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的问出这样的话真的好吗?尤羡梨权当祁肆琂在开玩笑,毕竟现在他的身体上,可全都是伤,所以想睡她和做其他的事情都不行…
“睡觉吧!我困了…”
祁肆琂看着苏温柔眼底的黑眼圈,伸出手搂住尤羡梨的腰,不在动弹,也不在说话,他很安静的躺在一旁,闭着眼睛睡觉。
这是尤羡梨第二次和祁肆琂同床共枕,第一次是喝醉酒,第二次是祁肆琂生病,她本就比较敏感,所以有祁肆琂在,她有些睡不着,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尤羡梨渐渐沉睡,而祁肆琂则在尤羡梨睡着后睁开了眼,他宠溺的亲吻一下尤羡梨的唇说:“梨儿,你要记住,不论我变成什么样,最终都会爱上你,这只是时间问题,晚安,我最深爱的梨儿。”
……
祁肆琂恢复自己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五点半,由于下过雨的缘故,外面的天还未亮起,祁肆琂记忆模糊,但隐约记得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尤羡梨抱了他。
接着便没有了。
祁肆琂的目光落在睡在自己身旁的尤羡梨身上,他眼中难得的出现一抹正常的目光,随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光亮,祁肆琂盯着尤羡梨恬静的模样看的有些出神,和尤羡梨结婚两个月以来,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的看她,
早上的晨光从窗枢的缝隙里撒下,正好照在了那张白皙精美的小脸上,像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真切,仿佛天女误入人间。
她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平缓,红唇自然地微微张着,一呼一吸间露出红润柔亮的舌尖。许是做了什么梦,她伸舌舔了舔唇瓣,轻轻地嘤咛了一声,原本深浅得宜的唇色沾染了水光,格外的诱人采撷。
月光轻抚着她睡着时安详的脸庞,如同星光倾泻在湖面上,静谧而神秘。
细嫩的唇瓣微微微笑,若隐若现,宛如花朵在微风中轻轻绽放,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其实她长得很漂亮,只不过他却因为笨女孩的关系,忽略了她的美,她的漂亮。
温润如玉的肌肤,洁白如雪,如同清晨的露珠滴落在莲花上,宁静而美丽。
第一次见她,他只觉得尤羡梨的眼睛和笨女孩很像,接着他便带有报复心里的强迫她和自己结婚…
结婚当天,她把泼妇的形象演绎的淋漓精致,甚至于还以死相逼让他不要碰她,后来两个月,他除了偶尔回来一次,其他时候都住在祁氏集团旗下的公寓里,
那是他的私人住所,也可以称得上是,他的第二个家。
第一个家,不用多说,是他舅舅的家,第二个家就是他的公寓,至于别墅,以前或许算是,但自从尤羡梨住进去以后,他都不怎么回去住过,所以不算是家。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算是了…
毕竟她是他的妻子,即便她再怎么不喜欢他,她也是他的妻子。
不过经过这两个月的观察,尤羡梨好像变了不少,至少没有比初见时那么讨厌了。
就连祁肆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与尤羡梨的距离慢慢拉进,以前他很讨厌她甚至于是厌恶她,可现在那些讨厌厌恶都不存在了…
祁肆琂躺在床上就这样安静的望着在睡梦中的尤羡梨,这一看便看到了天亮,直到尤羡梨睁开眼时祁肆琂的目光才不自在的移开,他才没有看祁肆琂看的出神,他只是身体太疼,所以睡不着才看她的。
嗯,没错,就是这样。
他没有觉得她漂亮,也没有觉得她很好,没有,一切都没有。
祁傲娇再次开始自欺欺人…
喜欢就喜欢,至于么?
我们都懂!
【众人:嗯!我们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