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无垠、神秘莫测的宇宙深处,黑暗如浓稠的墨汁,无边无际地蔓延着。
突然,一道微弱的亮光仿若流星般一闪而过,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只留下一道模糊不清、转瞬即逝的人影。
不知历经了多久,仿若时间都已停滞,那道身影缓缓地动了动,随后艰难地坐起。
林幼姝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漆黑,周围安静得可怕,唯有那无尽的寂静如影随形,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却又透着冷酷质感的机械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中骤然响起:“你好,宿主,我是系统007,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穿越影视吗?”
这声音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带着一种冰冷的距离感,直直地钻进林幼姝的脑海深处。
“系统是什么?”林幼姝轻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迷茫与无措,恰似一位迷失在茫茫大雾中,找不到方向的旅人,声音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渺小而无助。
系统007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有条不紊地解释道:“系统是由主神大人所创,需要绑定宿主穿越到其他位面完成任务,等达到一定目标可以实现宿主的愿望。”
“愿望?”林幼姝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然而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仿佛在这黑暗的未知中,抓住了一丝可能的希望之光。
“当然可以了,那么你同意和我签订契约了吗?”系统007追问道。
林幼姝深吸一口气,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坚定:“好,我同意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如轻烟般渐渐虚化,瞬间置身于一处白茫茫、空荡荡的空间里。
“这里是初始系统空间,你可以用积分装饰,每个世界结束后你会回到这里。”系统007的声音在这片白色空间里回荡着。
此刻,系统007的数据代码竟微微发热,它的程序深处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波动,暗自想着:宿主的声音真好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样子,感觉芯片都要融化了。
短暂的停顿后,系统007快速整理着数据,将一系列信息一股脑地传输给林幼姝:“即将前往的世界是《怪侠欧阳德》,设定在清朝康熙年间。
怪侠欧阳德凭借各种稀奇古怪却又行之有效的方法,四处铲除邪恶之徒。
在他行侠仗义的旅程中,结识了同样满怀正义、武功高强且性情刚烈的黄天霸、杨香武等人,他们一同经历了无数惊心动魄的冒险,交织出一系列精彩绝伦的故事。”
林幼姝微微点头,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涌动着对未知的好奇,她继续追问:“那任务呢?”
系统007详细解释道:“幼姝,在这个世界里,你的身份是福郡王的女儿。你的任务便是要让淳贝勒从小就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成长为一个好人。”
系统007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补充说道:“接下来的世界,为了宿主能更好地融入其中,你会失去记忆,进入沉浸式体验状态。
在这个世界里,你将完全以福郡王府县主的身份生活,一切经历都将如同真实发生在你身上一般。”
林幼姝听了,神色依旧没有太大波澜,只是轻轻应道:“知道了,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她的身影便渐渐消散,彻底消失在系统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在《怪侠欧阳德》的世界里,福郡王府内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
福郡王在产房外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紧绷的心上。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产房紧闭的门,眼神中既有对妻子安危的深切担忧,又有对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强烈期待,两种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他心中来回冲撞,让他坐立难安,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淳贝勒也在一旁,小小的身影在偌大的庭院里显得有些焦急。
他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小靴子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嘴里嘟囔着:“妹妹出来了吗?我要妹妹。”
然而,此刻福郡王满心都被产房内的情况占据,整个人急得像没头的苍蝇,根本无暇顾及儿子。
产房内,产婆们忙碌地穿梭着,手中的毛巾、水盆不断更换。
紧张的气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紧张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只有产婆们忙碌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语声。
终于,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
这声啼哭宛如春日里的第一声惊雷,带着新生的力量,瞬间驱散了阴霾,让整个产房都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生机。
接生婆满脸喜色地走出来,高声说道:“恭喜王爷,夫人生了,是个女孩!”
