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市政大厅的吊灯将水晶光影切割成棱镜,我挽着赤井秀一的手臂踏入慈善晚宴时,锁骨处的伤疤正在蕾丝布料下隐隐作痛。贝尔摩德的金发在拍卖台熠熠生辉,她手中的《银杏物语》母带胶片盒,正与我藏在晚宴包里的解密器产生量子纠缠。
"第三排六座的先生出价三亿日元。"拍卖师的声音突然失真,我顺着聚光灯望去,安室透穿着侍应生制服举起香槟托盘。他无名指上的戒痕与三天前在冷藏库看到的克隆体如出一辙,托盘底部反射的激光瞄准点正锁定我的心脏。
赤井突然揽住我的腰肢旋转,子弹击碎我们身后的香槟塔。在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中,我咬开他领结后的暗扣,藏在里面的微型炸弹遥控器还带着他的体温。贝尔摩德的高跟鞋声从二楼包厢逼近,她抛来的飞吻里裹着神经毒针。
"游戏升级了。"我旋身躲到罗马柱后,将母带插入全息投影仪。宫野明美的身影突然具象化在宴会厅中央,她指尖的血指纹正与安室透戒痕完美重合。所有电子设备在此刻集体黑屏,唯有明美的全息影像继续诉说临终遗言:"银杏计划真正的目标是..."
剧烈爆炸从地下车库传来,我趁机将解密芯片塞进赤井的枪膛。安室透在浓烟中抓住我的手腕,:"你父亲剪辑的真相,在波洛咖啡厅的第三把餐椅下。"
当我们撞开咖啡厅储藏室暗门时,墙面上密密麻麻的胶片正映出无数个"宫崎优子"。从FBI训练营到组织实验室,每个我都带着不同的身份标识。最中央的监控画面里,灰原哀正在阿笠博士的地下室焚烧银杏标本,火焰中浮现出我母亲的面容。
"欢迎回家,优子。"贝尔摩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中的APTX4869最终版在试管中泛着虹光,"该给这场十八年的戏杀青了。"
波洛咖啡厅储藏室的胶片墙突然自燃,火舌舔舐着二十年前的《银杏物语》拍摄日志。我扯断颈间的珍珠项链,弹射出的纳米灭火剂却在触及贝尔摩德枪管时冻结——零下196度的液氮从天花板管道喷涌而出,将我们封入冰晶牢笼。
"这出戏该落幕了。"贝尔摩德的金发凝结着霜花,她晃动着APTX4869最终版试管,"你的小男友正在赶来送死的路上呢。"监控屏突然亮起,安室透的白色马自达正撞破路障冲向咖啡厅。
我咬碎第二颗臼齿里的信号干扰器,整条街区的监控画面定格在十秒前。趁贝尔摩德分神查看通讯器时,安室透撞碎橱窗跃入火场。他警服外套被火星燎出破洞,露出腰间我去年送他的樱花纹皮套。
"小心三点钟方向!"我抛出陶瓷刀击落伏特加的消音器。安室透一个滑铲接住武器,子弹精准命中贝尔摩德手中的试管。淡蓝色液体在空中汽化,赤井秀一的狙击弹适时穿透二楼玻璃,将液氮管道击成碎片。
冰晶崩落的瞬间,安室透将我拽进吧台死角。他染血的手指划过我锁骨处的电子纹身:"三年前在轻井泽别墅,替我处理枪伤的是你吧?"我握住他持枪的手腕转向通风口,子弹击落正在安装炸弹的基安蒂。
储藏室暗门突然弹开,尘封的胶片卷轴滚落脚边。显影液中的画面逐渐清晰:十五岁的安室透正在警校靶场练枪,而我穿着实验服躲在树后记录数据——那是父亲为公安特训计划做的体能评估。
贝尔摩德的狂笑从火场深处传来:"真是感人啊优子,你每次给他调校枪械时,都在往瞄准镜里装追踪器吧?"她抬手射穿天花板吊灯,燃烧的水晶灯坠向存放母带的保险柜。
安室透突然抱起我滚向安全通道,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灼烧着我后背的旧伤。在货架倒塌的轰鸣声中,我摸到他后腰的旧疤痕——那是他警校时期替我挡下流弹的印记。
"当年你突然要去美国留学..."他踹开变形的防火门,"是为了加入证人保护计划?" 我借着月光看清他掌心的老茧,比十五岁那年多了三处枪茧。
港口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灰原哀的定位信号在五十米外的游艇上闪烁。安室透突然将我按在集装箱后,他指尖拂过我耳后新添的擦伤:"等这事结束,我有话要..."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琴酒的直升机从海平面升起。我趁机将解密芯片塞进他警徽夹层:"活下去,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