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阳光明媚,沈时鸢看了一眼挂着日历上的日期,三月二日,是她的生日。
往年,没有人会陪着自己过,今年她想邀请楚南远一起。
沈时鸢是第一次走进楚氏,前台礼貌的询问:“请问小姐你找谁啊?”
“我有事找一下楚南远。”
“总裁?”前台一脸疑惑的打量着沈时鸢,不过还是很温柔的说:“请问你是谁?”
沈时鸢没有说自己是楚南远的妻子,毕竟婚礼从未举行过。
“我是他的朋友。”话音刚落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旁边还有那个叫苏月的女人。
沈时鸢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亲密无间的手臂上,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前台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楚南远的眼神看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但沈时鸢还是鼓起勇气说:“楚南远,今天是我生日,你能陪我一起吗”
苏月听后笑嘻嘻的说:“既然是这样,南远,你就去呗。”
“不用,只是无关紧要的人。”说着就揽着苏月和沈时鸢擦肩而过。
沈时鸢紧紧的咬住嘴唇,明明知道了结果,可为了缓和关系,居然还这么上赶着。
有些害怕周围人的嘲笑,仓皇的想要离开,前台却突然叫住了她。
沈时鸢拘谨的回头看向她,她递给了自己一个苹果说:“生日快乐。”
“谢谢。”沈时鸢感激的冲着前台笑了笑,刚刚明明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可是现在她好像又有了前进的勇气。
离开后,沈时鸢在路上边走边吃,直到快到家的时候我看到了蒋晨霄。
“你来做什么?”把苹果扔掉后,沈时鸢表情冷淡的看着蒋晨霄。
他笑着说:“时鸢,今天是你生日,我来给你过生日。”
沈时鸢冷笑,从前一直不在意,如今倒是想起来了。
“不用了。”说完转身离开,可是蒋晨霄却说:“时鸢,我们可以聊聊吗?”
沈时鸢回头看向他,眼角泛红,祈求般的看着自己,无奈的点了点头。
外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沈时鸢将蒋晨霄带回了家里。
蒋晨霄苦笑说:“对不起。”
沈时鸢有些疑惑。
他说他无意间听见了纪云静的设计,才知道原来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长大,他都冤枉了自己。
“对不起,时鸢,我现在才知道下水救我和每年送我折星星的一直都是你。”看着蒋晨霄低头道歉的样子,沈时鸢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喜欢蒋晨霄,喜欢到可以不顾生命去救他。
只是抽烟的人永远闻不到自己身上的烟味,而被爱的人也永远不知道,爱你的人有多辛苦。
曾经喜欢蒋晨霄的沈时鸢真的放下了。
沈时鸢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已经不在意了。”
“时鸢,你真的不爱我了吗?”蒋晨霄不甘的询问,眼里面带有悔恨。
沈时鸢苦笑,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怜,得到的不珍惜,相处时会怀疑,失去后又会怀念,终其一生都在失去。
“蒋晨霄,那你爱我吗?”
“爱。”蒋晨霄坚定的回复。
可沈时鸢轻轻摇了摇头:“也许你并不爱我。”
她哽咽的笑着:“能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而能被抢走的爱人,也不能算爱人了,既然不是爱人,那就更不是爱情。”
蒋晨霄还想说话,不过沈时鸢却打断了他:“蒋晨霄,我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不要辜负我的打扰。”
蒋晨霄是沈时鸢二十二岁之前最喜欢的人,是自己付出青春去爱的人,只是啊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错过了一时,便会错过一世。
“蒋晨霄,你说你爱我,可是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不,时鸢,你和楚南远离婚吧,让我来照顾你。”
沈时鸢还没有回答,近乎暴怒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她猛然转身,看到了楚南远,他眼神冷冽的看着她说:“怎么,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
蒋晨霄把沈时鸢护在身后,楚南远见状,眼神有些冰冷。
他当即一脚狠狠的踢在了蒋晨霄身上。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撞击声,蒋晨霄几乎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响。
沈时鸢想上前,可是楚南远却紧紧的抓住她,对着蒋晨霄嘲讽的说:“怎么,后悔了,想吃回头草,可惜已经晚了。”
刚说完,沈时鸢的下颌就被扭住,楚南远的指腹摁在沈时鸢的下唇,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的包裹着她。
她的嘴唇突然被堵住,唇齿已经被撬开,清茶的淡香荡开,温热的掌心覆盖在沈时鸢的后颈。
他的力道又重又野蛮,自己也不会换气,就在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撕掉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
蒋晨霄被带走后,楚南远愤怒的看着她:“你想离婚。”
刚刚突然的接吻,脸上还有些泛红,听到这话,自己有些疑惑。
可是在楚南远看来就是想离婚的意思。
楚南远狠狠的将人扔在了床上,就在沈时鸢呆愣的时候,楚南远近在咫尺的看着她,而沈时鸢也通过他的瞳孔,看到自己带有红晕的脸颊。
沈时鸢赶紧回复:“我不想离婚,楚南远,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好吗?”
“我知道因为父亲的缘故,你恨我,我也不想替我父亲辩解,只希望我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楚南远将手臂搭在她的腰肌,垂着眼抿唇静静的听着沈时鸢讲话,可是腰间传来的温度快要将她灼伤。
而后的自己头晕目眩,神而后的自己头晕目眩,神志也不太清明,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指尖发麻。
醒后,看到的只有一人的床。
后来的每个星期里,楚南远都会回来几天,只是不会对沈时鸢说话,只会让自己履行妻子的义务。
沈时鸢很想和他缓和关系,只是他似乎并不在乎。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错.
没有嘲讽没有勾心斗角。
楚南远在书房处理工作,这过几天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好了很多。
沈时鸢轻轻地敲开他书房的门:“要吃点水果吗?,我手里有削好的苹果还有洗好的葡萄。”
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电脑:“不用。”
沈时鸢只能默默的出去了,后来看到冰箱的牛奶,又开始行动了。
几分钟后她又敲开了他的门。
“我给你准备了热水、咖啡还有牛奶,你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休息休息吧。”
沈时鸢感觉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会准备的人了。
“出去。”楚南远面无表情的说。
沈时鸢又出去了,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便开始准备午餐。
一个小时后,沈时鸢又敲开了书房的门。
而楚南远则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杀意。”
沈时鸢有些拘谨的说:“我做了午餐,你出来吃点吧。”
楚南远刚想说话,却被手机的铃声打断,楚南远示意她离开,转身接起了电话。
几分钟后,楚南远说:“我出去接个人回来,等我们回来一起吃。”
我们?
另一个人是谁?
沈时鸢以为会是朋友,结果居然是他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