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羡梨看着祁肆琂隐忍的目光,她以为祁肆琂身体又疼了,她凑近祁肆琂的身边,亲吻他的唇,祁肆琂愣住,他这是被尤羡梨强吻了?
祁肆琂一脸不敢相信尤羡梨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要亲吻也是他吻她,而不是她吻他!
这让他男人尊严受损严重!
祁肆琂抬起手搂住尤羡梨的头加深这个吻,尤羡梨本想着亲吻祁肆琂转移一下身体上的疼痛,可结果祁肆琂却突然这么激动让尤羡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与祁肆琂强行分开:“大清早的就这么激动,也不怕肾虚不举!”
祁肆琂:“……”
“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先吻的我!”
“那有如何?”
祁肆琂喉咙一噎,这女人的羞耻心去了哪里?她吻他,他问她,她告诉他说:“那有如何!”
该死!
祁肆琂神色不悦:“下去!”
尤羡梨面无表情的下床,她先去到洗手间洗漱,等洗漱完端着一盆水出来伺候祁肆琂,祁肆琂依然是那副“你欠我几百万”的眼神望着尤羡梨,尤羡梨不以为然,她伺候完尤羡梨刷牙后便拿着自己的包出了病房,
吃早餐的时候到了,她得去给祁肆琂买饭。
…
刚到楼下,尤羡梨便看见了时浔之,他笑着说:“嫂子好!”
尤羡梨“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时御觉得尤羡梨有些冷,没多说什么,径直的朝电梯旁走去,祁肆琂住院两天,他今天才来,那傲娇货怕是又要生气了。
时浔之上楼,尤羡梨一出医院就朝买早餐的地方走去,等她买完早餐回来时,便看见正在前台问她状态的江鹤宇,这两天为了照顾祁肆琂,尤羡梨确实把江鹤宇和孤儿院的孩子忘了,她这记性。
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尤羡梨拎着早餐朝江鹤宇走去,江鹤宇在看见尤羡梨时,脸上的担忧显露:“尤小姐,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感觉怎么样?”
终于?
江鹤滢为什么要用终于?
难不成见她很难?
尤羡梨不知道的是,由于她身体没事,医院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住院资料,所以江鹤宇一连来了两天都没见到尤羡梨,现在看见尤羡梨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身边,江鹤宇是很高兴的,
他悬挂的一颗心,终是落下:“尤小姐,那位救你的先生怎么样?我看新闻上说,他伤的很重…”
尤羡梨想了想祁肆琂那副傲娇的模样,笑道:“他没事!”只要没死就没事!
“那你呢?有事吗?”
尤羡梨摇头:“我很好,别担心!你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呢?最近这两天我忙着照顾祁肆琂,倒是把你们忘记了!现在我有空,我带你回我爸家吧…”
江鹤宇摇头拒绝:“不用了尤小姐,祁少有给我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安排住处,现在我们很好,尤小姐你别担心…”
尤羡梨此时此刻真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江鹤宇口中的祁少是祁肆琂吗?这家伙什么时候为江鹤宇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安排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