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复活之后,与文潇的甜蜜日常碎片
那场大战后,大荒的妖兽与人间的凡人皆可以友好相处,出入大荒不再需要白泽令,山神们顿时轻松不少
赵远舟的神识归来,文潇以白泽神力为他重塑肉身,两人又回到了缉妖司,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晨光熹微-妖王与典藏官的“职责”之争
天都缉妖司的晨钟敲响时,文潇已端坐于藏书阁内,案头堆满古籍残卷。她以白泽神力修补最近新寻到的但破损的宝物--《妖灵图鉴》,指尖泛起微光,一缕青丝垂落肩头,被悄然推门而入的赵远舟伸手撩起。
“赵大人,此处禁止擅入。” 她未抬头,语气却带笑。
“文典藏官,你昨夜落在我房中的玉佩...”
他将一枚刻着白猿捧花的玉牌轻放案上,故意拖长尾音,
“莫非是心仪你的男子给的定情信物?”
文潇耳尖泛红,反手将半卷书册丢向他:“缉妖司第一条规矩,不可调戏同僚!”
赵远舟侧身躲过,倚着书架低笑:
“若我偏要呢?”
......
//午间烟火-妖气与糖糕的奇妙共存
晌午时分,赵远舟拎着食盒穿过庭院,惊得檐下新来的小妖瑟瑟发抖。他指尖凝出一缕妖火,将食盒中的糖糕烤得焦香,径直推开文潇的房门:
“文潇,尝尝这人间烟火。”
“你又用妖术偷懒?”文潇蹙眉,却接过糖糕咬了一口。
“妖术若不能讨心上人欢心,与枯叶何异?”
他漫不经心地替她擦去嘴角碎屑,余光瞥见复活好一阵子,在窗外偷看的白玖,反手甩出一道结界,将小神医的窃笑声隔绝在外。
......
//暮色归途-妖王“护驾”与神女的嗔怒
缉妖司众人皆知,文潇虽与赵远舟互通心意,但最厌烦他以“护卫”之名寸步不离。这日她奉命巡查市集,赵远舟使用妖力幻化成一只鹦鹉停在文潇肩上,见一卖花小妖战战兢兢递上芍药,赵远舟立刻化为人形,上前挡住文潇,冷声道:
“此花沾了血煞气。”
文潇无奈扶额:“你吓到她了。”
“文潇大人心软,总得有人扮黑脸。”
他随手碾碎花中煞气,转身却变出一捧纯净的雪昙。
“此花生于大荒,不染尘埃,配你...正好。”
......
//月夜私语-白泽令与大妖的“不平等契约”
夜深人静时,文潇常于缉妖司观星台推演白泽令的残阵。那是在寻找赵远舟残魂的八年里,偶然在大荒中看见的。赵远舟跃上屋顶,将外袍披在她肩上:
“白泽神力尚未完全恢复,逞什么强?”
“若我不逞强,八年前你便该魂飞魄散了。”
她指尖划过他掌心——那里有他为救她强行剥离毒气和一次次保护她的痕迹。
赵远舟突然握住她的手,眼底泛起鎏金妖纹:
“文潇,你可知当年白泽令为何独选你?”
“每代白泽神女都为至纯至善之人...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因唯有你,能让我这万年孤魂甘愿画地为牢。”
“讨厌...”
.......
//彩蛋☆-妖王的“不烬木”与神女的眼泪
上元节灯会上,赵远舟用那场大战后残余不烬木雕成一盏莲花灯,灯芯燃着朱厌妖火,引得满城百姓惊叹。文潇却盯着灯火怔然:
“离仑若在,定要骂你暴殄天物。”
“他若在,我便将这灯砸他脸上。”
赵远舟嗤笑,见她眼眶微红,忽地俯身吻去她睫上泪珠,
“文潇,旧梦已逝,如今你我皆是新生。”
远处,卓翼宸拽着想凑热闹的裴思婧转身:“非礼勿视。”
......
☆//结
硝烟散尽的天都缉妖司里,赵远舟仍是众人忌惮的“百妖之首”,文潇依旧是执白泽令镇山河的白泽神女。
但每当暮色四合,藏书阁的灯火下总映着两道依偎的身影....
妖王以妖力温着茶,神女以神力修补残卷。
“赵远舟,若有一天这图鉴复苏……”
“那我们便踏遍山河,寻遍世间所有妖灵,再次签定一个长达千年的契约,如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