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郡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说道:“那我们可是一个阵线上的了。”
胡蝶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怎么,王爷和他也有仇?”
她对福郡王的话感到十分意外,在她的认知里,福郡王身为王爷,与江湖中的欧阳德似乎不该有交集,这其中的缘由让她十分好奇 。
福郡王脸上露出一丝愤怒的神情,说道:“不错,此人穿着古怪,行事怪异,打着怪侠的名义到处招摇撞骗。他是一个江洋大盗。”
福郡王的言辞激烈,仿佛对欧阳德深恶痛绝,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厌恶 。
胡蝶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她与欧阳德交过手,深知欧阳德绝非福郡王所说的那般不堪。“江洋大盗?我和他交过手,他不是那种人。”
蝴蝶直言道,她的眼神坚定,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
在她心中,欧阳德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绝非是为非作歹之人 。
福郡王微微摇头,说道:“不知道姑娘与他如何结仇,不过他不是个好人,请多加小心。”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仿佛在强调自己的观点不容反驳 。
胡蝶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虽然她并不认同福郡王对欧阳德的评价,但也不想在此时与福郡王争辩。福郡王接着说道:“不如我们联手把欧阳德捉拿归案,移送法办。”
他眼中闪烁着一丝算计,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计划,这让蝴蝶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
蝴蝶沉思片刻,说道:“让我考虑一下,过几天给你答复。”
福郡王笑着说道:“好。”
他没有逼迫蝴蝶,而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
他深知,对待这样的江湖豪杰,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耐心和策略才是应对的良方 。
又闲聊了几句,蝴蝶起身告辞:“告辞。”
福郡王起身相送,待蝴蝶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口后,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这时,九娘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福郡王问道:“九娘,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焦虑。此时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王爷,而是一个充满心机的掌权者。
九娘走上前,在福郡王耳边低语几句。福郡王的脸色愈发阴沉,“什么?这样吧。”
福郡王在九娘耳边低语几句,声音低沉而冰冷。
九娘微微点头,说道:“是。”
说罢,九娘转身快步离去,她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九娘匆匆走在王府的走廊上,心中思索着王爷交代的任务。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九娘,你去哪儿?”
九娘回头一看,只见爱新觉罗·幼姝正站在不远处。爱新觉罗·幼姝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宛如流动的湖水,淡蓝色的裙身如同湖水般澄澈,花纹则似湖中的涟漪 。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宛如寒夜中的星辰,此刻正带着一丝疑惑,静静地看着九娘。
九娘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县主,王爷让我去办点事。”
爱新觉罗·幼姝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她那温柔的面容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疏离感,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距离,这种疏离感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 。
九娘匆匆离去后,爱新觉罗·幼姝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发她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思索着王爷到底让九娘去办什么事。
片刻后,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迈着那优雅而清冷的步伐,朝着王府的大厅走去 。
爱新觉罗·幼姝来到大厅时,福郡王正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到脚步声,福郡王抬起头,看到是爱新觉罗·幼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乖女儿,你怎么来了?”福郡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慈爱。在爱新觉罗·幼姝面前,他总是尽量展现出温和的一面,在女儿面前,他是慈爱的父亲 。
爱新觉罗·幼姝走到福郡王身边,轻声说道:“阿玛,刚才有客人来过?”
她的眼神平静地看着福郡王,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自幼聪慧的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父亲情绪的细微变化 。
福郡王笑了笑,说道:“是啊,一个江湖朋友。”
他的笑容看似轻松,但爱新觉罗·幼姝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她自幼聪慧过人,对周围的事物观察入微,父亲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
爱新觉罗·幼姝微微点头,她看了看福郡王,发现他的脸色略显疲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玛,这几天,你都在忙,我来送汤的。不如年轻时候了,人要会服老。”爱新觉罗·幼姝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将手中精致的汤盅轻轻放在桌上 。
福郡王笑着说道:“阿玛知道了。”
他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爱新觉罗·幼姝说道:“放这里了,阿玛我回房间了。”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她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那温柔的气质愈发明显,仿佛周身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
“幼姝。”福郡王突然叫住了她。
爱新觉罗·幼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福郡王,眼中依旧是那清冷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福郡王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你去吧。”
他知道,有些事情,还不是告诉女儿的时候,朝堂和江湖的纷争太过复杂,他不想让女儿卷入其中 。
爱新觉罗·幼姝心中愈发疑惑,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