尖在边缘摩挲了两下。
转身,开门,金属锁舌再次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满室的旧时光与未尽的情绪,都锁在了身后。】
「寺本先生看女儿的眼神也太温柔了呜呜呜,谁懂这种父爱暴击」
「黑泽嘴角那一下弯!是心动了吗(不是)是被回忆戳中了吧!」
「好虐…寺本还在计划,黑泽已经执行了,这立场刀死人」
「黑泽:我不信但我可以利用(战术性挑眉)」
「睫毛颤了!黑泽你装!你明明很难过!(指着屏幕大喊)」
「喘不上气那段代入感好强…像被回忆掐住喉咙了一样」
「全程没掉一滴泪但比哭出来还虐…这就是成年人的崩溃吗」
神川奈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