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语,这个学期学校要开社团活动,你想好要参加哪个了吗?”班里的文艺委员王欣手拿着报名表问江秋语,
“还没想好,我也不知道参加哪个社团才好……”江秋语坐在位置上抬头回答道。
“要不和我们一起去舞蹈社吧。”王欣一旁的谢葵打发道,接着对王欣使了个眼色。
“不错,舞蹈社很好的,老师也不严,去那可能还相比其他社团要轻松。”王欣勉强带着笑容说完,江秋语顿了顿心想着自己对舞蹈不是很敢兴趣,
“谢谢,不用了,给我报书法社吧。”江秋语开口道,
“行吧…”王欣不屑一顾道。
表交上去之后,班里的同学都在讨论社团的事,有的迫不及待,有的一脸不情愿,
“啧,这些社团都啥好玩的,就40分钟,还不如放我们体育课呢,想干啥就干啥。”
“就是就是!”教室里同学们的怨言声不断,唯独见宋清阳那一脸期待的样子,
“哈哈哈,又能打篮球了,秦夜迟我给你也报了篮球社,别太感谢我。”宋清阳拍了拍秦夜迟的肩笑逐颜开道。
“哦哦。”秦夜迟漫不经心回应道。
“社团活动从明天正式开始,半期考试之后学校会举行社团活动展览会,表现优异的同学可以拿奖的哦,请大家积极参与。”李老师说完,班里总有那么几个男生带头起哄几声。
黄昏时分,江秋语回到家中,
“妈妈,我爸呢?”江秋语放下书包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问去。
“回来了呀秋语,你爸爸他或许还在忙活呢。”言玫边切着菜,边回复道,她向来都不管江银海,同时对他并没有多少爱。当初言玫长的十分明艳,身材很好,智商也高,最终因家人所迫才嫁给了江银海,而江银海本就是贪图美色之人,生下江秋语之后却发现江银海经常赌博,每次回来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们吵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姓江的,你再去赌,把家里的钱赌没了,我们就离婚!”“言玫,我告诉你,别仗着自己是个女的,我就不敢动手!”,每当这个时候,江秋语都会听到房间门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她不敢出去,也不敢面对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场面。而后又十分心疼母亲所承受的一切。
“嗯嗯好,知道了,我去收拾收拾客厅。”江秋语撸起袖子往客厅走去。
当吃完晚饭后,江秋语回房间开始写作业,而言玫此时脸色苍白,头晕目眩,忽然间,地上传来一阵碗破碎的声音,只见言玫双腿无力倒在地板上,江秋语听到声音立即冲出房间,往厨房那一看,她不由自主地身体微微一颤,瞳孔猛地扩张,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慌乱,
“妈妈!”江秋语快速跑到厨房将言玫扶起,可自己的力气太小,怎么都扶不起来,她慌忙地掏出手机打了120。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江秋语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并问道,
“低血糖,外加过于劳累,身体不适,在医院吊针两天就能回去了。”一旁刚检查完言玫身体的医生回答道并又摸了摸江秋语的头安慰道:“你妈妈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啦,小朋友。”
而此时黑夜降临,江秋语趴在病床旁边睡了一会儿,言玫睁开了眼就瞧见自己的孩子那稚嫩乖巧的模样,是多么让人怜悯。她后悔自己当初没跑到更远的地方,后悔遇到江银海,却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江秋语。
“妈妈,你醒啦。”江秋语揉了揉眼睛,她急忙地将母亲扶起,便倒了杯水递给言玫。
“我的秋语多么聪明呀,别怪妈妈无能没让你有个更好的生活,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言玫的眼睛毫无神色,仿佛空旷一般,她抚摸着江秋语的脸颊,却望着窗边的栀子花,
“妈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怎么不看看我,而盯着那看呢。”江秋语一脸迷茫,察觉到自己母亲的举动很是反常。
“好好的……好好的……”言玫自言自语,似乎没听进江秋语的话,
“医生医生,快来,我妈妈这是怎么了”江秋语见状惶恐不安,
“这……得复查一次。”
“什么,心理疾病,我没听错吧主任。”夏医生是个实习生,她很疑惑这种现状是怎么一回事便叫来了自己的主任。
“那怎么办主任”
