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晨雪·窗棂】
薄曦透纸,雪光晃眼。
长悦推开雕花窗,想收昨夜挂的小纸鸢,却被扑面冷风激得闭眼——再睁开,雪地一片晃白;晃白里却蹲着个绯红身影。
福慧蹲在雪坪中央,滚出两颗半人高的雪球,袖口挽得老高,鼻尖冻得通红。听见窗响,回头冲她挥手,声音顺着风飘上来:
郦福慧“姑姑,下来堆狮子吗?给你留个座位!”
长悦愣了愣,指尖还攥着纸鸢,忽然就被一声奶里奶气的“哒——!”打断了神游。
【场景二:雪坪·奶团出征】
三只小棉球跌跌撞撞扑向雪球。
范娇娇“先做大狮子的鬃毛!要贴花花!”
柴淮安“哒!哒!”
——实际动作:把小桶雪全倒在自己头上,瞬间白帽乱颤。
柴洢宁直接趴在雪球上,用肚子压出“狮肚”,口里含糊:“圆——圆——”
雪球被滚得东倒西歪,狮头狮身分家。福慧笑得直不起腰,抬眼却见二楼窗沿,长悦嘴角浅浅勾起,像雪里突然绽开的一枚春芽。
【场景三:耳房门口】
福慧捧来一只小碳盆,放在阶前取暖,仰头招呼:
郦福慧“风太硬,姑姑把斗篷系好!”
长悦抓着扶手,一步一步蹭下台阶。雪深没过脚踝,她踉跄一下,福慧伸手要扶,被她轻轻避开——却没有再退,只低头把纸鸢塞进袖口,小声道:
郦长悦“我……自己试。”
福慧笑应,退后半步,掌心向上,做出“请”的姿势。
【场景四:雪狮子·成型记】
长悦先蹲在狮头旁,伸手把凸起的雪拍平;拍了几下,她抬头看福慧,眸光闪了闪——
郦长悦“二娘,先……先放线做脊梁,再堆鬃毛,好不好?”
这是她回府以来,第一次在众人前主动提“要求”。
福慧哪会不应,立刻递来竹篾长条。三只奶团子见有人加入,兴奋得围着转圈,把雪扬得满天。
不到两刻钟,一只歪头咧嘴的“雪狮”成型:
• 竹篾脊梁弯弯,像笑弯了腰;
• 狮鬃用的是娇娇攒的绸带,五颜六色飘在风里;
• 眼睛——两颗黑得发亮的乌梅,是小圆偷偷从厨房攥出来的;
• 鼻头——一颗被冻硬的红山楂,亮晶晶。
长悦后退两步,瞧着丑萌丑萌的雪狮,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清凌凌的笑声,像碎冰撞玉,惊得檐角寒雀扑簌飞起。
众人瞬间安静,又同时松口气:
原来这小姑姑,也会笑得这么亮!
【场景五:糖霜脚印】
福慧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纸包,打开——是昨夜就备好的麦芽糖条。
她掰下一截,递给长悦;长悦接过,却转手塞进大团嘴里,小团子立刻满足得眯眼。
福慧笑,再把一截递过去——这次,长悦自己咬下一小块,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眉梢又弯了弯。
麦芽糖分完,众人围着雪狮踩糖霜脚印,一排大,一排小,最里圈是那三只奶团子滚出来的“雪球坑”。
日头渐高,雪光耀眼。
郦长悦抬头望天,轻声道:“原来……雪也可以这么暖。”
郦福慧没听清,侧耳:“嗯?”
长悦摇摇头,把冻红的指尖往袖口里缩了缩,声音轻得像风:
郦长悦“没什么……回家吧,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