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严浩翔先一步来了后殿寻人。
谢夫人远远瞧着他大步向这边走来,揶揄道
谢夫人“没想到陛下私下里这么粘人呢。”
江妍舒的小耳朵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男人迈着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毫不避讳地拉起小姑娘的手试了试温度,确认她没冻着才放下心。
谢夫人对着严浩翔省过礼后便告辞了。
严浩翔“累不累?”
严浩翔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此时暖殿中还有不少宫人在收拾打扫,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亲她的手!
江妍舒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严浩翔“好了好了,要不要回去休息,我的公主殿下?”
小公主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江妍舒“我脚疼。”
她本意是想让男人像她小时候那样背着她回去。
往年冬天,尤其是下雪的时候,她出去玩累了,都是男人将她背在背上走回寝殿的。
然而这一次,严浩翔却是直接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一把将人横抱起来。
江妍舒一声惊呼堪堪咽了下去。
粉拳轻捶男人的胸口
江妍舒“你做什么!?”
男人垂眸瞧着她,眼底情绪未明,只是低低说了句
严浩翔“当然是将我的公主抱回寝殿了。”
江妍舒“……”
-
江妍舒本以为她及笄之后,正式成年了,男人会撕开所有的伪装。
毕竟她也不止一次见过他的隐忍和失态。
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的相处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严浩翔一如既往地同她亲昵,但都是点到为止。
夜里拥着她入睡也都规规矩矩的。
偶尔几次擦·枪·走·火,他也都是看着她的意愿来,她若是没有露出抗拒的神情,他便大胆放肆一回。
但凡她推拒一点,严浩翔都立马停止,自己转身去浴房。
江妍舒有点不懂了。
男人这意思是要在洞房花烛夜之前和她一起守身如玉吗?
还怪纯情的。
自从得知了严浩翔已经提前为她许嫁,准备好了嫁妆、聘礼以及所有大婚的一切事宜,她就一直在等着他的开诚布公。
但他一直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仿佛那天暗戳戳找了老师又拜托师母去给人透话的并不是他。
江妍舒决定旁敲侧击一下。
这日晚间。
严浩翔在御书房忙得有些晚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往日这会儿小姑娘早就乖乖抱着小被子进入梦乡了。
他快速去了浴房沐浴更衣,而后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撩开帐幔。
小姑娘正双手捏着被子的上缘,将被子拉到下巴那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一对小鹿眼正灼灼望向他。
严浩翔……
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吓人了。
黑灯瞎火的,不好好睡觉在这瞪着眼睛做什么?
他太了解她,这准是有什么事等着找他呢。
夜色温柔,男人的嗓音还要更甚
严浩翔“我的乖宝宝怎么还不睡觉呢?”
小姑娘密长的睫羽眨了眨,软着声答道
江妍舒“在等哥哥呀。”
严浩翔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无意为之的撩人最为致命。
他微拢长睫,翻身上了床,江妍舒非常自觉地往后让了让,却被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搂回怀里箍住。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严浩翔“跑什么?”
他抱得很紧,江妍舒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胸口,说话的时候,软唇轻划过他的衣襟
江妍舒“没有跑,给你让地方呢。”
严浩翔低头亲亲她的鬓角
严浩翔“不用腾地方,我和宝宝挤在一处就好,可以吗?”
两人同衾而眠,像极了极尽缠绵的爱侣。
江妍舒“哥哥——”
严浩翔“嗯?”
男人似是有些困倦,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鼻音。
江妍舒斟酌再三,还是决定直白开口。
江妍舒“谢夫人说,你已经准备好了大婚的事宜……”
男人一顿,瞬间清醒了几分,旋即带着笑意问道:
严浩翔“我们小宝这是着急了?”
?
眼看着小姑娘要闹,严浩翔赶紧哄她
严浩翔“哥哥开玩笑的。”
严浩翔“不过,确实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我的宝贝。”
江妍舒怔了怔,小声嘟囔
江妍舒“其实——可以的。”
严浩翔“什么?”
也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装的。
严浩翔凑过去一下一下啄吻着她的脸,江妍舒一边笑一边往后躲。
江妍舒“别——痒——”
严浩翔“那宝宝能重复一下刚才的话吗?”
江妍舒抬眸,黑暗中仍可见男人眸光灼灼,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只等她的那个答案。
那一刻,心里的犹疑烟消云散。
她与他对视,一字一顿缓缓道
江妍舒“我说,可以的,哥哥想做的,都可以。”
可以嫁与他为妻。
也可以……做他想做的那种事。
她说得含糊其辞。
严浩翔却瞬间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听懂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家小姑娘一向内敛羞涩,今日居然能如此坦然说出这番话!
忍不住。
把人压在床上狠狠亲了一顿。
意乱情迷之时。
他覆着最后的底线那里,问她,
严浩翔“宝宝是说,这里也可以吗?”
江妍舒颤了颤,没有说话。
严浩翔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只有一张嘴。
忙上忙下的。
哪里还顾得上开口说话?
……
……
江妍舒着实有点后悔昨夜的大胆开麦。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不作死就不会死。
所以她为什么主动把自己送入虎口!?
这不是传说中的“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么。、
她倒是没打自己。
她把自己送出去被打了。
……
现在好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还浑身酸痛,嗓子也哑了。
她艰难地想要翻个身换个睡姿。
却突然发现……
严浩翔“宝宝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