福郡王原本紧绷得如同琴弦的神经瞬间放松,肩膀微微下垂,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快步走进产房,看到躺在床上略显疲惫但眼神温柔的夫人,心中满是心疼。夫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但看向福郡王的眼神里却满是幸福与满足,那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接着,他的目光被接生婆怀中的婴儿吸引。
接生婆笑着将婴儿抱到福郡王面前,说道:“王爷,县主长得太漂亮了。”
福郡王小心翼翼地从接生婆手里接过女儿,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他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只见她小脸粉嘟嘟的,眼睛紧闭着,小嘴巴时不时地动一下,像是在做着什么香甜的梦。
福郡王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为人父的喜悦与慈爱,从心底深处洋溢出来,他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璀璨的星星,满是对女儿的爱意。
“福晋,你看,咱们的女儿多漂亮。”福郡王走到床边,将女儿轻轻放在福郡王福晋身边,眼中满是温柔与幸福。
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生怕惊扰到这对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的母女。
福郡王福晋看着女儿,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母爱,仿佛要将所有的爱都通过这轻轻的抚摸传递给女儿。
这时,淳贝勒也偷偷溜进了产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妹妹。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既紧张又兴奋,小小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阿玛,娘亲,我可以抱抱妹妹吗?”淳贝勒小声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胆怯,像是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福郡王看着儿子,笑着点了点头:“小心点。”
淳贝勒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在福郡王的帮助下,轻轻接过妹妹。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妹妹。
他看着妹妹小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妹妹,我是哥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稚嫩却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肩负起保护妹妹的责任。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乐县主渐渐长大。她聪明伶俐,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总是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探索着这个世界。
而福郡王的妻子,自从生下爱新觉罗·幼姝后,身体一直未能完全恢复,总是体弱多病。
尽管府中请了无数名医,那些名医们个个都神色凝重,摇头叹息,用了各种名贵药材,却依旧无法改变她每况愈下的健康状况。
每一张药方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尝试,却始终未能找到治愈的曙光。
在爱新觉罗·幼姝三岁那年,福郡王的妻子病情急剧恶化。
她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眼神却始终温柔地注视着身边的儿女。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床边,想要再摸摸孩子们的脸,传递自己最后的爱意。
爱新觉罗·幼姝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她的小手小小的,却握得很用力,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母亲,让母亲不再难受。
淳贝勒已经懂事了些,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他守在母亲床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小小的身躯因为内心的悲痛而微微颤抖。
福郡王守在妻子身旁,满脸的悲痛和无奈。
他紧紧握着妻子的另一只手,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将妻子留在身边。
最终,福郡王的妻子还是没能战胜病魔,与世长辞。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如同一记重锤,让整个王府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府中的下人们都神色哀伤,整个王府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妻子的离去让福郡王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但他知道自己还有儿女需要照顾,必须坚强起来。
他收起悲伤,努力承担起父亲和母亲的双重责任。
晚上,他会在爱新觉罗·幼姝睡前给她讲有趣的故事,哄她入睡,尽管声音中偶尔还会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淳贝勒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顽皮。
他开始努力学习,每天早起晚睡,刻苦读书,练剑。
他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成为让父亲骄傲的儿子,也才能更好地保护妹妹。
他在书房里埋头苦读,在庭院中挥剑练武,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却从未有过一丝抱怨。
爱新觉罗·幼姝在这样的环境中,依然保持着她的善良和乐观。
她总是用自己的笑容温暖着身边的人,尤其是淳贝勒。
每当淳贝勒因为思念母亲而心情低落时,爱新觉罗·幼姝总会用她稚嫩的声音安慰哥哥。
她会拉着哥哥的手,轻声说:“哥哥,别难过,我们还有阿玛,还有彼此。”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淳贝勒心中的阴霾渐渐消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新觉罗·幼姝和淳贝勒都在不断成长。
淳贝勒的性格虽然开始有些顽皮,时常惹出一些小麻烦,但在爱新觉罗·幼姝的影响下,他也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行为,努力改正错误。
每次他想要调皮捣蛋的时候,只要看到妹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暖流,往往就会放弃那些调皮的念头。
爱新觉罗·幼姝总是跟在淳贝勒身边,每当他要调皮捣蛋的时候,就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轻声说道:“哥哥,这样不好。”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让淳贝勒无法抗拒。
淳贝勒看到妹妹的眼神,心中一软,往往就会放弃那些调皮的念头。他会摸摸妹妹的头,笑着说:“好,哥哥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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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综影视之惊鸿艳影我觉得写不下去了,所以重新开了一本。不过那本不会断更,会把羊羊运动会更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