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幼姝回了房间后,神色凝重,她那清冷的眼眸中透着思索的光芒。
随后,她想了想让自己的暗卫去调查了一下,找证据。
暗卫的办事效率极高,迅速而精准地搜集着信息。
很快,便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调查清楚,并找到了物证和人证。
爱新觉罗·幼姝在听完暗卫的汇报后,那精致的眉头微微一蹙,大概明白了那个秋官应该是误会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柔和地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爱新觉罗·幼姝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裳,带上面纱,显示出清冷的气质。
她与哥哥和阿玛一同去到了公堂。
黄天霸和彭兴站在一旁,目光在爱新觉罗·幼姝出现的瞬间便被吸引过去。
只见她身姿修长,步履轻盈,虽看不清全貌,但那周身散发的清冷气息,让人觉得美丽。
彭朋坐在公堂之上,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爱新觉罗·幼姝时,也不禁多看了一眼。
随后,他收回了视线,严肃地说道:“带秋官。”
随着衙役们的呼喊,秋官被带了上来。他面容有些憔悴,双眼红肿,眼中满是仇恨与悲愤。
彭朋看向秋官,说道:“秋官,昨天,本官去福郡王府询问,淳贝勒他说这件事他不知情。”
秋官怒视着淳贝勒,大声吼道:“我全家就是他杀的。”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仿佛要冲破云霄。
淳贝勒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
他的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解。
秋官咬牙切齿地说:“你肯定仗势欺人,我妻子不从,你就杀人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权贵的痛恨。
福郡王听到这话,气得胡须抖动,怒喝道:“信口雌黄。我儿子会看上你妻子。”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震耳欲聋。
彭朋眉头紧皱,提高音量说道:“王爷,稍安勿躁,秋官,快把你那日情形如实招来。”
秋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开始讲述那悲惨的一天:“那天,我外出奔波,直到下午才满怀期待地回家。
当我推开家门,却看到了我此生最不愿见到的景象。
我娘和我爹倒在血泊之中,身体已经冰冷。
我疯狂地冲进屋内,却发现我的妻子也未能幸免,她身躯上插着福郡王府的刀。
整个家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那年幼懵懂的儿子,在我娘子怀里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秋官说到此处,声音哽咽,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
那泪水仿佛是他心中无尽痛苦的宣泄。
淳贝勒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那天的事,说道:“不关我的事,那天是我在街上听到人喊救命,就在一间屋子里碰到黑衣人行凶。
我见有人受害,便立刻追了上去,想要抓住那凶手。”他的表情焦急,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秋官充满怀疑和愤怒地喊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淳贝勒着急地看向福郡王,哭喊道:“阿玛,我冤枉啊。”
他的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福郡王怒目圆睁,说道:“难不成你觉得我儿说谎不成。”
他的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一切反对的声音都压下去。
秋官悲愤地喊道:“福郡王府势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权贵的不屑和对命运的抗争。
福郡王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开口斥责,彭朋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公堂之上,肃静。”
这一声,让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爱新觉罗·幼姝开口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既然你觉得我哥哥说谎,那我们有证据。”
在场的人听到这悦耳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心里不禁微微一动。
秋官不由一愣,急切地问道:“什么证据?”
爱新觉罗·幼姝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份文书,说道:“这是我派人调查所得的证据,上面详细记录了相关的情况。”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文书上,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他们都在猜测着这份文书究竟能揭示出怎样的真相。
彭朋接过文书,仔细地查看起来。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越发严肃和凝重。
他时而皱眉,时而沉思,仿佛在文书中探寻着事情的真相。
过了一会儿,彭朋抬起头,看着秋官和淳贝勒,说道:“这份证据显示,淳贝勒所言并非全是虚言。但秋官一家的遭遇也的确令人痛心。”
秋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大人,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爱新觉罗·幼姝接着说道:“大人,据进一步调查了那天确实有黑衣人在秋官家行凶,但行凶之人并非我哥哥。
我有证人就在门口,是秋官家的邻居。”她的声音坚定而冷静,让人不容置疑。
随后,证人被带了进来。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在彭朋的询问下,他颤抖着声音说道:“那天,我确实看到了一群黑衣人冲进了秋官家,但是……但是我不敢上前阻止啊。”
秋官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可看清他们的面容?”
证人摇了摇头:“他们都蒙着脸,看不清啊。”
公堂之上的气氛越发紧张,众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爱新觉罗·幼姝再次开口:“大人,虽然证人未能看清凶手的面容,但这足以证明我哥哥并非凶手。此事背后定有隐情,还望大人明察。”
彭朋点了点头:“此事本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秋官一个公道,也还淳贝勒一个清白。”
爱新觉罗·幼姝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多谢大人。”
福郡王则说道:“既然与我们无关,那就告辞了。”
说罢,转身带着淳贝勒和爱新觉罗·幼姝离开了。
黄天霸望着爱新觉罗·幼姝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舍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