“那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先住院,让主治医师来看。”
“好”
病房中的言玫一直嘀咕着,不知在讲些什么,江秋语在一旁直冒冷汗。
“江秋语对吧,你妈妈她还要住院一段时间,她心理有问题,我们会让主治医师来进行治疗的。”
“那要多少钱呀……”江秋语唯唯诺诺的说出口,
“这你不用担心,叫你爸爸来一趟医院吧。”夏医生说完就走出了病房。
“……”
“爸爸,妈妈病了,您能来一趟吗。”江秋语在病房外给江银海打去了电话。
“病了就病了,多大的病还得要我去。”
“真的很严重爸爸,您就来一趟吧,看看妈妈。”江秋语刚说完,江银海电话那头就挂断了。此时的江秋语感到十分无助,
“对了,还有外公。”她想。
“喂,哪位呀。”
“外公,是我,呜呜,您还好吗”
“哎呦语儿呀,怎么啦,外公好着呢。”江秋语的外公此时正在乡下喂养鸡鸭,眼前的每一只鸡鸭都被养的很好,没有一只是瘦的,因为他每年都等着养肥点江秋语回去吃最好的肉,他深刻记得江秋语从小就生的娇小,还总是生病,他看着她慢慢长大,直到步入小学之后就被言玫带回去了,在那之后,他每年都期盼着言玫能带着秋语一块儿回去看望他。
“我们语儿这是怎么啦,外公在呢。”
“外公,我妈妈病了,您能来看看吗。”
“病啦?严重吗,外公这就过去,语儿别担心,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在那一通电话之后,江秋语的外公就赶忙收拾好家里的东西,他向隔壁老王借了三轮车开到镇上就坐上了最早的班车。
当秋语外公到时,他只见自己的闺女病殃殃的躺在病床上,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江秋语见他的到来感到十分激动,
“外公,您来啦!”
“嗯呢,语儿又长高了。”
言父到医院后就照医生说的做,将自己的闺女照顾的很好,
“闺女儿呀,看你瘦的,脸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很苦呀……”言父心疼地看着一言不发的言玫在傻愣着,嘴里嘀咕着什么。
“……”
言玫潜意识认出眼前人是自己的父亲,可眼神却像空洞一般沉浸在自己的虚无世界当中无法自拔。
在那之后,主治医师每天都来给言玫进行治疗,她对言父说“她脑神经错乱了,现在只能用药物进行治疗,每天都要按时输液。”
“嗯嗯好,医生。”
在那之后,言父每天都叮嘱着江秋语在学校好好吃饭,不用分心,有他在,言玫不会有事的。
“知道啦,外公。”江秋语最喜欢外公了,她总觉得外公在身边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也总让她感到满满的安全感。
“江秋语,你上课发什么呆呢?”张老师(英语老师)斥责道,
“对不起,老师,刚刚走神了。”江秋语立刻站起身来张口道歉,
“走神?觉得自己考的很好了是吧,上课还能走神,去外面站着长长记性。”张老师说完,江秋语毫不犹豫地往教室门外走去,此时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她直直地站着直到下课铃响。
“怎么新来没多久就被罚站了呢,哈哈哈”谢葵讥笑道,她身边的几个小姐妹也跟着笑了起来。江秋语闻言却不理不睬,只直勾地回到座位上,她低头看着眼前布满笔记的英语课本,而也不忘了传到耳中的嘲笑声是多么的刺耳难听。
“江秋语,怎么看你状态不是很好呀?”宋清阳问道。
“我没事,就不小心走了个神,哈哈。”江秋语回答道,
“这张老师的脾气挺坏的,你这次真够倒霉的,不过没事就好,嘿嘿。”宋清阳安抚道。
“哈哈,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江秋语笑道,她这么一笑,又露出了两个小酒窝面对着宋清阳,宋清阳突然面红耳赤,眼神闪躲,
“嘿嘿,那就好。”
“马上上课了,少说两句吧。”一旁的秦夜迟转头看向他们俩淡淡道。
接下来的好几次数学测试之后的成绩都让人赞叹不已,江秋语每次都考了九十多,宋清阳与江秋语相平,而秦夜迟几乎都是满分,这也让老师看出了他们各自的水平,然而发试卷下来的那一刻,王欣和谢葵都向江秋语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江秋语,恭喜你呀,这几次测验都考的不错嘛,原来你学习都这么好呀。”王欣说道,
“谢谢,你也不错。”江秋语微微一笑回道,
“哪有你厉害呀,也就刚好八十多分”王欣调侃道,
“没事的,继续加油吧。”王欣听到江秋语的回复后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书呆子。”王欣心里愤愤不平。
江秋语向来成绩突出,而唯一打压她的是身后的两位大佬,因此她没有一丝松懈,继续巩固知识点,加快解题速度,及查缺补漏,时间不断流逝,她的步伐仍在前进。